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扯下身上的破布後,就問她
“褲子要脫嗎?我裡頭穿的是四角褲。”
薑歲歲“……”
這男人,不是一戴上人皮麵具,就不會和她撩騷的嗎?
現在,他似乎是被失而複得的喜悅衝嗨了,頂著人皮麵具,就在她麵前騷起來!
而在薑歲歲的觀念裡,她一直覺得,霍臨西不管變成什麼樣,都是她的霍臨西。
即便他換了一張臉,連身體都有了變化,薑歲歲也不會和他見外的。
“行啊,你脫吧,你腿上也被劃了好幾道傷口。”
禍星“……”
薑歲歲喊他脫,他反而不動了。
薑歲歲用他的衣服,擦拭對方身上上的血跡。
待把血跡清理乾淨了,她撕下自己裙擺上的布料,給對方的手臂,和胸膛上處的傷口,包紮了一圈。
“把褲子脫了吧,把我當醫生,彆不好意思。”
禍星彆扭的看了薑歲歲一眼後,他轉身,背對著薑歲歲,把褲子脫了下來。
薑歲歲憋著笑。
禍星轉過身,他就見薑歲歲在自己麵前蹲了下來。
他覺得這姿勢有點怪怪……
他便立即往地上坐了下去。
禍星毫無預兆的彎腰坐下來,薑歲歲下意識的抬頭,她揚起臉,男人的鼻尖就和她的瓊鼻撞上了。
“噢嗚!”薑歲歲輕呼一聲。
兩個人脖子上的黑色項圈監控,有視角盲區。
正拿著iad,注視著監控屏幕的司君決,他額角上的神經跳了幾下。
這兩人怎麼回事?!!
他們現在是乾什麼了?!
臉撞到一起了?
薑歲歲臉部的哪個部位,被禍星給碰到了?!
司君決心頭一煩,把手中的iad狠狠摔在茶幾上!
特麼的!!
司君決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可能因為他長得和薑歲歲一樣。
他覺得,自己被冒犯到了?
對,一定是這樣的。
司君決對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