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而言,祖殿與聖殿的殿主退位之後,新的殿主,基本上都是在薑家家主與姬家家主之間產生。
薑家、姬家,人族兩大皇族,這份量可不是開玩笑的。
更彆說,薑塵的身份還有些特殊,他是太古武道的傳人,在人族的背景極大,代表的是人族戰力最強的群體,太古武者!
法殿雖強,但也得罪不起薑
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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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法殿長老,有事尋我,為何不去太陽神殿,反而在躲藏在這裡,鬼鬼祟祟的?”
薑塵有些皺眉,法殿長老找他,直接去太陽神殿尋他就是了,他得到消息後自會與其相見,何必弄得這麼隱秘,在虛空深處相見,搞得好像在乾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一樣。
“我倒是想,但在太陽神殿,實在見不到帝君,不得已之下,這才出此下策,於半道上攔截帝君。”
那法殿長老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然後,不等薑塵開口詢問,他就主動說起了在無法在太陽神殿見到薑塵的原因。
“唉,我攜法殿意誌而來,可太陽神殿的那些前輩百般阻攔,就是不願讓我與帝君相見,我也是實在沒辦法,這才趕往此地。”
這人是真的無奈,太陽神殿的那些前輩,實力強大不說,輩分還極高,有的甚至是地皇的臣子,有的也曾輔助過人皇。這樣的身份,根本不是他一個法殿長老所能得罪的。
麵對他們的百般阻攔,這個法殿長老連無能狂怒都不敢,真的是委屈到了極點。
發怒?對著這些前輩發怒,你是想乾什麼?反了天了不成?
“不是道友不願以正常途徑見我,而是因為受到了族內前輩的阻攔,這才無法以正常渠道見我?”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道友,你的來意我已經知曉,你離開吧,我不想與你說話。”
點了點頭,薑塵猜到了這個法殿長老的來意,直接讓他離開。
先前就有族中前輩對薑塵說過,他遠征北俱蘆洲一事,必定會遭遇到人族內部的阻力,如今看來,這個法殿長老,就是人族內部的阻力了。
若非如此,太陽神殿的前輩們,為何會阻攔他見自己?
話不投機半句多,這樣的人,與他誌向不合、理念不同,完全沒有交流的必要。知曉了他的目的後,薑塵根本沒打算和他廢口舌,直接讓他離開。
說服一個人,可比打死一個人困難多了,理念不和的人吵上半天,無非兩種結果,一個是不歡而散,一個是雙方乾上一架。
前者浪費口舌,後者,薑塵不欲對族人出手,兩者都不選,直接走人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說完,薑塵直接繞過法殿長老,繼續朝前趕路。
“帝君,留步啊,我有話要說。”
見自己還未開口,薑塵就欲直接離開,那個法殿長老急了,連忙追了上去,高聲呼道。
然而,薑塵對此不聞不問,腳步往前一邁,就來到了青山。
“帝君,還請看在眼裡無數凡人的麵子上,聽我一言。”
見薑塵沒有留步的意思,那法殿長老急了,攜大義之名,繼續朝他喊道。
“無數凡人!”
對方都以大義壓他了,薑塵不得已,隻好停下腳步,轉頭朝他說道:“敢問這位道友,你是我人族公認的先賢,還是上古的人王?”
“帝君說笑了,雷某雖然有些微末的本事,但與帝君所言的先賢,上古人王,仍然有著極大的差距,萬萬不敢與其相提並論。”
那法殿長老聽到薑塵所言,連忙擺手道,表示自己不敢與古之聖賢作比較。
“既然你一不是先賢,二不是人王,那如何能代表無數凡人?”
詫異的看了法殿長老一眼,薑塵反問道。
瞬間,那位法殿長老的臉上就浮現出了尷尬之色,薑塵雖未明言,但話裡透露出的意思卻極為明顯,就差直說他不配代表無數凡人了。
他確實沒資格代表凡人,他隻能代表他一人。
“帝君說笑了,雷某並沒有要代表無數凡人的意思,隻是希望帝君看在他們的麵子上,聽我一言。”
擔心薑塵直接離開,這法殿長老沒有廢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帝君,伱要攻打北俱蘆洲,這是好事,人族與妖族之間的血仇,延續了不知多少歲月,哪個人族心裡,沒有蕩平妖族的心思?”
“所以,帝君要對妖族動手,雷某是大力支持的,隻是,眼下這個時機卻不對。”
“我族雖為天地主角,可底蘊卻沒有巫妖二族那般深厚。族內並未混元大羅金仙坐鎮,以鎮壓族運。”
“因此,我,以及整個法殿,懇求帝君收回攻打妖族的念頭,待天皇陛下成道,踏足混元之境,再行攻打妖族之事。”
說完,這位法殿長老朝薑塵躬身一拜。
與薑塵所料一般,這人,果然是來勸他放棄攻打妖族的。
“道友無需多言,攻打妖族一事,我意已決,絕不會更改。而且,我攻打妖族,未嘗不能助天皇陛下一臂之力。”
“陛下無法成道,無非是氣運不足的緣故罷了。我此回攻打北俱蘆洲,雖無法滅絕妖族,但也能削弱妖族的實力,掠奪其氣運。”
“到時,我人族氣運暴漲,興許能助天皇陛下邁出那關鍵的一步。”
對方的擔憂,薑塵心中清楚。
無法就是人族現在,德不配位罷了,空有天地主角之名,卻無與之匹配的實力,族內雖有不少道尊準聖,乃至大神通者,卻無真正的混元大羅金仙坐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