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虛圓滿。”
段真平靜地看著來人,輕輕彈了彈指節。
他放開了這一式萬劍歸宗的力量,開始打量起這個人來。
這人身上流露出一絲絲鋒利的劍芒,似乎在劍道修持了很久。
觀其手中的長劍,亦不是凡物。
由此看來,這瓊華派倒是主修劍器的仙門。
不論是之前紫薇道遇到的元青,還是此刻癱軟在地上的兩個弟子,亦或是這禦劍而來的中年男子。
皆是修劍。
“劍有這麼好嗎?”
即使孤身一人在彆人山門內搞破壞,但段真卻依舊心思有些發散。
他感覺無論去往哪個世界,練劍的人都是占了極大多數的。
莫非這諸天萬界之中,有種什麼奇妙的力量在影響著所有修行者?
“砰!”
正想著,段真便自然地抬起右手,並指捏住了眼前突兀刺來的長劍。
泛著青光的鋒利劍身,就這麼橫在眼前。
這中年男子見他似乎在走神,竟是沒多說一句話,就這麼突然禦劍襲擊。
“嗡嗡嗡!”
可空氣裡也接而升起一聲聲嗚咽般的劍鳴,那泛著青光、充斥寒氣的長劍,頓時猛地停滯下來。
“你不行,等人來齊吧。”
段真微微搖頭,擒住這白袍中年的劍刃,任由他如何變幻力量都紋絲不動。
反而那劍身,還在不斷發出細細的聲響。
一道道裂痕,就這麼在劍身上蔓延。
“怎麼可能?!”
這中年男子眼底一縮,自身溫養多年的長劍,居然被人用兩根手指抓住了。
而且他還是趁其不備,偷襲施展的。
肉身怎麼能抓住飛劍?
一時間,他仿佛不信邪似的,不斷掐訣念咒。
可無論如何努力,劍身依舊動不了絲毫。
“師兄,我們來了!”
中年男子正升起了焦急之意,就聽到遠空傳來一處處長嘯。
緊接著,足足八個同樣穿著白色道袍,手中也皆持者長劍的人,分布落下。
他們都看到了中年男子的長劍被段真控製,也立馬變幻身形,站成了一處似是陣法般的行列。
這一刻,加上中年男子合計九人,終於到齊。
“人來齊了啊。”
段真掃過圍繞自己的九人,微微點頭,鬆開了已被他捏的有些裂痕的長劍。
“無論你是何原因,毀我瓊華前殿,便是罪無可赦!”
中年男子威嚴開口,話語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他見段真主動放手,便急忙將長劍收回。
可看到那劍身的碎裂痕跡之後,他的眼底不由升起一絲驚愕。
不過下一瞬,他便將長劍覆蓋出一道青光,遮擋住了碎裂的劍身。
其餘後來的八人,倒是沒有看到這一幕。
“罪無可赦?那你們準備如何降罪於我呢?”
段真看著這結成陣法,籠罩自己的九人,淡漠出聲。
這一群人裡,中年男子反而是最強的,其餘皆是衍虛中期上下浮動。
由此看來,瓊華派若還有什麼底蘊,恐怕也就是法相層次了。
其實段真一路走來,心裡已對這個昆侖山上的仙門有了大致的了解。
他們修煉的是真氣之流的力量,和孟奇眾人體內蘊含的相差無幾。
大概就是走的煉精化氣、煉氣化神之類的路子。
他修了鴻蒙長生錄,其內也對這種修煉層次稍稍提了些許。
不過鴻蒙長生錄隻煉氣,追求一條路走到黑的純粹路線。
說起來,這是段真見過最純粹的功法。
什麼法則、空間、大道都不管,隻純粹煉氣納入己身。
“你毀壞我瓊華山門前殿,肉身當受幽火焚身、千刀萬剮之刑。元神魂魄當抽離壓入北海海眼,三甲子後方準再入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