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戀之一生的愛惜!
經過這一次的生日聚會,肖誌勇更覺得自己對林欣欣沒儘到他應有的責任。為了治好林欣欣的病,肖誌勇越來越顯得憔悴,可他還是儘力照顧著林欣欣,儘可能讓林欣欣呆在自己身邊。他的執著,讓韋剛與何麗麗很感動又很欽佩,他們一有空就幫助肖誌勇照看林欣欣,免的林欣欣亂走。
一天,林欣欣趁肖誌勇不在,又不知道去哪裡了,肖誌勇到處找也沒找到。何麗麗知道後就幫助肖誌勇去找林欣欣,她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就在她失望地走在一片小樹林旁邊時,卻意外地聽見一個小男孩說“奶奶,你看那個漂亮阿姨,她不就是那個在公交車上被人當作小偷,有理難辨的漂亮阿姨嗎?奶奶,為什麼她不是小偷,彆人還要故意害她,說她是小偷,把從彆人身上偷的東西放在她的包裡呢?那個紮著黃色頭發辮子,戴著耳環的叔叔好壞啊!”
何麗麗順著小男孩的說話聲音,轉過頭望向樹林那邊。啊,怎麼這麼巧,林欣欣來到這裡了?她在垃圾桶旁邊乾什麼?她的嘴裡還不停地說些什麼。何麗麗全明白了,原來她真的就沒有在公交車上偷過東西,是彆人放到她包裡的!何麗麗開始悔恨自己那次不該誤會林欣欣,笑話林欣欣會假裝,偷了東西還不承認。林欣欣向她解釋說自己沒有偷人家的東西,當時她還不相信,以為林欣欣是在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辯解。經過了解,何麗麗雖然後來向林欣欣道了歉,說她不該傷害她,但那時何麗麗的內心並沒有完全解除對她的誤會,如果不是今天碰到的這一幕,她可能還會懷疑林欣欣身上有汙點呢。
何麗麗呆呆地站在樹林邊看著眼前這個美麗的長發女孩,她的心很難過,她後悔自己真是不應該那麼嚴重地傷害了林欣欣的自尊心,搞不清事實真相就跟著其他人一起誣蔑一個純潔善良的好女孩!她忽然感觸到,如果一個正派善良的紳士、淑女,被彆人當成那種不乾正事,丟人現眼,千人罵萬人恨的小偷,該是多麼的痛苦!一個年輕人,要是真的成為一個小偷小摸的人,該是多麼的不爭氣,多麼的丟人現眼!而公交車上最擁擠的時候都是一些為生活奔波的年輕人,上班族。這些年輕的上班族,為生活打拚,靠自己勤勞的雙手去掙得每一分錢,他們是多麼純樸可愛,每天站在擁擠的公交車上,卻要遭遇那些討厭的“三隻手”。對於防不勝防的小偷,真是讓人感到可惡至極。他們趁著人多擁擠的天然屏障,偷的那些上班族真是無奈,甚至讓那些上班族無奈到了哭都沒有眼淚的地步啊!人窮不要緊,沒有“三子”並不丟人,隻要好好的乾正經事,也一樣能創造出美好的生活,得到彆人的尊重。年輕本來是資本,如果把這個資本用在不乾正事上麵,那就可悲至極,大錯再錯了。
種種跡象證明,林欣欣根本就不是那種不爭氣的“三隻手”。她始終都像那些勤奮的上班族,可愛又爭氣要強。想到這裡,何麗麗的心中又是一陣難過,自己曾經誤會林欣欣時,林欣欣的眼神裡充滿了多少無奈,現在回想起來真讓她感到不安。
就這樣,何麗麗默默地看著林欣欣,她突然覺得林欣欣是多麼的可愛和了不起!雖然她沒有讀過全日製大學,可是她的文化水平、毅力、為人以及各方麵的素質絕對不低於那些所謂的高等學府出來的文化人!她是女生中的佼佼者,自己怎麼能和這樣一個美麗善良的女子相比呢?何麗麗相信林欣欣絕對不是肖母眼中那個可惡至極,心狠手辣卻又深藏不露的女子,她也不再相信林欣欣如杜玉芳說的那樣可恨。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肖誌勇不顧一切地愛她,她也似乎明白了杜玉芳為什麼接茬找林欣欣麻煩,嚴重地傷害她、侮辱她。何麗麗決定要為這兩個癡情的人創造條件,讓他們成為千古恩愛,永遠相伴不分離的好情侶!她還要讓自己更多地了解和接觸林欣欣,幫她治病,讓這對戀人的愛永遠定格在癡情不變的雪夜裡,讓雪夜的美好永遠屬於他們!肖誌勇在林欣欣的心中是任何男孩都無法代替的。為了他們艱難坎坷的愛情,這個美麗的女孩已經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她因雪夜的愛變成了神經症,不能清楚地分辨是非了,而她的“雪夜王子”為了她,為了他們的雪夜約定,他也身心疲勞,痛苦不堪。為了說服父母和妹妹,他快到了崩潰的邊緣,這樣淳樸善良又癡情的紳士又能有幾個?
