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個禮拜,薑森白天在城寨裡麵練習刀法、拳法以及力量訓練,晚上去找玲玉姍姍修煉內功心法。
姍姍自從上次被他罵了之後,再也沒敢擺臉色給他看。
並且當麵和他解釋,之所以發火,是因為媽媽病情加重了,而她到夜總會上班,也是為了賺錢給媽媽看病。
如果是一般小姐這麼說,薑森隻當她放屁的。
他老媽玫瑰姐就是媽咪,那些女的全是一個套路,什麼父賭母病弟讀書,剛做不久還不熟,男友家暴還好賭,自己輟學沒收入,從此走上不歸路,還望大哥多照顧……
但是他知道,姍姍說的是事實,她母親確實病的很重,在醫院裡麵每天都需要花費高昂的醫藥費。
看在她還算孝順的份上,薑森就原諒她了。
當然了,該狠狠鞭笞的時候還是要狠狠鞭笞。
這個女人屬於一天不打就蹬鼻子上臉的類型。
每次都要給她兩巴掌,她才會乖乖聽話。
而隨著修煉內功心法的次數增多,他發現自己視力變好了,耳朵也變得靈敏了許多,甚至從腳步聲裡麵就能分辨出是姍姍還是玲玉。
這讓他十分的激動,也更加勤奮,每天晚上都去找姍姍和玲玉練功。
……
那邊,東英禿鷲一直都沒有消息。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東英那邊派出很多小弟,四處打探消息。
很快便查到了薑森頭上。
禿鷲和薑森衝突的事情,彆人不知道,那些受傷的小弟可是一清二楚。
在得知了整個過程後,再結合出事那天晚上禿鷲幾個小弟對嫌疑人的身形描述,東英十分懷疑,這件事很可能和薑森有關係。
不過和禿鷲不同的是,東英這一次十分謹慎。
薑森身手如此厲害,而且身上還有槍械,在沒有搞清楚事實真相前,他們不敢貿貿然的打草驚蛇。
何況薑森身後還站著和聯勝,如果他還是以前那個撲街倒是無所謂,但現在他這麼威猛,和聯勝肯定會出頭保他。
隻有拿到切實的證據,到時候才好逼著和聯勝交人。
就在薑森在樓上訓練的時候,東英幫小弟悄悄來到九龍城寨他居住的公寓樓打探消息。
“喂老頭,這個人你認識吧?”
小弟拿著薑森照片放在看門的鐘伯麵前問到。
鐘伯朝兩個凶神惡煞的小青年看了眼,用手護著耳朵,一臉迷茫的問道:“啊……你們說什麼?我聽不見,你大聲點。”
其中一個小弟伸手揪住鐘伯的衣領,惡狠狠的說:“你個死老頭跟我裝蒜是吧?再不說信不信我抽死你?”
鐘伯依然還是一臉迷茫的說:“啊…什麼……不給錢打死我?我真沒錢啊……”
“你個老不死的……”
小弟說著就要給鐘伯兩耳光。
不過就在這時,外麵響起一聲爆喝,“喂,住手!你們乾什麼的?”
“嘟嘟嘟——”
隨著一聲哨子聲,五六個男人,拿著棍棒跑過來了,把東英幫兩個小弟堵在公寓樓下的門衛室裡麵。
這些人都是九龍城寨“街坊互助會”的成員,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證城寨裡麵的居民,正常生活不受騷擾。
而且一方有難八方支援,打了街坊互助會的人,你就彆想走出九龍城寨。
要知道,連香江皇家警察都不敢進來抓人的。
否則九龍城寨也不會成為通緝犯、搶劫犯、走私犯、d販的集中地了。
此時領頭的男人問道:“鐘伯,出什麼事啦?”
剛剛還聽不清的鐘伯,此時立刻說道:“他們跟我要錢,還說不給錢就打死我。”
兩個東英幫的小弟,聞言差點沒氣死,“老頭你他麼彆胡說八道啊,我什麼時候跟你要錢啦?”
不過很顯然,街坊互助會的自然不會相信他們的話,此時一個個都惡狠狠的看著東英幫小弟,手裡麵的鋼管隨時要落下來。
這兩個東英幫的小弟,顯然不是太清楚九龍城寨的厲害,挑釁的看著麵前幾個男人。
“乾嘛,人多了不起啊?”
“我們是東英幫的,有本事動看看……”
兩個人不說這話還好,一聽這話,對麵拿著鋼管的男人頓時怒了,把圍在中間的鐘伯拉出來,然後朝周圍同伴使了一個眼神,下一秒,鋼管猶如雨點一般落了下去。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