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沈窈示意鄭子慕小點聲,沒辦法隻得湊近他吧之前發生的事情小聲解釋了一遍,“我們就是想著那人說不定還會跟著我們,所以趁機會抓住人問個清楚。”
鄭子慕被她說的心裡一驚,“你……你被人跟上了你怎麼不第一時間告訴闌哥?你知道不知道這有多危險啊!萬一人家要是手裡帶了東西呢?萬一人家要是想跟你動手呢?你忘了就在不久前你才受的傷?”
“這不一樣……”
“這哪裡不一樣了?”鄭子慕被她們氣的不行,“不行,這事情我必須得告訴闌哥。”
眼看他要拿出手機給謝闌打電話,沈窈急的直接掐住了斯幽的胳膊。
斯幽皺著臉,及時阻止道“誒誒誒,鄭子慕你先彆急著通風報信啊。”
鄭子慕被她喊下,聽她一本正經道“謝闌知道了又能怎樣,無外乎就是安排人去查那人的行蹤。可若是那人一直就不露麵呢?你們查個屁去呀?就算你們耗費人力物力的把人最終抓到了,那不也得費時間嗎?還不如直接把人引出來,直接當場抓個正著,上去直接問清楚,也好為接下來的應對做準備啊。”
斯幽覺得自己說的十分的有理有據,卻沒想到鄭子慕聽完就笑了。
“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在你們眼裡,闌哥就隻是那種花點錢安排下麵人給自己辦事的老總嗎?錢花的多點下麵的人就多用點心,錢花的少了就是白瞎?”
斯幽“那倒也不是,就是……”
鄭子慕歎了口氣,收了神色道“你們真的太天真了。這件事若是你們一開始就告訴闌哥,憑闌哥的手段說不定這會就已經直接讓人認罪了。你們倒是會自作聰明,倒是會以身犯險。”
斯幽“……”
沈窈被說的臉色一紅,“我隻是想,能直接覺得事情就彆讓他操心了……”
“沈窈,你是闌哥的女朋友,你的事情對闌哥來說都不是小事。”
沈窈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鄭子慕說的啞口無言滿心羞愧。
眼看兩個女生腦袋都快低到桌子底下去了鄭子慕這才收了口,“算了,既然你們都已經出來了,咱們就把計劃實施下去。告訴我,那個人長什麼樣,這一路上他有出現嗎?”
斯幽聞言抬頭,眼神泛光道“那人瘦瘦高高的,長相我當時沒看清楚,他帶著口罩眼睛很小,膚色偏黑。”
沈窈補充道“頭發前端是有一點黃色的,右手手指上有一道黑色的傷疤。”
鄭子慕在她們說話的時候麵朝門口仔細的觀察起來,沈窈和斯幽不方便,由他在前端觀察在適合不過。
飯店門口人來人往,鄭子慕看了半響終於看見門口不遠處的一男子行跡可疑。
“你們動作彆太大,稍微撇兩眼看看,門口右手邊的那個男的,是不是就是你們說的那個人?”
沈窈和斯幽背脊一僵,沈窈借著拿水杯的動作視線瞥了眼門外,幾秒後她收回了視線,臉色發白“就是他!”
人還真的跟著他們來了,鄭子慕神色微凜道“你們先自行動作,人我看著。等後麵找個機會,把人引到合適的地方直接扣下來。”
因為鄭子慕在場,斯幽和沈窈都表現的不是很擔心。至少來人隻有一個,他們又提前有所準備,應當是不會有什麼問題。
他們這頓飯真的很是煎熬,等到三人用過餐後收拾一番從飯店出來,一路像是不經意般走走逛逛,直到拐進一道街口的巷子,三人一致加快了速度,頓時消失在了巷口。
一直跟著他們的人一路跟進了巷子,腳步急速間卻在巷子出口處被人一把抓住。
“讓你跟蹤!讓你跟蹤!你個跟蹤狂,看我們這次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鄭子慕死死的把人按住,斯幽在一旁接連踹了那人幾腳。
那人沒想到自己竟然在他們這裡暴露了行蹤,被壓製後一直在拚命掙紮,沈窈見此直接上前拿下了他的口罩。
“是你?”
