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生的心在滴血:“這麼貴?”
荷葉笑著把自己的錢袋子收好,“這麼一桌不算貴。我銀子不是放出去了嗎,一個月有九兩多的例銀,再請你吃一頓也無妨。”
“你不心疼銀子啊?”
“同你吃飯花點銀子有什麼舍不得的!”荷葉就差直接說她甘心往陳慶生身上貼錢了!
陳慶生吃飯的時候,口壯筷子長,這會變得倒是羞羞答答的了,“荷葉,你可不要對我太好!”
荷葉笑了,這個陳慶生跟著她出來還怕跟她扯上關係,“你就當我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好了。慶生,其實我已經不惦記你了,玉華嬸子前幾日字裡行間的都透露給我了,我知道你這幾日在家相親,以後咱倆就是朋友,我要是找你出來看戲吃飯你可不能不給我麵子啊!”
“看戲我能陪你。那個……我大嫂沒對你說什麼難聽的吧?”
“沒有,玉華嬸子照顧我,不是我對你有非分之想,玉華嬸子也不會對我變臉。”
“那副鞋墊?”
“哦,那副鳳穿牡丹的鞋墊被玉華嬸子丟到了我的身上,現在還在我家呢!”
“那就好,那就好!”
玉華發現了那副鞋墊以後狠狠地罵了陳慶生一頓,還氣勢洶洶的揚言要把荷葉送他的鞋墊丟到荷葉的臉上,還好她大嫂沒那樣做,不然他都沒臉見荷葉了。
陳慶生還沒鎮定三秒,荷葉又開口了,“我給你做了一雙鞋吧!”
陳慶生連連擺手:“我可不敢穿!荷葉,你饒了我吧!”
荷葉笑著說:“逗你的,鞋墊勉強能估摸個大小,鞋子我可算不好,鞋子那東西,小了擠腳,大了不跟腳。你想穿上我荷葉做的鞋,我得親手給你量腳。”
陳慶生一想荷葉摸上他的腳,他腳底滾燙跟踩在鐵板上了一般,腦門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荷葉見陳慶生這樣緊張也不逗他了,“慶生,親事快定下了吧!”
陳慶生一雙眼珠子在眼眶裡麵亂轉,“一共見了三個!”
“三個裡麵肯定能選出一個吧!你的親事定下了,告訴我一聲,份子錢我都準備好了,就等著喝你的喜酒了!”
陳慶生見荷葉不再執著於他,他也不掖著藏著了,“還沒影呢!這幾日看的不都不行!”
荷葉笑著說:“我知道你心高,不過成親這種事情還是應該巴拉著挑一挑的。”
陳慶生不好意思說這幾日他見的都是什麼人,他已經沒有挑的餘地了,這時候荷葉又說:“慶生,最近怎麼沒見你上街擺攤啊?”
自從陳慶生肋骨斷了,他隻擺了一次攤,就是十五花燈會那日,賣了幾十個花燈以後就沒擺過攤,“我沒什麼可賣的!”
“要不就繼續賣風箏吧!你買風箏的時候生意不是還說的過去嘛!”
“那個風箏圖冊被我大嫂子還給你以後,我就沒做出滿意的風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