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人突然有了極大的反應,洛邪不甘示弱,尋思著剛才同淩日照一道學的那些技巧,左手探了過去。
真的是這樣做的嗎?
這樣做真的可以?
洛邪不得不懷疑。驀地蕭前川腳趾蜷縮,聲音也變了調,竟哭得抽噎了起來。
淩日照鬆了口,抬頭看了眼,抿唇怒斥道“洛邪!你過分了。”
“哼!”洛邪並不承認,“我怎麼了?這是小川自己的手,跟我有什麼關係?就靠你這樣,什麼時候是個頭?”
蕭前川眼淚掉得更凶,喘得也更急了。
“你看,他分明喜歡得很。”
淩日照沒法反駁,沉默著埋下了頭。
……
直播間裡大片的馬賽克看得人眼睛疼,可觀眾們不僅沒走反而增多了起來。
[啊!小美人喘得好帶感,就算是馬賽克,我也可以。]
[唔……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到的嗎?紙快給我紙,我的鼻血止不住了。]
[這一桌滿漢全席吃得我,嗝——有點兒撐了。]
[好家夥!真會玩兒。浴室、沙發、病床還有哪兒可以?]
[嘖,那白花花又黑壓壓的一片馬賽克是什麼?]
[前麵的,少裝了!我不信你不懂這個芝士。嘿嘿嘿!]
[淩蕭c黨扭腰擺臀跳舞不停,淩好深情,他竟然願意給小川。這絕逼是真愛啊!]
[你們沒看到川川的左手在乾嘛嗎?我邪川c才是真正的贏家。]
[不行了,不行了!小美人兒怎麼這麼能纏?這都7次了吧?]
[這係統出品的禁果可不一般啊!我覺得可能還得7次。]
[我哭死,那兩位好克製,竟然真的沒有真槍實彈上戰場。]
[淩是真的能忍,可x神……哈哈哈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笑的。可他隻有一隻手啊!]
[心疼x神一秒。]
[你們還是心疼一下自己的狗命吧!你們忘了那位手眼通天的本事,萬一……]
觀眾求饒的彈幕剛飄過,直播間就突然黑了屏。
直播被關了?
觀眾們意興闌珊地正要退出,突然一條彈幕飄過。
[唉,不對,直播沒關啊!彈幕還能發。]
[哦吼!這下好了,連馬賽克都沒得看了。]
[噓……仔細聽,還有聲兒。]
直播間觀眾們屏氣凝神,看著漆黑屏幕聽牆根兒。
蕭前川仿若無人地放肆叫喊,直到又啞了嗓子,連哭都隻能抽氣。
高熱席卷而來,他像是下了鍋的魚,被浸在湯裡小火慢燉。
直到熬煮出一鍋奶白的魚湯,淩日照嘗了滿口鹹腥才關了火。
“結束了。”
淩日照喉中不適,聲音有些暗啞。這一聲提醒是給自己的,也是給洛邪的。
蕭前川最後抽搐著嗚咽兩聲,隨後將自己蜷縮成一團,沉沉睡著了。
淩日照把一切收拾乾淨,天已經黑透了。
看了眼時間竟然已經是深夜了。想到病床上勞累到暈過去的人晚飯還沒吃,淩日照皺眉起了身。
伏在蕭前川耳邊,淩日照小聲交代了一句。
“小川,我去給你弄點兒吃的回來。”
病床上的人皺了皺眉沒有睜眼,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嗯。”姑且算作是回答。
淩日照還想說些什麼,被子底下伸出一隻左手,十分不耐煩地做出驅趕的動作,然後拉高被子,一下下拍著蕭前川的後背。
這樣子看起來很詭異,就像是蕭前川在拍著自己背,哄自己睡覺。
臨走前,淩日照心中莫名忐忑不安。他還是不放心地回過頭來叮囑了一句。
“洛邪,保護好他。”
回答他的是蕭前川左手豎起的一根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