鄭子慕被眼前的人驚得手裡一鬆,在然後那人趁勢從他手裡逃開,與他們站在了對麵,卻也沒有轉身就跑。
“是我,很驚訝嗎?”
那人一臉平靜,鄭子慕內心卻是已經走過了一遍驚詫。
“你為什麼……你怎麼……”
“謝闌如今把事情鬨得這樣大,事關謝家又牽連著謝昆,再加上星耀集團和一個齊家,海市的天已經變了,我總要為自己的未來籌劃一番的。”
“可你怎麼……怎麼會選擇跟蹤她們呢?”
那人眼神從沈窈身上掠過,眼底儘是玩味“一開始隻是想接近下這個傳聞中的,謝闌的女人。隻是看到她開著謝闌的那輛lykanhyersort後,心裡一時嫉妒,就沒忍住的劃了一道上去。”
沈窈被他的言論驚呆了,“你可知道你的行為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那又如何?謝闌他敢讓人抓我嗎?”
沈窈被他的言語震住,下意識的轉向鄭子慕問道“他到底是誰?”
眼前的這人,雖然一身穿著低調,可眉宇間隱約能看到幾分與謝闌相似的影子。而且,這人談吐輕率,那言語神態就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過。
在看鄭子慕驚詫的樣子,這人的身份定然是不簡單的。
鄭子慕很是為難,他撓了撓頭,很是無奈的對著沈窈解釋道“他……他是謝鬆文,是闌哥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什麼?”
“臥槽!”
沈窈和斯幽不約而同的發出了聲音,斯幽更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指著眼前那瘦高的男子道“他……是謝闌的弟弟?怎麼可能?這也太臥槽了,這特麼……多叫人意外啊?”
沈窈更是一臉懵,“謝闌什麼時候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了?他從未與我說起過,我也從未聽說過啊……”
鄭子慕實在是為難,他看著眼前一臉淡定的謝鬆文,在想想他做的那些事情,頭疼的很。
“關於他的身份呢,因為牽扯了很多事情也不好多說,但他確確實實是闌哥,同父異母的親弟弟。他此前一直和謝叔容姨住在國外。謝叔容姨回國後,他就一個人在國外生活。這次也不知道怎麼,就自己回來了。”
謝鬆文靠在他們對麵的牆壁上,他聽到鄭子慕如此的解釋後不禁冷笑道“是我一直住在國外還是謝闌一直就不讓我出現在國內啊?這回他又給謝家搞出這麼大的事情來,我要是在不回來給自己爭取爭取,這以後天南國際被他敗乾淨了,我不是什麼都撈不著了?”
“你胡說什麼呢!”鄭子慕斥聲道“擔心家裡就擔心家裡,怎麼就不會好好說話?”
“我擔心家裡?我擔心謝闌?我瘋了嗎我?”
沈窈將人仔細打量了會,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他眉眼間確實有那麼絲絲與謝闌有著相似。可這人一出現就做了那樣的事情,沈窈對他的感覺充滿了排斥。
“你很討厭我嗎?為什麼你要跟蹤我?”
謝鬆文對上沈窈的視線,他嘴角微勾整個人顯得十分輕佻。
“沈窈,你的名字我可謂是如雷貫耳啊。我這剛回國就迫不及待的來見你,隻是因為,我就是想知道能讓謝闌心動的女人,到底有什麼能耐。”
他說起謝闌的時候,眼底閃過精光。沈窈皺了眉心,對眼前的人頓時生起了萬分的戒備。
“你若是他的弟弟,為什麼要做這些讓人討厭的事情?”
“因為,我也討厭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