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靠近了多少米?”櫀span
“有個錘子的靠近,我現在能靠近到九幽黃泉一公裡我已經很滿意了。”
“嘻嘻,我今天往前走了三步,還多堅持了十分鐘。”
“我去,你要逆天啊。”
此時,九幽黃泉方圓幾公裡之地,赫然已經成為了一個靈魂修煉聖地,像是蛇人帝國、九幽地冥蟒族以及一些魔獸家族也都讓族內弟子紛紛前來‘朝聖’。
事實上,鬥氣大陸許多龐大的家族、一些曆練聖地,有可能就是某個遠古強者一次突破、一次頓悟所留下來的一些福澤。
像是蕭炎和納蘭嫣然一起去過的天目山脈,那天山血池說不定就是某個鬥聖強者突破之時,因為其修煉的功法引動出來這麼一個天山血池,至此便是成為了一處修行聖地。
對於那些還沒有化形或者化形到一半的魔獸來說,提升靈魂力對他們日後化形經曆劫難有莫大的好處。櫀span
“蕭炎大師的靈魂力當真可怕至極,僅僅是突破釋放出來波動罷了,竟然便能造成這樣的修行聖地。”走得最近的自然便是九幽地冥蟒族的現任族長妖暝。
此時妖暝臉色凝重,如同行走在風沙中的獨行者一樣,抵擋著那強大無匹的靈魂鎮壓,一步步的靠近那個全身被特殊晶層包裹的男人。
雖然妖暝距離蕭炎大概還有十步的距離,但是就是這十步,他感覺比黃泉天怒的試煉都要困難!
看似十步,但是實際上,這是天塹一樣的距離,妖暝自己也知道,他是終其一生都難以觸碰。
在妖暝身後的便是九幽地冥蟒族的一些強者,以及蛇人帝國的部落首領月媚等人,它們此時沒有打算再靠近,盤腿而坐開始打磨自身的靈魂力量。魔獸修煉靈魂那是無比的困難,上天給了它們強大的肉體和悠長的生命,就會收回一些東西。
經過這段時間的打磨,不少蛇人帝國的部落首領都開始突破,不少卡在鬥宗巔峰已經服用過化形丹的蛇人,也在這機緣巧合之下,竟然突破了,達到了八階。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盤腿而坐,覆蓋蕭炎全身的靈魂晶層突然出現一道非常細微的裂痕,傳出微弱的‘卡’的一聲。櫀span
這聲音雖然很微弱,但是作為鬥聖、鬥尊實力的妖暝、月媚等人都是能夠聽到。
月媚美眸睜開,從修煉狀態退出來,驚訝的說道:“他要出關了!”
哢哢哢!!宛如雞蛋殼破碎一般,隨著一道裂痕出現,越來越多的裂痕如同蜘蛛網一樣,遍布整個靈魂晶層。
在晶層裡麵緊閉雙目的蕭炎突然睜開眼,轟的一聲炸響,蕭炎的身體猛然一震,刺眼的強光突然從其體內暴湧而出,一股恍若天地般的無形波動,如同風暴一般,從其體內,鋪天蓋地的席卷而出!
“退!!”靠得最近的妖暝心頭一震,爆發出最強的速度,撕裂空間急急忙忙的往後退去。
一股駭人聽聞的靈魂衝擊波席卷,蕭炎身後的九幽黃泉開始翻滾,如同浪濤一般拍打四周。
這一刻,天空烏雲密布,狂雷亂舞!櫀span
轟隆隆!
天空之上,烏雲密布,閃電如同銀蛇一般不斷的竄出,雷鳴的聲響,響徹在這片空間之中,而與此同時,一股浩瀚如同天地般的無形波動,也是以蕭炎為中心,猶如風暴一般,悄然的席卷而開。
一股漆黑的靈魂風暴衝天而起,遠遠看去宛如世界末日一樣,龐大的龍卷風卷起萬物,雷電肆虐。
“怎麼了?!”
“好恐怖的靈魂波動。”
“難道是蕭炎大師要出關了?”
“什麼要出關了?”櫀span
“啊?你不知道嗎,這靈魂氣場是炎盟的蕭炎大師修煉產生的,不然你以為原來有這樣的靈魂氣場嗎。”
“啊啊啊??”
一時間,不少人第一次聽說這靈魂氣場是一個人修煉造成的,頓時驚呆在原地。他們都以為這是本來就有的,每隔一段時間會出現一次的那種修煉聖地!
這竟然是因為一個人!
此時,在黃泉山脈的一處山峰之上,兩道倩影麵色凝重的望著天空上那些因為那浩瀚靈魂波動而引起的異象,眼中都是湧現許些震撼之色。
正是鳳清兒和天妖三凰僅剩的那鳳凰。
“他突破到三星鬥聖了.....”美婦眼神驚恐的看著異象的中心,她修為是二星鬥聖後期,所以一下子便是感知到了,蕭炎的修為竟然又提升了不少,比她修為還要高!櫀span
身穿一身黑色底色,有幾縷彩色金線勾畫出花紋素裙的鳳清兒美眸中帶著一縷異樣的情緒,輕聲說道:“鳳凰太上長老,你現在還覺得族長出關,聯手三大龍王,就能與炎盟和東龍島的龍皇抗衡嗎?”
聽到鳳清兒的話,那美婦身體一顫,她本來還抱有一絲希望。
太虛古龍族因為數千年的內戰,哪怕龍皇回歸了,但是實力也不過是四星鬥聖,族長凰天出關便是能達到五星鬥聖後期。屠龍劍隻對太虛古龍族有效,對天妖凰族就是尋常的天階高級鬥技。
若是凰天能抗衡紫妍,三大龍王聯手就有機會勝過炎盟。
但是現在,最大的變數並不是太虛古龍族,而是炎盟,或者說是蕭炎。更彆說蕭炎還有彆的身份,九品煉藥師的身份加上跟古族的關係,能喚來太多的強者了。
現在這一刻,更是徹底打破了那一絲絲的幻想,這個男人連幻想都不能。
“唉.....清兒....委屈你了。”櫀span
鳳清兒露出一抹帶著淒美的笑容,高貴中帶著一抹黯然的淒美,緩緩搖頭道:“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稍有不慎便是毀滅,曾經那般強大的遠古天凰族、遠古天蛇族、吞天蟒族不也已經成為曆史中的一筆,就連太虛古龍族都衰敗到此。”
“我等沒有被時代的洪流淹沒,還能苟延殘喘已然是僥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