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時這貨頂不願意她被金銀珠寶占去吸引力,今日這般反常,她想不懷疑有妖都難。
青雋斂低長睫,一副磨人精的作派。“哪有什麼古怪,我就是想讓你戴上…”
趙明月扯過釧子,麻溜戴好。不大不小是可以料到的,難得的是貼而不硌,竟顯出玉的質感。
趙明月衝著青小磨人精晃晃手臂“這下滿意了吧?睡覺。”
青小磨人精抬眼望她,幽沉的眸子閃光帶火,呲著口大白牙便朝她撲來。
明霞錦帷帳披拂垂落,尚未掩住裡頭的嗔斥“青知雅,你不是不急色麼?不是困麼?”
“我說過這話麼?你尚且不困,我何來困的道理?”
“那既然咱倆都不想睡,不如去街市--你個混蛋,疼!”
“你彆亂動,否則我控製不住,會弄得你更疼…”
“你才不要動,脹…”
“小乖聽話,放鬆,一下就好…”
……
這一下,便下到了日沉,趙明月抱著被子緩著勁,眼皮子閉得死緊,什麼看鋪子瞧賬冊的心思都沒有了。
隻是一旁“睡”飽了的人還不肯安生,手指總在她那幅臂釧上遊移,帶著股難以名狀的忐忑。
趙明月將被子扯過肩膀,把那人的手推遠。“我餓了,去做飯。”
青雋忙應了聲,卻又湊過來“我覺著這釧子有些硌,你戴著它睡定然不舒服,還是取下來吧。”
“哪裡硌了,你先前不還誇它溫潤如玉麼?”
“可它畢竟不是玉,戴一小會還成,時間久了肯定難受。要不咱先取下來,明日再戴上?”
“不要,麻煩。”
“小懶鬼,我幫你弄,成嗎?”
趙明月霍地睜開眼,幽幽地盯著一臉哄誘意味的男人“青知雅,你到現在還不肯告訴我,這對釧子有何古怪麼?”
青雋訝異地張嘴“你看出來了?我以為我演得--”
“爛透了。”
青雋扯了扯唇,將滿眼鄙視他的嬌人攬進懷裡,一麵去褪她臂間的釧子,一麵道“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我為求心安,請蘿姨在上麵施了噬靈咒,以免有惡靈因你魄氣不足而多有滋擾。”
趙明月哦了聲“這不挺好的麼?你瞞我個什麼勁?”
“不是怕你被這個名字嚇到麼?上次那個魍魎場,你後來做了好幾次惡夢呢。”這會兒回想起來,青雋也沒覺得自己小題大做,雖然結果不如他意,越想掩藏餡兒漏得越快。
青雋再俯身取下她另一隻手臂上的釧子,順勢親上她的額“可是這東西不能久戴,十日裡戴一個時辰便好,否則要適得其反的。”
回答他的是他家媳婦兒嬌憨憨的小小呼嚕聲。
青雋失笑或許自己真的小題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