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搖搖頭:“女人心海底針啊,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也許她是不想嫁人,若是這樣,這事兒就不該給她張羅。”
玉華搖搖頭,眼神堅定地說:“不對,她想嫁人。”
“你怎麼看出來的?”
“直覺啊?”
“我還有知覺呢,我怎麼沒感覺出來。”
“你整日上山與男子為伍,你的心早就變粗了。”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往尚汐的院子裡麵走,丫鬟們眼看這二人的表情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兩人直奔裡屋,程風就在裡屋的床上睡覺呢,尚汐薅著程風的衣領子就開始晃,“你給我醒醒。”
“哎呦,你做什麼啊媳婦,我剛睡你就鬨。”程風抬手還把尚汐往床上拽。
“啊哈——”玉華使勁咳嗽了一聲,“我還在這裡呢,你們小兩口要膩歪等我出去的。”
尚汐紅著臉在程風的手上拍了一下,程風也睜開了眼睛,翹起頭一看,是玉華一副興師動眾的模樣,“怎麼了這是?我睡覺沒礙著你們倆吧!”
尚汐在床沿上坐下,玉華瘸著腿拖著一把椅子在床對麵坐下。
程風用手搓了搓自己的眼睛,“玉華怎麼又瘸了。”
玉華說:“你的好侄女乾的。”
程風一下子醒酒了,“荷葉又瘋了?”
“沒瘋,她用茶壺給我砸的。”
程風翹起的上半身又躺回了床上,“她把你砸瘸了,你找她去啊,我那侄女還是講理的。”
“哼,你還說你的侄女聽話呢,那為什麼她不同於孫捕頭的親事?”玉華的腦袋都要想破了,也想不明白荷葉為什麼要放棄這樣的機會。
程風眼珠子一轉,有些意外,“她不同意?”
玉華晃晃頭一副不能理解的樣子,“何止啊,又哭又嚎的,弄的好像我和尚汐是去逼婚的。”
“不能吧?”在程風的心裡,荷葉可是很聽話的。
“我和尚汐都灰頭土臉的回來了,還有什麼是不能的!不服氣你去同荷葉說啊!”
程風搖搖頭,“成親是人生大事,她不同意我也不能逼她,這門親事就作罷吧!”
程風也沒想到結果是這樣,早知他應該先問問荷葉的意思,然後再去問他大哥的意思,這豈不是讓他大哥空歡喜一場。
程風直起身子,喊來一個下人去給他大哥報信,告訴他大哥荷葉不中意孫捕頭。
程風派去的人非常及時,不然程老大和劉大蘭就吵起來了,程老大向劉大蘭要銀子給荷葉準備嫁妝,劉大蘭誓死也要將那些錢財護在自己的床上,一個子也不給程老大。
劉大蘭已經放話了,她不會給荷葉出一個大錢的嫁妝,荷葉要是出嫁,她還打算要男方的聘禮呢!
聽說荷葉不嫁孫捕頭,劉大蘭高興,荷苞也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