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麼？”
徐老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道場裡，到處都是寫滿東西的紙張。
而在這堆紙張的儘頭，則是陸離。
他正在新的白紙上寫寫畫畫，時不時還會在自己滿是墨水的胸膛上畫上一筆。
這位老人家找了一張紙來看，發現上邊全都是他看不懂的奇怪符號。
按照他的想法，這小子應該在練習如何鐫刻凝神陣，為自己能夠成功晉入凝神做準備才對。
這是在做什麼？
更讓他奇怪的是，這些紙張上的墨不是普通的用來寫字的墨水，而是早已準備好，用來鐫刻凝神陣的墨。
“徐老，我等會再跟你說，我快算完了，彆打斷我思路，這對我提升到凝神境很重要。”
陸離頭也不抬，隻是繼續拿著筆，在稿紙上拚命計算。
徐老一下子愣住了，但看著對方那認真無比的模樣，他也不敢多打擾，隻好怯微地走到牆角，拿了一壺酒後，來到後院這邊，跟四頭妖魔坐在一起。
“那小子在乾嗎？”
徐老問道。
四頭妖魔隻有化成人形的鮫人琉璃會說人話，也隻有琉璃回答他：“不知道，他把我們都趕了出來，讓我們不要打擾他，還說這很重要。”
不解。
唯有不解。
老人搖了搖頭，歎著氣飲下一大口酒，他隻覺得，這小子身上的秘密怎麼這麼多，讓他怎麼也看不透。
不久後，屋子裡傳出了陸離驚喜的聲音。
“算出來了，我算出來了！”
陸離興奮地大叫，“還好之前鐫刻過上萬張的黑火符，給我提供了足夠的數據量，否則根本不可能算得這麼快。”
……
“你的意思是說，我給你完善的凝神陣，被你進一步完善了？”
徐老翻開了陸離遞過來的新冊子，看見了陸離在上邊所做的新標注。
“這一筆，用三縷天地靈氣，這一筆用十七縷。”
“這一個陣紋，要以上一個筆畫的落點為圓心，再刻畫一個半徑為五厘米的圓形。”
“……”
字是都認識，可組合在一起，他怎麼就看不懂呢？
“有何用？”
徐老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倒不是質疑這個少年，隻不過，他是真不懂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現在沒用，但以後會很有用，您看著吧，隻要以後有了這東西，鐫陣的難度將大大降低。”
陸離則道，“不過，眼下還是先給我自己鐫刻凝神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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