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彆人玩遊戲氪金我氪命!
剛才的符文是什麼?
洛邪隻覺得那瞬間連他都有些難受。
突然想到了什麼,洛邪顧不得自己魂體受損,強行動用神力護住蕭前川的一雙手腕,掙斷了麻繩。
手腳脫困,可蕭前川依舊保持著蜷縮的姿勢,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甚至想要往地上去撞。
洛邪操控著左手擋在蕭前川的腦袋下麵,幾乎是吼了出來。
“不準傷害自己!”
隨後他又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凶,會嚇到小信徒,於是刻意放輕了語調,帶著點無可奈何的意味。
“你乖一點。”
蕭前川隻覺得自己的頭要炸開了。
鬼哭狼嚎的聲音從地底深處傳來,盤旋在他的腦海。
似乎數不儘的惡鬼在衝他伸手。拖拽著他的靈魂,想要將人拉入地獄深淵。妄圖分食他的血肉與骨骼。
“啊!”
蕭前川痛苦地在地上掙紮,在黑暗中看不到一絲光。
見人沒了用頭撞牆的舉動,洛邪左手飛快結印,而後一掌拍在地上。
他以小信徒的血為媒介,引出了先前的那串血色符文。
地麵紅光大盛,霎時照亮了整個禁閉室。
蕭前川眼皮微動,卻無論如何睜不開眼,無法從夢魘中清醒過來。
一串又一串符文自左手掌心浮現出來,漣漪般一圈連著一圈,從地麵一直延伸到禁閉室頂端。
好似血刃細密編織而成的牢籠,要將困在其中的獵物一一絞殺成碎肉。
看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洛邪難以置信。
這竟然是鎮壓邪祟的伏魔咒。
這等規模的手筆,非九天首座上的那個偽君子,不會再有第二個。
“九天神域裡的瘋子!天道的走狗!”
洛邪氣得大罵出聲。
這陣法雖然厲害,可要對付自己,還是稍遜一籌。
可如果不是想要對付自己的話,那這地下究竟還藏著什麼,需要如此霸道的符文鎮壓?
洛邪猜不透九天那幫道貌岸然的家夥又在搞什麼陰謀詭計,隻知道這符文讓自己的小信徒難受了。
抬掌就想要將這陣法毀掉,可他又突然頓住。
思索一瞬還是作罷,萬一陣法反噬,自己倒是能扛,可他的小信徒絕對承受不住。
洛邪暫時咽了這口氣,再次消耗自己為數不多的神力籠罩在小信徒的身上。
黑色的霧氣將蕭前川的身體整個裹得密不透風,洛邪用魂體替對方硬扛下伏魔咒的精神攻擊。
蕭前川的眉頭漸漸舒展,身體也不再痛苦蜷縮。
洛邪承受著神魂被撕裂的痛楚,卻從心底裡感到愉悅。
為了他的小信徒,一個小小的伏魔陣不算什麼。
咬咬牙就過去了。
直播間裡觀眾們再次陷入了疑惑。
[為什麼在禁閉室裡還會黑屏啊?]
[對啊!對啊!這是什麼道理?雖然禁閉室黑,但係統完全可以在黑暗中捕捉畫麵的。]
[我覺得這遊戲越來越沒意思了。要不是可以看到我老婆,真的不願意在這兒浪費時間。]
[浪費時間?我們可是有大把的時間花不完哦!再說,九天神域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彆的娛樂?]
[唉?你們看到沒有,剛才禁閉室好像有紅光一閃。]
[看到了,看到了。我還注意到了更不得了的東西。]
[什麼玩意兒?我怎麼沒看見。快說說。]
[我……我剛才好像看到了,九淵的封印。]
[扯淡!九淵魔域被封印在九天神域下麵都多少年了?怎麼可能出現在一個遊戲副本裡。]
[雖然覺得不可能,但我依然瑟瑟發抖。]
[喂!彆講鬼故事了。剛才那如果真的是九淵的封印,那老婆豈不是死定了。那封印萬一漏個指甲蓋兒大小的窟窿,整個副本不都得完蛋。]
[希望是我眼花了,祈禱老婆沒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