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戀之一生的愛惜!
“為什麼要朗誦這樣的詩文?”林欣欣迷惑地問道。
“那你為何要朗誦那首離彆的宋詞?”肖誌勇反問道。
“我是為了我的雪夜之夢,才想做這樣的決定的,七夕時我告訴過你,說我想考學!”林欣欣回答道。
“你是說你要遠離?你朗誦詠月詞到底是何意,你能告訴我嗎?”肖誌勇請求道。
林欣欣低聲嚴正道“是不是愛一個人,就會毫無保留地為對方付出一切,包括漫長的等待?如果為了我們的雪夜夢想,為了那份真摯的情緣,一生的摯愛,為了我們的明天,你也會做出最漫長而又看似危險的等待?”
肖誌勇苦笑了一下,“當然了,既然我愛你,我就願意為你做一切,即便是萬般的舍不得,也必須要答應你,因為看到愛的人開心,自己才會開心,看到自己深愛的人痛苦難過,我的心情也會被自然而然地帶入痛苦的境地,這就是當愛一個人,喜歡一個人時會有的心結!”
林欣欣滿意地點點頭。“我隻是想考研究生,沒有想要永遠離開我的雪夜戀人。假如我真的考取了研究生,或者要去幾千裡外的地方讀書,你也會同意?你願意做出當今人們都會認為的最危險最漫長的等待?這可是當今很多夫妻,很多男女朋友,很多相愛的人都不願麵對的事情!”
肖誌勇聽了想笑,又沒能笑出來。“那又怎麼樣?生命中該是你的,總歸是你的,不是你的永遠也不是你的!隻要看到喜歡的人做他(她)喜歡做的事,我們每個人都沒有理由阻攔。這才是真心的喜歡!我在七夕的月夜就說過,為了我心愛的雪夜女孩,我願意做漫長的等待!”
林欣欣聽了心裡很感動,心酸中帶著顫抖的語言“那……那你……你真的想好了,你……不……不怕樹茂密了,林子大了會飛來很多‘鳳凰’?你不怕你心動的女子變心?”
“不怕!再說了,就算你的翅膀硬了飛離我,我也不能自私地把你籠罩起來,不讓你實現人生夢!你想考學,這是好事,也是你多年來的願望,我支持你。隻是我想問你,你用這種方式,朗誦一首離彆詞,間接地告訴我,為什麼?你是不是不想再讓彆人小看你,為了爭口氣?或者說是為了不讓彆人擾亂你,你想暫時安靜一段時間如果你不是為了理想離開我,我當然不想讓你離開我!”
“我是為了夢想,為了我們的雪夜愛,我才下決心想要這樣做的。我已經準備很久了,幾個月後就可以考試。我一直沒敢正式地告訴你。可能,可能我在這下半年要離開你一段時間。”
“你是不是怕我的家人打攪你?”
“不全是。主要是我的一個親人生病了,現在也需要我去照顧,她非常想念我,想讓我陪伴她一段時間。我想好了,現在通訊方便。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要放心,我會想著你的,我會常和你聯係。在那邊,我可以一邊看書,一邊照顧我的外祖母。我反複考慮很久,為了我們的雪夜愛,才想要這樣與你離彆到我姥姥身邊的。”
“我也是一樣舍不得你離開我。但為了我與你的雪夜愛,也是為了你的夢想,我願意無條件地支持你!”
