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真突然猛地全身發力,打出一道極為複雜的手印。
一股從未見過的力量從他的眉心發出,隨後緩緩流入手掌。
一塊近乎看不出形體的模糊之物在手中浮現,浩浩蕩蕩,高遠如天。
原始之章!
“這是?!”
god首領眼前一跳,在他身上那種與天地合一的狀態頓時破開,他看著手印,不知想到了什麼。
“怎麼樣?你是個生意人,雖然做的是殺人放火的買賣,不過你也是個求道者,難道不想知道前路嗎?”
段真輕輕放下雙手,連連喘著粗氣。
如果不是巴立明和段一站在他身後,他早就跑了。
剛才god首領一進來他就以為幾人會爆發大戰,可沒想到對方居然並無敵意。
幾人氣息對峙間,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轉圜之法。
god首領也是一個拳術大師,他追逐前路的心甚至能不顧一切代價。
他在最後一戰和王超拚到力竭,卻無喜無悲,隻想知道王超是否找到了前路罷了。
雖說是個殺手頭子,但本心求道之念卻是無人能指責。
所以才有了段真這臨時起意的想法。
二來也是巴立明剛剛有所突破,估摸著過段時間就能進入不壞。
他先用緩兵之計拖住god首領,等巴立明突破之後再說。
現在如果打起來,god首領肯定能全身而退,而巴立明和段一沒準要負一些傷。
“很奇怪的手印。”
god首領見到那門手印後就陷入了沉思,他雙手連動,不斷模擬。
這一發力運轉,比段真的聲勢強了很多倍,周遭空氣都被手印帶動扭轉,絲絲風聲呼嘯。
可無論他動靜多大,姿勢如何完整,都少了一些意味。
僅僅還是拳術而已,似乎缺少了一種從未見過的力量。
良久後,他終於站起身來,盯著段真眼睛,道:
“你想要我做什麼?”
段真神秘一笑,邀請眾人入座。
五人盤膝坐在蒲團上,之前的劍拔弩張全部消失。
不過段真還是微微落後一些身位,免得god首領突然暴起。
這個位置,至少巴立明和段一能瞬間擋住god首領的進攻,之後他就能果斷抽身。
眾人入座後,氣氛又有些沉默。
巴立明時不時冷哼一聲,仿佛對這種局麵極為不滿意。
按他的性子,早就要和這個長眉毛打一場了。
而段一則是把玩著手上的吊墜,不知道在想什麼。
段十一乾脆站起身來,在四周來回走動著。
“咳咳!”
段真看著幾人,頓了頓神色,指著地上的水杯,緩緩開口:
“如果我想要舉起這個水杯,需要怎麼做?”
他的眼神掃過坐在地上的三人,巴立明聞言又冷哼一聲,似乎還在生氣為什麼要在這個長眉毛麵前認慫。
而god首領也平靜地打量著巴立明,眼神隱隱有些跳躍。
最終還是段一回答了段真:
“少爺,直接把水端起來就行了。”
段真搖搖頭,他突然微微朝著水杯一指。
而就是這一指,讓坐在地上的三人猛地色變。
巴立明的心臟轟得跳動了一下,胡子都翹了起來。
段一也不停地撫摸著吊墜,口裡念念有詞。
god首領更是血液凝聚,眉毛都變得赤紅。
他們是何等高手?
幾乎段真一指,他們就直觀的感受到那個水杯晃動了一絲!
而且還遠遠不止如此。
段真臉色蒼白,但手指依舊遙遙伸出,那個水杯也隨著他的指動不斷搖晃。
最終,竟然漂浮在半空中,足足停滯了一分鐘才落到地上。
“嘩啦!”
杯子裡的水濺射出來,而三個大高手卻緊緊盯著段真。
就連段一的眼中也帶著一絲炙熱。
段真喘著粗氣,休息了半刻鐘才恢複體力。
而這時巴立明和段一也回過味來,他們緊緊護住段真,目光戒備地盯著god首領。
“怎麼樣?你覺得這值不值得你為我做一件事?”
段真平淡開口,他相信god首領不會再突然發難。
“請教我!”
god首領微微躬身,如同一個再虔誠不過的求道之人。
這是用意念控製物體嗎?
如果再強大一些,是不是就能騰空而上,遨遊雲海之間?
他放下了所有心思,隻想學到這個法門。
“你也知道法不可輕傳,替我做好這件事,此法便傳你。”
段真打了個響指,段十一便將一封剛剛寫好的文件遞給了god首領。
他看著上麵的內容,幾乎毫不猶豫就簽下了名字。
落款就是簡單的一個字。
神。
隨後,他便徑直離開了練功房,仿佛要去履行承諾。
“乖徒兒,你手段怎麼做到的?萬萬不能教給這種人啊。”
巴立明吹胡子瞪眼,一時間,他也難以平靜。
段真微微一笑,道:
“師父,我不是愚蠢的人,資敵的事我可做不出來。我先把口訣傳給你們,你們也儘早練出精神力。”
“精神力?”
巴立明和段一站在原地,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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