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先給他綁起來,彆讓他跑了,我們能不能殺了馬明友可全靠他了。”
三個人給他綁到了房間的柱子上,然後江楓走到他的前麵,左右手開弓,幾下林有福就醒了。
“林老板,我們又見麵了啊。”
“這是哪裡?”
“你不必知道!”
江楓拔出長刀,一刀插在了林有福的身邊的地板上。
“我問你,馬明友平時住在哪裡,或者每周他會有什麼特定去的地方。”
“其實住在哪裡我也不知道,整個曼昌城他有很多去的地方,他平常除了去如意賭坊,好像也沒什麼去的地方了。”
“真的沒有?林有福你仔細考慮考慮,如果沒有我們想要的答案,長刀刺近的可不是地板,而是你的身體。”
林有福連忙搖頭:
“江大人,你讓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看著一聲沒吭的林有福,江白青從地上拔起長刀。
“林有福,彆怪我江某沒給過你機會!”
說罷便揮刀就要砍去。
“我……我想起來了,七月十六是馬明友五十歲的生辰,他估計會在曼昌城最大的酒樓中宴請各路人!”
江楓的刀停在了半空中,有些狐疑,真的會這麼巧嗎?
他站起來看向其他兩人,然後走到角落裡。
“怎麼樣,你們覺得林有福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張玄摸了摸下巴:“馬明友生日可能是真的,但是我感覺林有福告訴我們的目的不純,他好像故意要讓他們去一樣。”
趙京輝也同樣附和的說道:“我剛才一直觀察林有福的神情,以我閱人無數的經驗來看,雖然林有福表情上看起來十分害怕我們,但是他的雙眼卻沒有一絲絲的慌亂和恐懼,他在演戲。”
“這麼來說,馬明友應該是猜到了我們會找林有福,這個老奸巨猾的商人,我們就算進入宴會,可是他早有準備,根本不可能給我們機會的。”
張玄看向窗外,從嘴裡說出來四個字:“將計就計。”
“怎麼個將計就計的方法。”
“跟我來!”
……
……
翌日。
不愧是曼昌城財力權力的第一人,五十歲生辰的那天直接把城中最大的悅來酒樓一整個包了下來,悅來酒樓總共三層,從早上開始直到午時一直都是給馬明友賀壽的人,而且還是來者不拒,根本沒有負責搜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