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阿猜來到了北孔監獄,高晉則是把阿猜叫到了辦公室。
“阿猜,你的事情阿光已經告訴我了,我答應你會儘快的把適合你女兒的骨髓給找到。”
高晉朝著阿猜說道。
阿猜忙說道:“謝謝您。”
“好好做事,阿光會告訴你需要做什麼,去吧。”
高晉微微一擺手說道。
待得阿猜離開之後,高晉則是撥通了一個電話:“洪先生,我這邊已經安排好了,而且讓那個林日朗帶隊,如果他有一點不對,我會吩咐人做掉他,以免後患。”
洪文剛輕輕點頭:“好,好好的給我招待一下陳誌傑,然後把視頻傳給我。”
“知道了。”
高晉輕輕點頭。
另外一邊,阿猜則是找到了林楓,他朝著林楓道:“阿朗,你說的是真的嗎??”
林楓笑了起來:“一會兒就知道了,對了,高晉和阿光說的你就聽聽就行了,因為他是以彆人女兒的命來換你女兒的命,我相信你不會這麼做的……”
阿猜認真的說道:“是的,我不會這麼做的,那我們什麼時候救陳誌傑??直接一會兒接上他就救他出去還是??”
“不急。”
林楓微微擺手:“你不會以為高晉沒有後手吧,如果我們兩個真的這麼救的話,那麼我覺得吧,恐怕不用救就被現場擊斃了,所以不要著急,慢慢來,現在我們就老老實實的完成任務,然後把陳誌傑接過來就行了,他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就行了……”
阿猜不解:“就這??”
“對,就這,相信我,我們想要救陳誌傑不是在路上,而是在監獄之中。”
林楓嗬嗬笑了起來:“行了,走吧。”
阿猜負責開車,林楓、阿光還有另外兩個人則是一起前去陳誌傑。
一路之上,陳誌傑都是被打著麻藥,甚至他自己都根本就沒有清醒的時候,基本上就是一直都是迷糊的狀態。
對於林楓來說,陳誌傑差不多屬於被他叔給綁上了賊船,但同時,他又是幸運的。
張正義是雙標黨,至於陳誌傑的叔叔,其實也差不多。
他為了救陳誌傑並不僅僅是因為陳誌傑是臥底警察,他救陳誌傑的原因其實非常的簡單,就是因為陳誌傑是他的侄子。
然後也恰恰因為如此,他自己孤身一人來到了泰國想著救陳誌傑,同時他的手下被洪文剛派的那個殺手全部給弄死了。
有句話咋說的來著??
你侄子陳誌傑的命是命,彆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就因為去救陳誌傑,最終死的警方人數可太多了。
這才是林楓略顯不滿的地方。
因為很多時候,大家並不是主角,甚至就是一個路人,就像很多隨機暴力事件,甚至之前的鍋姨事件一樣,林楓為什麼不讚同??
道理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很多時候,你永遠都會是那一個代價。
林楓直接把陳誌傑給提溜進了監獄之中,然後則是朝著阿猜說到::“開車。”
情況是相當的順利,甚至高晉安排的人根本就沒有做任何事情,他們在回去之後也向高晉進行了彙報。
“老板,沒有任何意外,這個林日朗和阿猜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手下朝著高晉彙報道。
高晉皺眉道:“他們中間也沒有交流嗎??”
“倒不是沒有交流,林日朗在路上和阿猜聊的很愉快,而且他主要是說了一下自己會的技能,重點說了……”
手下把林楓在車上的事情全部說了一翻:“老板,這個林日朗一會看,像個瘋子,可是一會看,又像一個天才。”
高晉一擺手:“行了,不管他是瘋子還是天才,隻要他真的想和我們合作,那麼送他一場富貴又何妨?但如果他彆有用心,那麼就送他上天,先去好好招待一下陳誌傑……”
15分鐘後,陳誌傑全身都給剝光了,然後被巨大的水槍噴著冰冷的水終於清醒了過來。
周圍眾人的話陳誌傑是完全聽不清。
泰語,他怎麼可能聽得懂。
“這裡是哪裡???”
“有沒有人能夠聽得懂我講話???”
“你們到底是誰???”
……
不得不說,此時此刻的陳誌傑是絕望的。
他是真的絕望的。
因為他發現身邊根本就沒有人聽得懂他講話。
再然後,陳誌傑則是直接被拍了一張入獄的照片,然後直接被帶到了高晉的麵前。
“2004年你因為藏毒被捕,當時判刑為無期徒刑……”
高晉一邊抽著煙,一邊則是把案卷上其它人的照片給撕掉,同時換上了陳誌傑的照片。
陳誌傑怒吼道:“你在胡說什麼?那不是我?”
“現在,是你了。”
高晉則是拿著照片來到了陳誌傑的麵前,語氣平淡的說道。
“你到底想乾什麼??”
陳誌傑想要掙脫掉,但是卻是被死死的控製著:“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你們想要乾什麼??”
“我是誰,並不重要,但是你讓我生意拍檔很不高興,你把我生意拍檔給整了,那麼我隻能整你……”
高晉這個時候淡淡的說道:“給他把手指打上。”
話音一落,強撐著精神的陳誌傑則是直接掙脫了一翻想要逃掉。
這個時候,幾乎不用阿猜對手了,早就有準備的林楓則是一棍子把陳誌傑給打暈了過去。
速度之快,力量之精準,更重要的是林楓下手之狠,讓高晉都有些錯愕。
“你什麼時候拿的棍子??”
高晉整個人都有些暈:“你下手輕一些,你把他打死了,我怎麼跟洪先生交代??”
林楓微微擺手:“放心,不會的,我下手是有分寸的。”
高晉一揮手:“阿光,把他帶下去,不要給他吃的喝的,等他醒了之後,隔幾個時候就折磨他一次,也不要讓他睡覺。”
阿光輕輕點頭:“好的,老板。”
說完,阿光和阿猜把人給帶了下去。
林楓則是望著高晉說道:“那麼,接下來我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