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東,你說的這個人厲不厲害?”
王超站在嶗山拳館內部,看著手中的燙金請帖。
這是譚文東拿給他的。
自從譚文東一年前被段家的人送出了請帖後,就一直在打探這件事。
之後又遇到了王超,經王超的一番勸說後收入門下,成為了王超的弟子。
隨著時間流逝,距離甲子華誕也是越來越近了。
譚文東終於還是把這個請帖拿了出來。
“那個人至少也是個化勁高手,出手時,我都沒有反應過來。而且應該是練八卦的。”
譚文東有些不好意思,這件事他一直沒有和王超說,可隨著時間越來越近,他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至少是化勁?而且還隻是來送一張請帖?”
王超點點頭,這幾年間,他的際遇也是十分精彩。
先是入了軍隊,當了幾百萬軍中第一高手。
之後又接連執行任務,挑戰各方強者。
最後還在帝都連戰幾名老牌宗師,還把小武神周炳林這種老派化勁扯斷了一隻手。
在整個東南亞都闖出了名頭,隱隱有東南亞第一人的稱呼。
一身實力已經快要進入丹道。
“師父,這個段家的人,權勢很大。”
一旁的霍玲兒開口說道,顯然她也知道段家的權勢。
那可是籠罩全球的一股超級勢力,傳聞似乎還是幾百上千年曆史的大家族,遠不是她家能媲美的。
“段真...”
王超知道他這個算的上同門師兄弟的人也沒有繼續讀書,而是去了河北一趟,之後卻足足一年沒有回來。
後來的幾年間也再也沒有聽說過段真的消息。
沒想到這一次的邀請竟然是段真發起的。
“你到什麼程度了呢?”
王超氣度平淡,縱然知道段家勢力無比強大,他也沒有任何波瀾。
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懵懂沉默的少年。
連戰幾十場,未嘗一敗,縱橫東南亞無敵手,拳法幾乎大成。
他已經漸漸有一種蓋壓天下的氣勢。
權勢?財富?都沒有自身的力量強大!
“我們一起去。”
王超看了看霍玲兒和譚文東,做出了決定。
......
陳艾陽坐在靜室裡,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他接到邀請後還是來了華國,上次那個邀請者展露的一手太極巧勁讓他有些意動。
而且他也想看看什麼才叫武道至高。
這個靜室裡麵熏著一股安神定心的香,茶水點心具備。
“陳先生,請來這邊。”
侍應打開了門,邀請他去見正主。
兩人徑直走到一樓大廳,這一層足足可以容納十萬人,修建的如同一個巨型體育館。
整個地麵鋪著青崗石,遠處擺著刀槍棍棒十八般武器,刃器全部開了鋒,製作極為精良。
陳艾陽看了一眼遠處的觀眾席,一個看上去十分年輕的男子正微笑地打量著他:
“陳先生,遠道而來辛苦了,我是段真。”
那名男子從三四米的台子上跳下,身體落地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兩人相隔還有至少五六十米,可那道聲音卻能清晰地傳入他的耳內。
顯然是功夫極為深厚。
“原來是段家的小少爺。”
陳艾陽點點頭,段家的邀請根本沒有掩飾,他家的勢力雖然比不過段家,但要查到一點信息還是能做到。
段真看著眼前這個俊美溫潤的男子,心裡有些感概。
陳艾陽可是他非常欣賞的人。
最後一戰獨戰god首領,以太極母意撼動先天十二纏,在打法上幾乎和god首領持平。
兩人對戰了十秒才結束戰鬥。
可不要小看這十秒的時間,丹道高手一秒都能打出十多拳,撲殺範圍二三十米內幾乎轉瞬就到。
而god首領可是見神不壞的至強者,殺一個普通丹道都隻需要幾招而已。
陳艾陽能以化勁的修為對抗十秒才落敗,已經是奇跡中的奇跡。
如果不是雙方體能和力量差距太大,沒準不必身死。
“陳先生,咱倆搭把手吧。”
段真笑了笑,來到龍蛇世界後,他就變得十分好戰。
幾乎看到有名的高手就想過過招。
這段時間他所邀請的人也陸續到達,接連將一些成名高手打翻後,他又天天找段家的二十四節氣練手。
有時甚至還去找巴立明指點。
夢入神力能讓他瞬間近乎丹道,倒也能和巴立明對抗個幾招,之後便被打的很慘罷了。
他也不是像武道大會那樣所有人都請,隻是請一些自己認可的高手而已。
陳艾陽無疑是他極為認可的一位。
“好啊。”
陳艾陽看得出段真一身功夫也練的非常深厚,而且似乎不在自己之下。
他來赴約時,早就做好了與人交手的準備,如今精力調整到最佳狀態,正有出手之意。
整個一樓十分寬廣,足足有四五個標準跑道的麵積,最適合對戰。
他緩緩擺出一個太極起手式,整個人的氣質頓時從溫潤變得淡漠。
方正如人,圓滑如天。
太極母拳,起式,無極架。
“無極生太極。”
段真點點頭,同樣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微微下擺。
兩人雙手瞬間搭在一起,如同朋友間相互推搡,試探著氣勁。
“段少爺練得不錯。”
陳艾陽剛搭上手就覺得段真的氣勁十分強勁,如同四處轟炸的炮彈,不斷衝擊著他的身體。
仿佛打的不是太極,而是在迸發形意崩拳。
漸漸地,陳艾陽感覺那股氣勁越來越強,而且好似無窮無儘一般,力量越來越大。
“好!”
陳艾陽眼神開始變得十分認真,這一番試探,他明顯感到段真並不弱於他。
他鼻子裡突然爆出一個哼音。
整個人猛然後退一步,隨後再並腿而上,直直一記手鞭抽擊向段真。
他的身體擦過空氣,炸出一聲轟鳴,帶起氣浪和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