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謝鬆文時隔多年與自己名義上的兄長麵對上的時候,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做如何反應。
雲裳會所最頂級的高層包廂內,鄭子慕看著謝鬆文就那麼僵直著站在謝闌麵前,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一時沒忍住的輕笑了起來。
“怎麼,這會知道慫了?你適才的氣焰不是很囂張嗎?當著闌哥女朋友的麵那可是好一通叫囂啊,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謝闌坐在他對麵,他此時眉眼鬆懶,氣勢也不顯,可偏偏就是隨手輕搖著酒杯一副毫不上心的樣子看的人渾身都像被什麼壓製了般,就是不敢抬頭。
“你私自回國,暗下跟蹤沈窈,不但劃了她的車還嚇到了她的人。”謝闌從沙發上坐起微微前傾,手裡的酒杯被他放在麵前的桌麵上,哢噠一聲。
謝鬆文的心都跟著抖了一抖。
“謝鬆文,你好大的膽子。”
謝鬆文抬頭,那與謝闌有著三分相似的眉眼此刻隱隱帶了幾分委屈。
“大哥……”
謝闌眼神輕眯,謝鬆文咬咬牙,又改口道“闌哥……我是因為看到新聞,我是擔心家裡才沒忍住回來的。”
“擔心?你擔心什麼?擔心我處理不好那些所謂的危機?還是擔心,如果不趁此機會,以後就沒有合適的理由能讓你抓住回國了?”
謝鬆文被說的臉色發白,強撐著開口道“我擔心你……”
“嗯?”
謝闌不輕不重的一聲,可了解他的鄭子慕和謝鬆文都知道,他生氣了。
謝鬆文是最慌的,他腳尖往前移了移,還沒等湊近謝闌呢,又生生停住了。
“闌哥,那個謝昆手段有多狠你不是不知道,如今海市暗下洶湧,你就算能算計一切,可那些陰招你防不勝防。至少讓我回來,暗中還能保護你。”
“不需要。”
“可是……”
“謝鬆文。”謝闌終於看向他,眼神冷厲,“我警告過你,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我當初答應留下你,隻是因為你有幾分識時務。可若是你現在想要跳出來,那我也不會對你有半分的容忍。”
謝闌沒有留半分清明,謝鬆文被他說的,心底到底一涼。
“我知道……”
謝闌與他要說的說完之後,起身就要離開。臨近門口他又停下了步子回身,謝鬆文聽到動靜抬眼望過去,眼底隱隱幾分期待。
“還有,沈窈是我的女人,如若你在試圖接近她,對她再有任何的想法,那麼彆怪我對你用儘手段。”
謝闌推門離開,包廂裡謝鬆文在原地站了許久,眼神一點一點暗沉了下去。
鄭子慕看了這一場,心底重重的歎了口氣。
“鬆文,闌哥的脾性你又不是不了解,你動了他的女人,他今天還隻是過來口頭警告了你幾句已經是很給你麵子了。你要知道,沈窈於闌哥那是十分重要的存在,是誰都碰不得的存在。你一回來就盯上她,也就是你,換成任何一個人,估計這會已經被闌哥給滅了。”
謝鬆文走到適才謝闌坐過的沙發上坐下,麵前還放著謝闌用過的酒杯,謝鬆文看了眼,也順勢拿在了手中。
“大哥就那麼喜歡那個沈窈?”
“何止是喜歡啊。”
謝鬆文將酒杯裡剩下的紅酒一飲而儘,眉眼褪去了適才在謝闌麵前的怯弱,眼神變得幾分堅毅起來。
“他沒有開口讓我離開,所以這段時間我會留在海市。”
鄭子慕一愣,“你留在海市做什麼?你沒看闌哥剛才都已經生氣了?”
“他生氣我動了他的女人,又沒生氣我擅自回來。所以,我要留下來做些事情。”
謝鬆文這個人鄭子慕還是了解的,從來乖戾跋扈,除了謝闌更是誰也不放在眼裡。聽他說要留下來,鄭子慕心裡就已經在擔心了。
“現在海市幾番勢力卷在其中,你一個不小心就會引火燒身,你可千萬彆亂來。”
“放心,我自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