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人放心,我等不是邪人。”
段真看著手中拿著匕首的趙姬,心裡一歎。
江芷薇和阮玉書立馬上前安撫,而段真和孟奇等人便相互討論了起來。
“沒有觸發任何任務,六道依舊聯係不到。”
孟奇微微搖頭,顯然也不能理解為何聯係不到六道輪回之主。
“莫非這人不是嬴政?”
段真剛升起這種疑惑,就立馬否定。
他們這幾天徹徹底底的調查了一番,能確認此人就是嬴政。
可是…
嗯?
段真突然又看了看嬴政,眼前那個四歲的孩童,正有些怕生地看著眾人。
“或許…”
段真念頭又是一動,卻感覺有什麼東西一晃而過。
“或許什麼?”
孟奇皺著眉看著段真,他方才似乎也起了一個念頭。
但僅是一個極為破碎的片段。
就仿佛做了一個本就記不清的夢,又在過了很久之後才去回憶。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段真見狀,也立馬嚴肅地看著孟奇發問。
他自然相信心神中突兀而起的這種念頭。
這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隻要升起,便必須重視。
他們兩人大眼瞪小眼,似乎在分析著方才那一閃而過的事情。
“段真…”
此時阮玉書正好轉頭看了看段真,便發現他與孟奇正在靜默對視。
隻見兩人眉頭緊皺間,竟然還有絲絲精光流轉。
緊接著,段真的手觸摸到了孟奇的背上,還在極為輕柔地按撫。
而孟奇也緊閉著雙眼,一幅強忍著痛意、但又有些享受的樣子。
“你們…”
阮玉書臉色一白,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見。
她看到孟奇突然低呼一聲,那似乎是壓抑不住的呻吟。
而段真也突然手指連點,在其身上各大穴位揉觸。
光天化日之下,兩個男人,居然…
“聽表姐說,江東地帶的公子們,皆是有些龍陽之好…”
阮玉書突然有些失魂落魄,口裡止不住地喃喃自語。
她隻感覺剛剛被段真撩撥起的絲絲心動,突然沉入了海底。
原來,段真喜歡的是這小和尚這種…
阮玉書徹底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小臉通紅,立刻捂著眼睛跑開了。
“孟兄,有無結果?”
段真雙手連點,一股股精純玄妙的精神力輸送給孟奇。
而自身的武道血氣也開始作為儲備,來抵擋那玉虛神算的反噬。
他們皆有一絲破碎畫麵突兀而生,便立馬聯手欲要窺知原由。
段真抵著孟奇的後背,不斷將力量傳入其周身。
“段兄,我快要看到那一絲畫麵了!”
孟奇低聲呼喊,嘴角都開始溢出一絲絲鮮血。
縱使段真借力支撐,他也極為艱難。
但縱使如此,他也要靠著這玉虛神算來窺探一絲之前發生的事。
靈覺騙不了人,修為達到他這般程度,自然能知道這不是莫名的記憶碎片。
無論如何,他也要窺得一絲真相。
若是連這種層次的碎片都無法見得,他又如何擺脫因果,擺脫彼岸那無處不在的時光操縱?
“給我開!”
孟奇精神念頭不斷運轉,瘋狂地施展起玉虛神算。
他隻感覺內外交彙的竅穴都要炸開,一絲絲力量雖然被段真的精神力穩住,但卻皆是開始走向毀滅。
孟奇心裡發狠,他已經感受到了那個片段已經愈發清晰,似乎下一瞬真相就要在眼中展開!
“最後一瞬!”
段真通過精神力的支撐,也感受到了那一幅一閃而逝的畫麵。
他果斷運轉起玄元定清訣,開始將一切力量徹底釋放。
本是隻差最後一絲的屏障,突而展開。
飄忽間,天地一靜。
“轟隆隆!”
孟奇隻感覺段真的精神力突然暴增了許多倍。
那股一直與自己的合力,仿佛破開了什麼界限、到達了一個莫名的地方。
這是一片徹徹底底的虛無。
“這是一個呼吸的時間。”
孟奇心裡一跳,他一進入這個虛無之內,就如同福至心靈一般,明悟了一切。
他與段真靈覺中一閃而逝的那個片段,隻有一個呼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