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凝弱弱地指了指茶樓的門口。
寧世煙這才發現,茶樓不知道何時已經安靜了下來,很多人都望著茶樓的門口。由於圍了太多人,寧世煙坐著反而看不清楚茶樓門口那裡有什麼。
寧世煙好奇地看了一眼,沒發現什麼特殊的東西,正打算收回視線的時候,卻看到圍的人自動向著兩邊站去,有點像是電視劇裡麵那種大人物出場的時候那種氣勢。
待寧世煙看清楚是誰之後,趕緊拿著袖子把自己遮住了,就想悄悄地溜走。
“去哪呢?”寧世煙還沒有開始行動,某位爺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似笑非笑。
寧世煙突然一想,自己又沒有乾啥傷天害理的事,為什麼會心虛?於是挺了挺身子,擠出了一個笑容,隻是笑容有些難看,“莫莊主。”
“剛才聽聞你們在打賭?”某位爺撩了撩衣擺,坐在寧世煙的旁邊。
剛才是由於這位爺的氣勢太足,讀書人都會刻意避開江湖中人的。莫勍的名聲不能說是有連晟那出名,但是莫寒山莊做的一些善事加上莫勍在外的一些名聲,還是很多人認識的。
這個茶樓算不得多好,更多的是為普通人準備的,加上這裡環境比較清幽,這才引得許多讀書人聚集於此。莫勍這類人,平常都不會踏進這樣的茶樓一步。所以當他們看到這位爺的目的地居然是這個茶樓,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
現在聽聞莫勍在問話,而且不是傳說中的那樣冷冽不近人情之後,倒是放心了些,便有人主動答複了,“是的。剛才正是和這位兄弟在打賭。”
“哦?什麼賭?”
“關於政改的問題。我們對這政策有些疑問,這位兄弟便和我們打了個賭。”
寧世煙仍然沒有插上話就有人接上了,就看見莫勍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桌子,就像是敲在寧世煙的身上。她也不知道為何突然就覺得格外對的心虛。
“其實,隻是隨便賭賭而已。”寧世煙見莫勍沒有接話的意思,硬著頭皮補上了一句話。
“隨便賭賭?”
“這裡這麼多有誌之士,不能因為不敢就不去嘗試吧。國家的發展還是需要人才的,這也是為國家招納人才嘛!”寧世煙越說越覺得自己是有理的,順手排掉身後不停拉著她衣袖的月凝的手,“彆拉我。”
月凝見莫勍看了她一眼,隻得把手放了回去。暗自感歎,這夫人咋突然不開竅呢!這位莊主來了,哪是什麼打賭的問題啊,這明明是因為夫人已經嫁人了不應該再和這麼多男人混雜在一起了的問題!
“繼續。”莫勍仍然沒有什麼表情。
“繼續?沒什麼繼續的了!就,就是這樣啊!”
“賭完了?”
周圍的人見氣氛不對,早就一一撤遠了,所以周圍已經很安靜了,這聲音雖然小聲,但是在寧世煙聽來,似乎是對著她耳朵說的。
而其他人雖然人離遠了,但是時不時飄過來的目光還是看得出他們在關注這邊的事態,本來那個謹慎之人還想過去說點什麼的,也被他的朋友給拉遠了。
“賭,賭完了!”
“回去?”
“哦。”寧世煙懨懨地回了一句,就站起來跟著莫勍向前走了。
寧世煙隻是單單被這位爺的氣勢突然給鎮住了,沒有反應過來為何這麼乖巧。不過這一幕在其他人看來就成了莫寒山莊莊主有斷袖之癖?還喜歡一個特彆糙的漢子!因為寧世煙不知道哪根筋抽了跑去挽著莫勍的手臂,自然某位爺也是沒有甩開的。
待兩人走了之後,隻剩下茶樓一臉震驚的眾人。
“那位兄弟?是孌童?”
“不是孌童都比較……”說話之人可能也不知道怎麼描述,說得比較含蓄,不過在場之人都能明白這句話未完的話是什麼。眾人也不願意相信這麼一個,糙,漢子會是孌童?
“那,那個公主?”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麼?公主又能怎麼的?隻是正妻之位而已,府裡養兩個小妾,孌童還是可以的。”
“說得也是。”眾人紛紛點頭,確實,雲朝是以家裡娶的妾室越多來評判家裡財力的,畢竟你能養得起這麼多小妾,自然是個大戶人家。
“不過,孌童這麼明目張膽帶出來?不太好吧?”
“可能江湖中人不拘小節吧。”
這一段話自然沒能傳入兩位當事人的耳裡。
“哎呀,我錯了,我錯了!”這個時候寧世煙還在認錯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錯,反正先認錯就對了。
“錯在何處?”
“不應該亂出來?”
見某位爺仍然沒有反應,隻得試探著繼續問著,“不應該女扮男裝?”
月凝在後麵急的抓耳撓腮,這夫人怎麼一直說都說不到重點呢!
“檸月啊,寧朝是不是出嫁的女子都不太好拋頭露麵了吧?”月凝眼睛一亮,裝作和檸月討論的樣子。
“我不應該和一群男的混在一起!”寧世煙也反應快,說出口之後,特麼的這個有什麼啊,現代和男同胞都是稱兄道弟的好咩?
“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吃醋了吧?”寧世煙一臉看稀奇動物一樣看著莫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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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各位天使們不要嫌對話太多什麼的,相信零某,這篇文裡的每一句聊天對話都是有用才出來的,挖的坑太大,零某擔心最後自己都忘了填不上了!劇情君寫著寫著就經常自己加人物,絕不是零某自願的!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