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是把換念夏嫁給隨命,多少不般配,那隨命現在是什麼身份啊!尚汐用自己的腳指頭想,都能想明白了一個事,就是韓念夏的名字還沒資格出現在老管家手中的花名冊上。
皇上眼中的門第都是跟功勳掛鉤的,韓家在萬斂行的眼中依舊是商賈之家,能讓他另眼相看的無非韓家是萬夫人的娘家。
玉華看韓念夏哭的可憐,出聲安慰:“這事不是還沒譜呢嗎,你急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你要是不同意,可以去老夫人的院裡啊,著事情也沒定下,大家還能強迫你不成!”
韓念夏失望透頂的說:“這事就是我姑母提的!如今我們全家都想讓我嫁給隨命,然後讓我大哥拉攏將軍,好讓我大哥在朝堂站穩腳跟,讓韓家壯大。”
韓夫人終於黑了臉:“韓念夏,你給我閉嘴!”
玉華附和:“是啊念夏姑娘,要慎言,皇上最不喜朝臣拉幫結派,此話不能再說了!”
“我沒亂說,他們就是安的這個心,隨命是皇上的心腹,他隻會同皇上在站在一起,若是韓家做了什麼觸犯律法的事情,隨命第一個站出來大義滅親,死的第一個人就是我韓念夏!”韓念夏最後這句話幾乎是喊出來的!
尚汐側目,想不到整日什麼都不想的韓念夏還懂這麼多,難道她已經知道韓家結黨營私賣官鬻爵了?
就在尚汐和玉華都同時看向韓念夏的時候,韓夫人一個眼神,兩個家丁把韓念夏從尚汐和玉華之間拉走,那速度快的讓尚汐和玉華都往後退了一步,隨後就是韓念夏刺耳的叫聲,人就這樣被帶走了。
尚汐和玉華留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大眼也愣在一邊!
不知什麼時候,玉華開口問尚汐,“念夏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啊,嫁人是喜事吉利的事兒,這個韓念夏,三句不離一個死字,是什麼意思啊?”
大眼站在一邊說:“前些日子見韓夫人在老夫人的屋子裡麵出來,臉上的堆滿了笑,就跟有喜事一樣,今日這人怎麼了,怎麼還讓人綁自己的女兒呢,念夏姑娘那樣被家丁拖著走,沒事嗎?”
玉華附和,“是啊?韓夫人也是出自大戶人家,平時一說一笑的,今日怎麼能讓人綁韓念夏呢?”
尚汐搖搖頭:“急功近利,適得其反,韓家的事情與我們王府無關,以後少議論摻言,到老夫人的院裡也不許提及此事,就當不知道!”
程風的那些話自然不會是空穴來風,遲鈍的韓念夏都能說出那樣的話,這韓家還是不沾的好!
大眼一雙大眼睛翻騰兩下,“王妃是不是糊塗了,韓念夏不是說這親事是老夫人提的嗎,老夫人肯定什麼都知道!”
剛才大眼之中站在院子裡麵,很多隱晦的事情他聽不懂,但是字麵意思他都懂,由於這個孩子能跑腿能學舌,所以他的記憶力特彆好,他現在就能把剛才院子裡麵發生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一遍。誰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他都能一樣不落的複述出來。所以他是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的!也知道這事情是怎麼引發的,這禍根就在萬老夫人的身上!
尚汐摸摸大眼的腦袋,“個子不見長,心眼卻見長,你不能光長腦子,不長個子啊!我的意思是,以後在老夫人麵前不提韓家的人和事!”
大眼聽話的點點頭:“這個我知道,我不會亂說話的!”旋即大眼抓抓腦袋,樣子猶猶豫豫,“王妃,要是老夫人問我怎麼辦,我說嗎?老夫人對我好,經常賞我好吃的!”
尚汐笑了,“問你你就說,不過也沒什麼好說的。今天發生的事情通通與我們王府無關,韓家是韓家,我們滂親王府是滂親王府,就剛才院子裡麵發生的那點事老夫人是不會過問的!你去玩吧!”
“我不用在這裡守著嗎?”
“不用!”
“那我讓廚房給王爺和王妃煮解酒湯吧!”
玉華看看大眼:“你這小孩真能操心,就剛才這一鬨,你家王爺和王妃的酒早醒了。還用哪門子的醒酒湯啊!讓你玩去,你就玩去,少操心。”
大眼一走,玉華就問尚汐:“你婆婆還真會替娘家著想。”
尚汐歎了一口氣,“她也是想拉一把韓家人,隻可惜韓家人好高騖遠!難成大器!恐怕要辜負了我婆婆對他們的幫扶了!”
玉華這陣變得敏銳了:“韓家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尚汐扯扯嘴角,“逃不過一個‘貪’字,出事是早晚的!”
“誒!你怎麼說的雲裡霧裡想,什麼事啊?到底怎麼了?”
尚汐看看四下無人,就小聲在玉華耳邊耳語幾句,玉華嚇的瞪大眼睛,嘴張的能塞進去一個雞蛋,“這是好日子過多了,吃飽了撐的吧!”
尚汐搖搖頭:“隻要沒有東窗事發,這事就不知道是真是假!”
“程風還能傳這種話嗎!可沒有一句謠言是從程風的嘴裡出來的!韓家那是什麼人啊!那可是程風的舅家人。”
尚汐又看看門口,拉著玉華說:“你知道就行了,可不要往外傳了!”
“這話我敢說嗎?我跟你陳大哥都不會說!”
尚汐看看玉華要笑不笑,她敢保證,今晚陳大哥就會知道此事,因為玉華心裡裝不住事兒!
而跑出去玩的大眼剛到門口,就被老夫人的大丫鬟杏兒給喊去了。
還沒說話,老夫人就讓人給大眼抓了一把五顏六色的糖果!
然後和藹可親的看著大眼塞進嘴裡一顆糖果以後才開口,“剛才王爺和王妃都說什麼了?”
“王爺沒出屋,什麼都沒說!”
“韓念夏叫喊的我這裡都聽見了,王爺能沒聽見?”
大眼自己分析了一下,“王爺可能是沒想出來吧!”
“那王妃說了什麼?”
“王妃?王妃就說韓家是韓家,滂親王府是滂親王府,說以後在府上不許提韓家,韓家的事情不要摻言!”
萬老夫人的臉色變了變,“她就是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