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世歹妃!
新落成的玉雅居馨暖溫宜,與室外的天寒地凍形成鮮明對比。
不過某些下朝回來的人,顯然把寒氣帶到了屋裡。
“相公,我想喝水。”
大眼睛眨巴眨巴。
沒有回應。
“相公,我要吃板栗糕。”
嫣嫩紅唇吧嗒吧嗒。
還是沒有回應。
“吱呀,人家好像發燒了耶…”
小手摸摸自己的額頭,扯扯那人的衣袖,嗓音嬌嬌柔柔。
“吱-哈秋!呀-阿嚏!”
溫熱的大手探過來,確認她體溫無異常,複斷然收回。
還是不理她。
哼!
瓊鼻皺了皺,小手霍地扯開錦被,帶起一陣涼風。
“還沒胡鬨夠?!”
青雋眼疾手快地將她按回裹緊。“好好焐著。”
起身走到六角鋪金星葛綠檀木桌旁取了溫水與點心。
“你喂我。”
“你自己的手呢?”
“抱你啊。”
玉掌微晃,十指青蔥,不由分說撈過床邊頎立的身軀摟牢。“相公,你比被子還溫暖。”
慍色浮動的灩龐散戾欲笑,感覺到腰間輕涼的溫度,再次沉黯僵硬。
“相公?夫君?雋雋?吱呀?小賤賤?吱吱呀呀?”
“吃東西!”
青雋賭氣般將一小塊糕點塞進喋喋不休的小嘴裡,動作卻是輕柔細致得緊。
一瞬不瞬地盯著乖巧吃喝的某丫頭,強自架高的手臂不受控製地漸漸貼上溫軟嬌軀。“唉,寶兒,我該拿你怎麼辦?”
打罵舍不得,栓起來不現實,連擺個冷臉都不忍心。
“可以生氣,但不許不理我;可以看著辦,但不許涼拌。”
某高仿王妃將櫻唇印上他的頸側。“這個天好冷的。”
“現在知道冷了?!”
低抑喉音回溫轉暖,容顏依稀清寒。“就會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我又不是林黛玉…”
半撒嬌半抗議地縮縮脖子,換來漆瞳直瞪。“我是青門美玉。”
“彆以為事後賣乖我便會放過你。”
大手將被子往上扯高攏嚴,漆瞳不覺漣漪“再惹我生氣,你的丫頭們就得受罪。”
舍不得責罰她,讓她的丫頭們頂罪也是一樣的。
不好好看緊主子,教主子出了差錯,她們本就責無旁貸。
“你--”
趙明月眼睛睖睜到半道兒,闃然轉柔放軟“你沒生我的氣呀。”
小手爬上餘憂未消的俏龐“你隻是擔心我,生自己的氣而已。”
“我作什麼要生自己的氣?!”
青雋彆開臉,墨眉不著痕跡地淡斂。
不錯,他是在生自己的氣。氣自己總這麼一驚一乍,氣自己對沒良心的丫頭無時無刻不牽掛,氣自己想不出護她萬無一失的辦法。
想了想,拉下腰際小手便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