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陽聖主!
“嘭嘭嘭!”
葉寒所經之處,當無一合之敵。
手無寸鐵,僅憑雙拳,卻也無人能夠擋住一二,踏步而過,人仰馬翻,十數人組成的陣型瞬間被打亂,眾人驚駭。
是敵人!
並且,這敵人好生強大!
葉寒並沒有留情。
對於這些修煉界的敗類,葉寒哪會有一絲的心軟,雙拳舞動看似隨意,卻是他最擅長的星火石拳,並且動用爆步技巧,一拳轟出,足有萬斤。
所以,被他擊中的人,必定是伴隨一道哀嚎遠遠拋飛而去,狠狠砸落在地,再難站起。
看到這一幕,那對父女也是猛地一驚,錯愕不已。
幫手?
他們當然不認識葉寒,對於葉寒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修煉界難得一見的行為也是心神震動。
但是,雖然驚訝,他們的反應並不慢。
尤其是那位中年男子,在葉寒腳步邁出的瞬間,他便已經收回秘術,起身趕上,每當葉寒一拳轟出一人,他便會一劍追上,血花綻放的同時,也是一條亡魂歸於幽冥之時。
兩個人,擊潰十數人的聯手。
這並非幻想,而是夢幻的事實。其中葉寒沒有斬殺一人,都是那中年男子長劍探出,取其性命。
三息,十餘人全部喪命,存留著不過人。
其中更包括那個信誓旦旦鼓舞眾人氣勢的青年,但當現在的他,看到葉寒和中年男子齊齊討伐的凶殘戰績之後,整個人已經徹底慫了,再也不複剛才的澎湃氣勢,欲要逃竄。
但是,他能逃的了麼?
武道修為受到壓製,這已經足以決定他必敗的結局。
葉寒一拳轟出,中年男子一劍追上,穿透其後心,心臟被瞬間絞碎,自稱金坤的青年,當即命赴黃泉。
整場殺戮,僅僅持續了五息時間。
五息之後,當屍首落地的回音散去,整個山穀已經重新陷入往日的寂靜,唯有中年男子的粗重喘息聲還在不斷響起。
他顧不得服用丹藥,恢複身上淒慘的傷勢,雖未收回手中長劍,但也是抱拳拱手,麵向葉寒答謝道
“多謝小友仗義相助!”
“如此大恩,我薑柏崖和愛女薑鳳兒感激不儘,沒齒難忘!”
“敢問小友大名?”
薑柏崖開門見山,沒有絲毫的客氣和虛偽,讓葉寒眼神一亮的同時,也是倍感喜愛。
就喜歡這種性情直接的,交流起來一點也不麻煩。
葉寒也拱手還禮,報上自己的姓名,也道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
“實不相瞞,我在這裡也有一小會的時間了,特彆想問問兩位,這片山穀到底是什麼地方?您剛才拿出的那枚石頭,是否就是傳說中的鳳鳴石?”
葉寒毫不拐彎抹角的詢問,也讓薑柏崖一愣,旋即才做出回應道
“不錯。”
“它的確是鳳鳴石。”
薑柏崖一揚手中的錦盒。
鳳鳴石已經被他重新放回了錦盒之中,並沒有被送入儲物戒,所以它的持續效果仍然存在周圍,也不知是不是薑柏崖對葉寒仍然心存戒心的緣故。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在葉寒憑借自己的力量,把這氣息的桎梏封印衝破之時,鳳鳴石對他已經毫無影響了。
“至於這片山穀……”
薑柏崖說話間,眼底驟然閃過一絲複雜之色,似乎略有躊躇,被葉寒敏銳的覺察到,隨後才繼續說道
“我們父女也是無意間進來的,一進入,便發現了這枚鳳鳴石。所以,對小友的這問題,老夫還真是愛莫能助啊。”
愛莫能助?
這回答,顯然和之前那些人的說辭有很大的不同啊。
葉寒的眉頭不由皺起,已經猜出薑柏崖定然是有所隱瞞,但是一時間卻又想不到應當怎樣試探,所以,更開門見山的直接說道
“我們來到天凰礦區的目的都一樣。”
“說實話,剛才若不是您手中有鳳鳴石,我寧願扭頭就走也絕對不會出手。我開門見山,也希望你真情實意,我就問你一個問題——”
“鳳鳴石,哪裡還有?”
這麼直接?
葉寒的這種詢問可以說是直指命門了,甚至都有種你若不如實回答,我就敢翻臉行凶的威脅感覺,讓薑柏崖當即麵色一緊,眼底浮現出一絲擔憂。
不錯。
他害怕葉寒會突然改變態度,對自己出手。
葉寒很強大,甚至比圍殺他的那十數人加起來還要強大的多,哪怕身上有鳳鳴石的幫助,薑柏崖也無法確定,現在身負重傷的他是否會是葉寒的對手。
交手後的很大可能,是他父女最終飲恨於此。
這樣的結果,薑柏崖當然不想看到。
所以,在躊躇一瞬之後,他仿若是作出了某個重大決定一般,猛地一咬牙,終於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