何麗麗甚至在想,肖誌勇心中的這個“雪夜公主”是多麼的幸運,遇上了一位癡情的男子漢,如果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孩換成自己就好了。從內心深處來說,她承認自己對肖誌勇這個朋友的確有著幾分的好感。他的成熟穩重,他的勤奮,他的魅力,無論是哪個女子恐怕都無法對他視而不見,無法不對他產生好感。
從高級動物的實質,生理理論和生活實踐綜合來分析,雖然“女媧”(大自然)造人時賦予了男性和女性生理上的許多差彆。但是,作為高級動物的人類,其實沒有一個女孩願意放棄一個成熟穩重,有事業心又年輕有為,年齡和自己差彆不大的男孩。所以,也不會有哪一個女孩真心願意放棄像肖誌勇一樣年輕有為的成熟男人,而非要選擇一個父親輩的,比自己大幾十歲的男人。隻是生活實踐中人們的確碰到了一些年輕女孩依偎在了有錢老男人的身旁,那又充分說明了人雖然是人,但又是動物的一種,不管是高級動物還是低級動物,都逃不過愛“英雄”的本色。作為人,白銀、地位和成熟穩重又是母性識彆評判英雄的標準。所以男人愛慕女性的天資美麗,男人不會愛比自己大幾十歲的女人,這主要是生理上的約束和規律決定的;女人主要是愛慕男性的英雄本色,加之遺傳生理學的原因,故此女人可以愛慕比自己大幾十歲的男人而不會愛比自己小幾十歲的男生,這就是遵循生理規律的表現。要是說男性好色,男人喜歡年輕漂亮的女子,從生理學上來說這就不對了,因為這是維持人類平衡的延續,是大自然賦予生物種的規律,這隻能從生理上去解釋,而不該不科學地說男人“不正經、好色,‘老牛吃嫩草’”等等這些違背生理科學的不公正評價。對於紳士的修養,好男人的評判標準,要從各個角度綜合評價、分析,我們不能隻籠統的說男人好色,這其實又是對有著良好教育和良好環境下熏陶的正直男人們的侮辱,人畢竟是人,既要執行動物的天然本性又不等同於一般的動物,因為人是特殊的高級動物,會交流感情,能創造世界,改變很多東西,會發明創造,吃東西還要用鍋爐煮熟,動物呢?動物就沒有人類這種特殊的行為。所以,雖然男人要執行雄性動物生理學上行為,但是男人又在執行人類的特有感情,故此,就注定了男人會有紳士。總之,一句話,男人是“矛盾”的化身。
要說何麗麗對肖誌勇沒有一點好感,那絕對不可能。畢竟好感也是維持好朋友的標準,彼此沒有好感的人是不可能成為好朋友的。隻是異性朋友之間的好感分很多種而已,有哥們方式的異性好朋友,也有那種淡淡的心動的異性好朋友,也有二者兼有的異性好朋友,還有由於感激產生的接近等等。何麗麗與肖誌勇大概就是二者兼有的異性好朋友吧,她的確對肖誌勇有一點淡淡愛的那種好感上的朋友。
其實很多人在生活中都有那種心靈上的紅顏知己和藍顏知己,這絕對是在人與人之間存在的一種純潔而美好的心相惜,不過這種心心相惜隻是淡淡的感覺,即便一個人再愛他(她)心愛的人,但也不能排除他(她)心中擁有一個淡淡喜歡的人。也許許多人都會認為那種淡淡的愛早已被成型的,先上升為愛情或責任的枷鎖捆綁起來的婚姻排除在邊緣,讓那種淡淡的愛隻能處於一種萌芽狀態而無法成為嬋娟。當然,也有那種淡淡的愛隻是淡淡的愛,無法取代另一種熱烈的愛。何麗麗的確好想親身體會那種絕美雪夜裡的邂逅,她確實也有曇花一現般的那種對肖誌勇產生愛的“電火花”。隻是她很快又想到了她深深愛著的韋剛,她的心一下就全轉到了韋剛的身上。肖誌勇也許隻是她生命中注定了的隻能成為她的藍顏知己,而無法逾越“這條藍顏知己的底線”的知心朋友。而肖誌勇和林欣欣是紅塵中注定的真愛,肖誌勇的心隻屬於他的那個雪夜女孩。他的那個雪夜女孩心裡也隻有她的雪夜男孩肖誌勇。何麗麗對肖誌勇那種淡淡的愛也許就像韋剛對待林欣欣一樣,林欣欣隻是韋剛心中的紅顏知己罷了。何麗麗對韋剛的愛就像肖誌勇對林欣欣的愛一樣不可能被彆人取代。雖然何麗麗和韋剛的愛很讓何麗麗心動,隻是他們的愛不像肖誌勇與林欣欣,邂逅在雪夜,相愛在雪夜。她和韋剛的愛也有他們自己獨特的地方,獨特的心動。韋剛不也像肖誌勇那麼優秀嗎?他積極上進、善良謙和、為人處事成熟穩重。韋剛像林欣欣一樣,雖然沒有機會在大學裡深造,但是英語卻過了級。即使是讀過重點大學的人又能怎麼樣,比韋剛懂的知識多多少呢,不見得吧?何麗麗在大學裡學習,外語不才過六級嗎,而韋剛這個並沒有讀過全日製大學的人卻輕鬆地過了四級!隻是現在的韋剛不像肖誌勇一樣有那麼多的白銀,不過韋剛和肖誌勇都是積極上進的好男兒。相當年,肖誌勇的家庭和韋剛的家庭一樣貧窮,看來人窮不要緊,隻要正經乾,慢慢總是會有出頭的日子。“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樣的例子太多又太正確了,很多事情的變化簡直到了讓人吃驚的地步。
