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什麼事,就是倘若這個人來參軍,你們不要收就行。”軍長說著,會議室裡就衍化出陳昱的三維視頻。
“要是,他是s級天賦呢?”趙撫試探性的問。
“那就收呀,我說晚了,你們早就收下了,這樣彙報就行了。”軍長拍著桌子說著。
然後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都低下了頭。
軍長停頓了一下,就像是播放的電影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而後摘下眼鏡,皺著眉頭問:“什麼天賦?”
“體質天賦s級,隻是,他倆說是個弱s級,總體評價b級。”趙撫食指扣著鬢角回答。
“s級哪有弱的,s級就是s級,那就這樣,晚上傳一份報告給我。”聽到是體質天賦,軍長眉頭舒展開來,戴上了眼鏡,解散了會議。
然後警備處大樓就突兀的震動起來,偶爾夾雜著東西被撞碎的聲音。
景輝星係,以藍星,以藍城城主府書房,況至立站在父親況山河的側麵,看著父親在臨摹字帖。
“這古人說,字如其人,兵修的字,銳利,就像刀刻斧鑿一般,體修的字,厚重,像能承載萬千生靈,魂修的字,虛幻,猶如霧裡看花水中望月,唯獨元素一脈,千變萬化,包容天下。”
況山河邊臨摹,邊說:“立兒,你沒事的時候,要多練練字。”
“孩兒記住了。”
忽然,況山河運筆的手抖了一下,筆勢瞬間亂了。
“嗯……”況山河歎了口氣,放下了筆,若有所思的看著況至立。
“怎麼了,父親?”況至立將筆放到筆架上。
“火無情拒絕了我,說是早就已經被招募了,軍令不可違。”況山河略帶驚奇的說著。
“也就是說,那件東西應該已經被他吸收完了。”況至立無奈的攤了攤手。
交給誰都有失落感,本來自己應該晚個一兩百年才出世的,這到好,為了自力更生謀一份靈物,提前出世了不說,東西還沒搞到。
“沒關係,不影響大局,你的路早已鋪設好,按部就班的走就行。”況山河把寫壞的宣紙拿走。
“那不如我也參軍去,去天明星,再派個人去大橫星參軍,探探底。”況至立對況山河鞠著躬說。
“你決定就好,你已經十八歲了。”況山河一臉無所謂的回答,拿上一張新的宣紙。
“那我明天見過母親後就去參軍。”況至立幫忙鋪好宣紙。
雖說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但對於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在況至立這頭獅子眼中,連螞蟻都不算。
何況這頭獅子背後還是一家子的洪荒猛獸、派個人去探底已經算特彆重視了。
當然,也是派個人去告訴陳昱,他況至立來收拾陳昱了。
可能這就是大家風範吧!
而陳昱,此時正瘋狂的往木樓方向跑著,身後三隻豺正在不停的追逐著他,在沐司南不顯山不露水的拖延下,玄之又玄的一直差個三五米的距離追著陳昱。
跑進了木樓前的廣場後,那三隻豺在附近叫了幾聲,不甘的退走了。
陳昱上氣不接下氣的來到在烤著肉串的沐司南身邊,癱坐在地,在訓練網中一次性買了五瓶山泉水。
連喝了三瓶後,陳昱才緩過勁來,疑惑的看著還在燒烤的沐司南,而後看著身前的空瓶和兩瓶沒開封的水,後悔了起來。
背包也掉了,連同裡麵的半瓶水和一根讚新的能量棒,水源也沒找著,樹蔭也沒發現。
“虧大了,一頓午餐,花了十二分。”
陳昱走到堆疊著的門板旁邊撿起放在這裡的兩本書,放到了木屋影子下麵當枕頭,又回去把空瓶子和兩瓶沒開封的水拿了過去,枕著書,看著天上流動的雲彩。
好像在地球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中午的時候天空看似萬裡無雲,但到了傍晚,雲彩就漸漸多了起來。
陳昱換了山泉水當枕頭,把《生命科學基礎解析》打開,一頁一頁的翻看著,漸漸的,書本離頭越來越近,最終蓋在了頭上。
這是大多數人都有的催眠魔法,沐司南卻沒感應到一絲絲的靈力波動。
醒來的時候,群星已經掛滿了天空。
看著完全陌生的星空,陳昱心想,到底自己現在在哪?
無聊的問題!
星網說陳昱在三元星域赤蟒座米切爾森星係大橫星。
然而陳昱想問的是,相對於地球而言,他在哪?
或許,早就不在可觀測宇宙裡了吧,誰知道呢。
陳昱看著天上的星光,試著將他們連接起來,組成圖案,試圖從中得出結論。
於是,他看著點點星光,睡意又慢慢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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