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殺手召喚師!
紫冰心隻是笑笑,其實她心中早有答案,隻是想要確認一下而已。
“銀絕你記住,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你實力再高,也逃不過人類的追殺!”
紫冰心認真的看著銀絕,此事必須得認真,稍有差池,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銀絕認真的點點頭,她也明白此事的嚴重性。
漸漸的,時間從指尖流逝,紫冰心等人也終於來到了一座名叫風雨的城。
銀絕覺得啥都好奇,不過還好,他沒有表現出來。
抬頭,紫冰心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那是一個荷塘,荷塘裡的荷花正開著花骨朵。
荷塘中央,有一個涼亭。
亭中有人。
那人執玉杯,斟碧酒,倚亭欄,月白衣袖繡平金螭紋,明珠金冠束流水烏發,高亭長風流暢滑過,掠起他鬢發少許,他伸手輕輕一挽。
亭中侍女齊齊失了呼吸。
絕代風華。
而他閒雅散漫姿態,便如此間主人,一杯儘斜斜一舉,立即有婢子為他殷勤斟上。
底下眾人都看傻。
“都來齊了?”他在高亭之巔,舉杯含笑邀請,“來,來,小魏家窖藏的‘平江春’實在不錯,馥鬱醇厚,回味無窮,不用客氣,都來喝一杯。”
男子一笑,長眉斜飛,一口飲儘杯中酒,接道“凍得我!”
男子喝得尤其多些,有些不勝酒力,下巴懶懶擱在交疊的雙手上,玉白的臉頰染了酡紅,烏發流水般披瀉,襯著那迷離醉眼,像曼陀羅氤氳著花瓣,開在霧氣隱隱的夜色裡。
那般慵懶神情,不同平日高華清雅,令人砰然心動而不敢正視。
正好酒杯順水,流到他麵前,他也不起身,勾勾手指,酒杯淋漓著水流落入他掌中,卻似乎使力不穩,眼看著飛到半空,卻在侍女微麵前一歪。
侍女微下意識伸手去扶,酒杯落入掌中,還沒來得及遞給男子,他突然湊過頭來,就著她掌心,埋首喝完了那杯酒。
順滑如錦的烏發落下來,連同他濕潤溫軟的唇,一同輕輕拂過她掌心,似春雨刹那濕了江南岸,天地一色鬱鬱蔥蔥。
侍女微於刹那間僵了僵。
他俯首於她掌心,華豔清涼的氣息連同酒液的醇厚甜香一起蒸騰,交織成一種曖昧而旖旎的韻思,那杯酒被他喝得很慢很悠長,呼吸噴在掌間,簌簌的癢,掌心濕濕的,不知道是他滴落的酒液,還是自己突然沁出的汗……
紫冰心捂住眼睛,這男子雖然長得風華絕代,卻是風流倜儻。那侍女也是絕色。
不過紫冰心看來……也不過如此!
突然男子抬目,正好看到紫冰心三人,眼裡是驚豔,也似嫉妒。
手指一勾,附在侍女耳邊說了什麼……
侍女朝紫冰心他們這邊走來。腳輕輕一點,蓮步踏在荷葉上,如同仙女下凡。
很快,侍女來到紫冰心等人的身前。
侍女十分的冷傲,撇了一眼紫冰心三人,在銀絕跟風寂遠身上來回飄動。
紫冰心暗中搖頭,又是一個花癡女!
然而她看紫冰心的眼神,卻從嫉妒變成狠毒。
要想去除汙點,就把周圍都抹黑。
這世上的惡人,你不去招惹他,他也會找上門來欺辱你。與其如此,那便先下手為強吧。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妥善安放,細心保存,免我驚,免我苦,免我四下流離,免我無枝可依。
但我知,他永不會來。
沒人愛我,我愛我自己。
啞然,我忍我忍我忍啊……忍得好啊。英雄,這個……有的人生來就是給人敬仰崇拜的,您看啊,就算您再怎麼想遮掩自己的光輝,那還是會光芒四射的!黑夜,黑衣,掩不住您的光輝啊!
紫冰心的思緒有些莫名其妙的哀傷,也許想到了某些人,也許想到了某些事!
有些想吐,赫連雪麵皮一抽,她隱約能看見那一雙狡黠的眸,這個女人我要拔掉!
靜默的對視著,赫連雪倏地詭異道“你們,跟我走,我家公子找你們。”
赫連雪目子有些不屑!
慧極,必傷。
情深,不壽。
強及,則辱。
一個人若是太聰明,反而可能對自己產生損傷;若是過於沉迷感情,反而不會長久;若是過於突出,反而可能受到屈辱。饒是你再強,也會有弱點,甚至就弱在自己的強項上!
赫連雪討厭美麗的女人,更討厭又聰明,又美麗的女人。
紫冰心扯了扯嘴角,“不去!”
赫連雪突然停住腳步,好囂張的女人,難道她不知道自家公子是何許人也!
赫連雪的目光審視著紫冰心,紫冰心沒有說話,隻是一臉的平靜,這個侍女,也如此囂張,她家主子,不簡單吧!
“雪兒,讓他們離開!”
男子的聲音傳來。
紫冰心挑眉,竟然讓自己離開,有趣,不過,紫冰心也討厭麻煩。
“我們走吧!”
淡淡的一句話,銀絕自然不會發話,他對眼前的女人,已經忍很久了,若是不離開,他怕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
還沒有人敢這麼看他,除了紫冰心,不過紫冰心沒看過。
剛沒走幾步,突然紫冰心腦袋一疼。
午後天空像藍絲絨一樣美麗。
且不去問它將來如何,隻問此時此刻。
於是所有的春天都在那一瞬綻放。
那一日的黃昏夕陽斜照彩霞斑瀾。
晚風撫過兩人貼在一起的發絲,滿園的花兒隨風輕輕起伏,醉人的香氣。
即使長生不死即使全世界的人都跪倒任我差遣,卻也比不上那人在某個午後淺淺的微笑來得驕傲口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一個驚豔了時光,一個溫暖了歲月。
隻此,世間再無第二人。
曾慮多情損梵行,
入山又恐彆傾城。
世間安得雙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