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無敵了!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誰還能阻擋我?!”
黑影人肆意狂嘯,瘋狂地發泄著自己被壓抑已久的鬱氣。
他腦海中開始誕生了一個又一個惡念,有著這身古怪的能力,何愁成不了事?
大不了,從今日開始,他不做人了!
“我…不做人啦!嗯?嗯?”
可就在這一瞬間,他發現眼中的光線猛地一閃,本是在省道附近的景色,陡然消失無蹤。
入目處,是一個狹小的房屋,裡麵有兩個男人,正默默地看著自己。
“你們是誰?!這是哪裡?!”
黑影人眼色一變,漆黑的身軀如同一條泥鰍般扭動起來,仿佛隨時要朝著段真兩人衝殺過來。
他心裡是又驚又懼,分明上一刻還在呼嘯的省道,怎麼一眨眼就到了一件房子裡?
一時間,黑影人大聲吼叫,顯然是陷入了疑懼。
他慢慢積蓄著力量,似乎在想著如何能瞬間製服段真兩人。
“梁威,你彆掙紮了。”
而就在這一刻,站在段真身邊的白歌突然踏出一步,指著黑影人大喊。
他這話語一落,那個黑影人躁動的身軀,霎時一凝。
“…什麼…什麼梁威?”
黑影人就像是被一隻踩到了尾巴的貓,整個人差點跳了起來,整個漆黑的身體變得焦躁不安。
“梁威,二十九歲,東化貿易職員。我說你也快奔三的人了,怎麼還染個棕毛?”
“彆說了!你…你…你怎麼知道!”
黑影人聞言,霎時熄火,語氣凝噎地大吼。
他腦海中正編織了好多個計劃,可卻沒有想到白歌一語就道破了他的真實身份。
這還怎麼玩?
其實他自己知道,無論是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身若奔馬的能力,都不是他傲視的資本。
這幅黑影的身軀,才是唯一隱藏他的根源!
若是被人知道了真實身份,他也不敢那麼肆意妄為了!
“你以為從今以後,可以做個月夜殺手,或者是漆黑采花賊?”
白歌搖了搖頭,走到了失魂落魄的黑影人麵前,朝著他的脖頸處抓去。
“啊!不!我不是梁威!你詐我!”
黑影人突然大叫,一把抓住了白歌的手臂,就要用儘全力擰斷。
他此刻力量極度膨脹,自信能夠將白歌製服。
而且,他雖然不知道這兩人是如何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但隻要把他們殺了,不就再無疑慮了嗎?
念動之間,黑影人真的起了殺心,抓住白歌的手臂也爆發出了全力。
砰砰砰!
一聲聲筋骨摩擦的聲響掀起,黑影人卻霎時臉色大變。
“你...怎麼可能?”
令他遠遠想不到的是,在全力施展之下,白歌的手臂竟然紋絲未動!
仿佛這個小白臉的力氣,比他更大!
“你…”
黑影人露出慘白的大眼睛,突然看到了一道血紅的氣流,從白歌的手臂上流過。
那股氣流,便牢牢地控製住了他的雙手,讓他絲毫不能動彈!
“哢嚓!”
白歌伸手一抓,便將黑影人脖頸前一團極小的凸起摳出,拿在了手上。
嘩啦啦啦!
下一瞬間,這個黑的如同墨汁一般的人影,便化為了一個正常人類男子的身體。
與白歌說的一般無二,樣貌二十八九,頭發呈棕色。
哐當!
梁威跌落在地上,像是霎時失去了所有的氣力,嘴角開合,卻沒能發出任何聲響。
他不敢相信自己才剛剛得到了超凡之力,就又在極短的時間被打回了原形。
“就是這個領結麼。”
白歌拿出床下的繩索,將失神的梁威綁了起來,並把領結遞給了段真,道:
“段前輩,你給我的那縷氣流,實在神奇。”
他撓了撓頭,自從之前段真渡給他一絲血氣之後,那股暴瘦的狀態早就徹底恢複。
而且他明顯能感覺力量在增長,甚至五感都開始變得格外清晰起來。
就連因為領結而變異後的黑影人梁威,他都能一舉製服。
想來這縷氣流,正在讓他出現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個領結…很普通。”
段真示意無妨,也把目光投射到領結之上,心有所感。
這個東西,無論從任何角度來看,都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領結。
材質普通,結構普通,沒有絲毫神秘側的力量,也沒有任何科學造物的神奇。
即便以他的眼光,也看不出異常。
可為何戴上之後,就能讓一個普通人徹底“黑化”?
“再給他戴上。”
突然間,段真眼睛一瞥,看到了一旁失神的梁威,緩緩出語。
“好的。”
白歌點了點頭,既然能製服對方一次,那麼這領結戴與不戴都無大礙。
他拍了拍梁威,又把領結貼到了對方的脖頸上。
呼呼呼呼!
極致純黑的色彩,霎時又蔓延到了梁威的周身。
在那黑色蔓延的同時,失神落魄的梁威,突然一愣。
而下一刻,他滑不溜秋的身體,便瞬間從繩索中鑽了出來!
而且他的身形極為堅定,馬上就朝著窗外撲去,欲要逃竄!
“哈哈哈哈!你們兩個傻貨!竟然還給我戴上!老子記住你們了!”
梁威奔襲的同時,還不忘出口成臟,發泄剛才被抓住的怒氣。
可他話語還沒說完,感到撞上了一堵鐵牆,整個身軀比逃竄更快,轟然反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