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蠣span秦飛揚一愣。
“沒錯。”
“憑我的意誌力，根本不足以與這座祭壇抗衡，是萬惡之劍一直在控製我的肉身，與祭壇抗衡。”
瘋子點頭。
“還有這事？”
秦飛揚詫異。
他一直以為，萬惡之劍和祭壇是一夥的。
“你可以理解成，祭壇想對我奪舍，而萬惡之劍，也想奪取我的肉身，抹掉我的意識，將我取而代之。”
“所以，祭壇和萬惡之劍，其實是對立的局麵。”
“並且。”
“我融合了萬惡之源，如果我有什麼意外，萬惡之源就會跟著我一起湮滅，而萬惡之劍也將不複存在。”
“所以，萬惡之劍保著我，也就等於保著他自己。”
瘋子解釋。
“原來是這樣。”
秦飛揚恍然大悟。
這麼一說，他就明白了。
萬惡之劍，不允許這座祭壇，奪走瘋子的肉身。
因為在萬惡之劍的眼裡，瘋子的肉身是屬於它的。
所以。
每當血色祭壇，想要對瘋子奪舍，萬惡之劍就會阻止。
或者說。
是萬惡之源。
因為萬惡之劍，便是來源於萬惡之源。
這麼看來，還應該感謝萬惡之源，要不然瘋子，恐怕早就已經被祭壇奪舍成功。
轟隆隆！
數百息過去。
戰鬥，極其慘烈。
秦飛揚和瘋子，完全被壓製。
秦飛揚渾身上下的骨骼，都布滿了裂痕，似是要散架一般。
而瘋子手裡的萬惡之劍，殺傷力已經到達九十九次的量，差一次的量，便打破了極限。
可儘管如此。
麵對兩個紫金骷髏，萬惡之劍也已經是支離破碎。
有再多的邪惡力量，也來不及將其修複！
“你不行的。”
“交給我來吧！”
在瘋子的識海內，此刻有一個袖珍小人。
這個袖珍小人，跟瘋子一模一樣，但不同的是，他就浸泡在鮮血之中，不管是身體，還是頭發，眼睛，甚至就連衣服，都是一片血紅，透著一股驚天煞氣。
“你滾開，不需要你！”
瘋子冷哼。
似乎對於這個袖珍小人，他一點都不陌生。
“你這又是何必呢！”
“把肉身交給我，等我打敗他們，到時再還給你就是。”
袖珍小人桀桀一笑。
“你覺得我會信你嗎？”
瘋子冷笑。
“你在跟誰說話？”
秦飛揚驚疑。
瘋子道：“萬惡之源。”
“什麼？”
秦飛揚一驚。
萬惡之源，不是已經跟瘋子融彙一體？
怎麼還存在？
嗖！
袖珍小人，突然立刻瘋子的識海，漂浮在瘋子的頭頂上。
秦飛揚一看，頓時不可思議到極點。
這就是萬惡之源？
“這混蛋，一直存在。”
“隻是以前，是一種意識的形態，並且最初，他也沒有誕生靈智，所以連我都沒有察覺到。”
“直到上次，幫助吳青山，吳子瑜渡劫，萬惡之劍打破極限，我才發現他。”
“而也就是因為打破極限，讓它誕生了靈智，也就是擁有了智慧和思維。”
“而這些年在島上，因為吸收了太多的邪惡力量，他已經從意識形態，轉化成了人形的形態。”
“更過分的是，他居然長得跟我一模一樣！”
瘋子氣惱不已。
“你我融合一體，我們的長相當然一樣。”
那袖珍小人桀笑。
秦飛揚好奇的看了眼袖珍小人。
感覺，就跟當初的心魔一樣。
不過。
他能感覺到，這袖珍小人，比心魔更恐怖。
秦飛揚道：“既然當然了智慧和靈智，那一切都可以談吧！”
“對呀！”
“可以談。”
“隻要，他願意把肉身交給我。”
袖珍小人獰笑。
“滾回去，不需要你。”
瘋子吼道。
“不不不，你需要。”
“因為馬上，你們就要敗了。”
袖珍小人搖著頭，晃著小手指。
說實話。
此刻這小家夥，反倒有幾分可愛。
轟！
便在這時候。
一股恐怖的血色風暴，從祭壇內噴湧而出，化成一條血龍，朝袖珍小人撲去。
“想乾什麼？”
“對本尊出手？”
“如果你能奈何得了本尊，何以到現在，還無法對瘋子奪舍成功？”
袖珍小人不屑一笑。
小手一抬，淩空一抓，那邪惡力量，凝聚出的血龍，當下便轟然粉碎。
“本尊乃萬惡之源。”
“世間所有的邪惡力量，都由本尊掌控。”
“居然想用邪惡力量來傷害本尊，你這是有多傻？”
袖珍小人滿臉譏諷，隨後小手一揮，那血龍崩潰之後的邪惡力量，立刻如潮水般，一股腦湧入萬惡之劍。
“你混蛋！”
瘋子怒吼。
鏗鏘一聲巨響，萬惡之劍當即就打破了極限。
“對的，把肉身交給我。”
袖珍小人猙獰一笑，立刻消失在瘋子的天靈蓋。
隨即。
瘋子就閉上眼。
下一刻，又瞬間睜開眼，兩道血光奪眶而出。
又如最初那般。
此刻的瘋子，無情，冷漠，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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