林欣欣紅著眼圈,低聲歎息道“唉!是啊,昔日的點點滴滴,我也舍不得!不過我會想辦法回來看你的!”肖誌勇點了點頭,表示對她理解。
第二天,天剛剛蒙蒙亮的時候,肖誌勇就趕來送她。二個人對望了許久,都沒能說出話,千言萬語,依依不舍都在彼此眼中化作淚雨。就在二人揮手告彆的刹那間,林欣欣再也控製不住眼角的淚,她扭轉頭,一溜煙跑出了很遠。當她跑出了很遠的時候,她還是感覺到他在她們離去的地方望著她,她隻能偷看一眼,果然如此,她就再也不敢回頭看他了。
告彆了她心愛的雪夜戀人,林欣欣來到了一個風景秀麗的小鎮。她告訴他,她已經安頓了下來。她一邊照顧姥姥,一邊複習高等大學的專業科目,過的也還算比較充實,隻是每當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感到格外的孤單,非常思念他。有時候睡不著,她就會站在窗前呆呆地望著窗外的明月,心潮起伏,禁不住對月感歎,不自覺地唱起思念的歌謠。尤其是風雨交加的黑夜裡,深深的思念,會讓她的心情更加濃烈難熬。很多次,她在迷迷糊糊的睡夢中夢見她和一個男孩行走在雪夜,她明明感到是她的雪夜戀人,可是卻看不到他的臉,追趕他,他也不理她。有時候好不容易快要走到他的身邊時,他突然不見了。她拚命地呼喊他的名字,可是風雪中寂靜無人,怎麼喊也沒人理會她。她隻能絕望地站在雪夜裡哭泣。她說她好害怕這樣的噩夢,她就打電話問他,為什麼她會做這樣悲傷的噩夢?他說她是因為擔心某一個人時的複雜心情,才會使人做著噩夢的。類似的噩夢,很多人幾乎都做過。夢是一種心靈的感應,會把平時擔心的事,心疼的人呈現在睡夢裡,有時會把最親近的人,最深愛的人與喜歡的人呈現在悲傷和絕望的生死離彆上,或是萬般的甜蜜回憶中。夢裡啊,有童聲回蕩,有十七歲花季雨季的歡顏,青春記憶裡的傷與痛;也有心動的,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溫馨境界;更有讓人痛哭哀怨的夢境。夢醒的時侯,會讓做夢的人擔心他(她),為他(她)流淚,為他(她)心疼,以至於無法平靜地入睡,甚至急切地希望和對方通電話,看視屏,用以確認親人和深愛著、喜歡的人是否平安。他安慰她,人是有思緒的,白天有所思所想所感悟的東西,夜裡就會有各種夢呈現。他讓她不要胡思亂想,該把全部的心思投入到理想上。睡覺時,可以在閉上眼睛的時候設想到一條小溪水穿過布滿鮮花的森林,流淌在有石塊的竹林邊,溪水靜靜地流淌著,伸向無儘的遠方。就像一個人劃著小船,蕩起船槳,劃船行走在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描繪的意境裡一樣,或許能解除一些失眠,讓心平靜下來,安然入睡。她於是就按他說的方法去做,開始的時候,還是有點作用的,後來慢慢發覺,越是這樣做,越會使她想起和他漫步在綠蔭河畔,整夜無法入眠。她這才身有體會,思念一個人的味道是真的真的很難受,難怪都說相思的藥在藥店是買不到的,小小的離彆都能夠使相愛的人勝過新婚時的激情,何況是更長的離彆呢,這道理一點不假,同樣不僅可以適用新婚夫婦,也適用於相愛的戀人之間,甚至適用於相互愛慕,互有好感的異性之間。
這讓她想起了從前在農村時的一對新婚夫婦,他們形影不離,男的到哪裡,女的就跟到哪裡,女的到哪裡,男的也陪伴在身旁。他們的形影不離,手拉手,導致村裡人議論紛紛,說他們傷風敗俗,丟人現眼不正經。那個年代,農村人的思想還是很保守的,完全不像是現在的人開明開放。那時候,有些地方,比如男人戴眼鏡,係領帶會被視作“燒包頭”,搞不好,還會挨揍;女的穿短裙,染頭發,打盼過於時髦,會被人瞧不起,視作傷風敗俗。尤其是女的穿短裙、短褲,染發,男人戴耳環,紋身,紮辮子,從來都會被人視作不正經的男女流氓。現在想想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真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加上可笑至極,現在這些又算得了什麼呢?夫妻拉手不可以?那好多小情人都可以手拉手了啊!她笑自己曾經思想也那麼呆板、不開放!現如今,她不也是和她的雪夜戀人牽過手嗎?大街上,牽手的一對對情人多的是啊,有些情侶甚至到了旁若無人的過分地步,似乎也能被人們感到習以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