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紀大人不會受罰吧?”
人走出老遠,何家綿綿才慢慢起了身,一臉擔憂地引頸直眺。
“傻妞,你家紀大人什麼身份?你還是擔心擔心我們自己吧!”
“小玉你說什麼呢?紀大人什麼時候成我家的了…”
“什麼時候,就看何大美妞的本事了。”
“越說越不上道兒了,我哪有這樣的本事…”
潤嫩小臉紅嬌粉嫩,轉過去才發現某醜姑娘正專心扯拉著另一根線,小黑臉也是紅通通的。“先不說彆的了,趕緊把你吃奶的本事拿出來吧!你家紀大人這風箏紮的,可真夠水準!”
“紀律,找到人了嗎?”
“回殿下,屬下已經確定,侯爺就在藍域的酒樓楚館之內。隻不過,城內僅楚館就有上百處之多,酒樓更是數不勝數。侯爺既有心避著,短期之內該不會輕易教我們尋到。”
“短期是多久?你還要本宮給你多長時間?!”
黑瞳驀然犀銳,冷光四射。
紀律連忙伏地“屬下知罪,是屬下辦事不力,屬下這就加派人手--”
“你親自去吧。”
藍雲悠走到他麵前。“起來說話。”
“是。”
“本宮無意怪罪於你。隻是侯爺消沉日久,母後甚為擔心。近日府中太平,本宮瞧你也算清閒。你親自走幾趟,早日尋回侯爺,母後與本宮也好安心。”
“屬下遵命!屬下即刻出府,請殿下放心!”
春夜靜美,鶯嬌燕姹,藍大太子爺品著出自某醜丫頭之手、據說不會影響睡眠的混合黑茶,一冊兵書很快翻過大半。
隻是…
“趙玉。”
“趙小玉?”
砰!
“哎喲!”
“爺,您要找什麼書?”
小丫頭捂著後腦勺兒,淚花兒閃得頂委屈。
“你--”
無意識伸長的手臂頓在半空。“你的臉…”
臉?
不會吧?!
小手趕緊抓過腰間的小鏡子,瞪大眼睛邊照邊摸,瞬間忘了腦袋上的痛。
“還好還好,沒變--得更醜。”
“沒想過找大夫瞧瞧麼?”
藍雲悠掃了眼如釋重負的小臉,自然收回手臂,亦不著痕跡收回了從未有過的著慌無措。
“先天缺陷,後天無法改變。奴婢都習慣了,沒什麼不自在的感覺。”
就像她撒謊撒習慣,一點兒不會有愧疚感一樣!
“就像下午一樣?”
蝦米?
明眸忽閃,酷雅容顏清晰映入眼底。
日裡也就是冰冰涼涼沒啥表情,怎麼這會兒還冷不丁釋放出陰翳分子了呢?
“你被許多男人抱過,所以本宮抱你,你也沒什麼不自在?”
這思維發散得…怎麼那麼準呢?!
趙明月眨眨眼,編貝皓齒在黑臉蛋兒上呲得分外明顯“回殿下的話,奴婢下午那會兒感慨良多,一覺殿下宅心仁厚救人於水火;二感殿下反應奇快功力精湛;三覺頭昏眼花不敢相信;四惜風箏斷了線。那個,沒空不自在。”
“巧言令色。”
“如果殿下能夠再施給奴婢一個小小的恩典,那就更加宅心仁厚了。”
見某人雖然涼語依舊,但卻鬆動了峻顏,某醜丫頭抓緊時機蹬鼻子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