想著想著,何麗麗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好好愛她心中的大男孩韋剛。何麗麗決定像肖誌勇一樣,破除彆人的反對,讓自己和心愛的人一起奮鬥,共創美好的未來。當然,現實和想象並不一樣,也不儘人意,就像她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孩林欣欣一樣,要想突破現實,彼此需要多大的勇氣!林欣欣為了他們的雪夜戀,付出了身心的雙重代價。愛讓她身心疲憊,直到生病,變成了神經質,愛也讓肖誌勇寢食難安,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可歌可泣的是肖誌勇依然不改對林欣欣的深愛,現實中有幾個男人能做到?更何況家人、朋友對他的阻力重重?看看現實生活中,因為戀人生病,戀人精神失常的,有幾個男孩女孩不是選擇逃避、失蹤、分手的?可見他們的愛是多麼深,多麼的偉大!他們的雪夜故事是多麼的讓他們彼此深陷在其中,無法自拔,難以忘卻!為什麼自己到如今才真正了解林欣欣呢?這像是肖誌勇的好朋友嗎?肖誌勇說的對,林欣欣不是壞女孩,一定是有人故意傷害她,詆毀她的名聲,讓她一敗塗地。是啊,林欣欣是個好女子,她應該擁有一個疼她愛她的好男孩,這個好男孩就應該是她的雪夜戀人肖誌勇。
想到這兒,何麗麗趕忙繞過樹林走到了林欣欣的麵前。她拉起林欣欣的手對她說“欣欣妹,我們回家吧!肖誌勇還在找你,他找你找的好辛苦!”林欣欣一看見有人拉她的手,她就瞪著眼說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我不跟你走!”
“我是何麗麗啊,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何麗麗哽咽著對她小聲回道。
林欣欣一聽到何麗麗的名字,立刻像是想到了什麼。她把頭一會向左歪,一會向右歪,反複看了何麗麗足足十來遍,然後笑嘻嘻的對著何麗麗說“你真的是何麗麗?哈哈,是何麗麗,是何麗麗,何麗麗是誰?我不是小偷……不是……不是小偷……你看我不是小偷,我是‘白雪公主’,我不是壞女子!我是這個‘白雪公主’,就是這個。”說著,林欣欣就從口袋裡拿出了錢夾裡的那張雪夜圖片,她指著雪夜圖上的女孩,一遍遍地向何麗麗說個不停,“我就是這個‘白雪公主’,你看到了嗎?我和這個‘王子’是一對!”
何麗麗不由得驚訝起來,她發覺林欣欣雖然說話含糊,但眼裡卻充滿了對雪夜圖的凝視,她的眼神每每看到雪夜圖,似乎就很興奮。她的腦子並不是對世事全然不知,一片糊塗,她時而又有著幾分很好的記憶,偶爾眼睛裡還會閃著淚花。
“是的,這本就是一對,是地上的一對‘連理枝’!”何麗麗看著林欣欣,心頭一酸。“欣欣妹妹,咱們回家吧!你看,這個‘王子’正在著急地尋找你呢!他在焦急的等待著他的美麗‘公主’!”何麗麗用手指著雪夜圖上的肖誌勇。“欣欣,這圖上的‘王子’,就是要和他的美麗‘公主’在一起!‘王子’等你等得好著急,他想念你,有時還會哭鼻子呢,他不能沒有他的‘公主’,你就是他的最完美的‘公主’,是他心中的唯一‘公主’!”
“嗬嗬……我是他的‘公主’,他的‘公主’,真的嗎?”林欣欣歪著頭對著何麗麗說道。何麗麗撫摸著她的頭發,“就是啊,我沒騙你,你是他心裡最美麗的‘公主’!我們走吧!我帶你去見他!”
“太好了!我要見‘王子’了”。林欣欣高興地跟著何麗麗來到了肖誌勇的身邊。
林欣欣的出現,讓肖誌勇喜出望外。他把林欣欣安頓好,每天都精心地照顧林欣欣。有時候,肖誌勇發覺林欣欣神經模糊中還會有些清醒。可是好景不長,幾天後,肖誌勇又發覺林欣欣像上次離開時一樣不太正常了,她嘴裡唱著那些文不對題的憂傷歌曲,一會兒哭一會兒笑,隻是哭的時候幾乎沒有眼淚,笑的時候又不像是笑。肖家人煩透了林欣欣,不過肖誌勇依舊不顧家人的反對,默默地為林欣欣做著每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