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段十一平日裡都端著下屬仆從的身份,很少和段真開一些玩笑。
“少爺,你不是要去見識一下牛郎文化嗎?”
段十一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沒想到在扶桑能有這麼大的回頭率。
不知是衣服好看,還是人帥。
“哈哈哈,走走走,我早就想見識一下了。”
段真大笑一聲,摟著段十一的肩膀,走向不遠處那一家著名的牛郎店。
……
一座飛往扶桑的私人飛機上,王超端坐在座位,手裡捏著一個胎拳的手勢。
他的心跳隨著這個手勢緩緩跳動,從極為激烈變到極為微弱。
如同一架穿梭在飛馳道路的汽車,驟然加速到極限,再突兀減速。
循環之間,氣血翻湧變幻到了一種極為劇烈的程度。
而這一切的變化,卻非常細微,近乎無聲。
就連坐在他一旁的霍靈兒和譚文東兩人都聽不到一絲。
這是一種極為可怕的情景。
國術高手的心跳劇烈跳動起來能有多恐怖?
光是段真,在化勁時爆發夢入神力、巨蟒吞丹和外罡大蟾勁時,那股心跳就如同開了閘的水庫,轟鳴爆開。
更不用說是丹道以上的高手。
爆發間,心跳如天鼓作響都是常態。
而同樣的,到了這種層次的國術高手,五感又是何其強大?
彆說坐在一起,就是隔著幾十米,他們都能聽到對方身上細微的血液流動,看到毛孔在張合呼吸間的破綻。
可王超這一番心跳變化,無論激烈、亦或是微弱,都讓旁人難以察覺。
仿佛這一刻的王超將心神全部收攏,體內的氣息與外界隔離,形成了一個內有小天地。
心印母拳,翻天印。
這是王超在飛機上靜練拳意的效果。
他的國術已經進入了打破虛空,見神不壞這種層次。
習武六年,天下第一。
“師父,聽說段真在七天前去了扶桑,還把北辰家的家主北辰庵殺了。”
霍玲兒看著王超,輕聲開口。
“哦?北辰庵這個人我知道,聽說快要突破丹道了,那一手拔刀斬出神入化,尋常丹道出奇不備間也要費一些手段才能解決。看來段真這幾年,也沒有停歇啊。”
王超聞言,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他閉眼時,天地靜止,萬籟俱寂無聲,如同陷入永夜。
而他一睜眼,就仿佛是一個運轉宇宙的生靈複蘇,睜眼為晝,燭照大千世界。
他的話語雖然輕,但卻帶著一種渾圓蒼茫的心意。
仿佛整個宇宙日月星辰都是圍繞他的引力在轉動。
蒼茫、大氣、磅礴、渾圓。
就連此刻達到化勁的霍玲兒和譚文東都瞬間感到壓抑晦澀,如同孤身一人麵對浩瀚宇宙一般。
好在這個氣息隻是一閃而過,很快就恢複到常態。
“師父,你這個老同學,很不簡單呢。”
霍玲兒眨著眼,眼神中顯露出對王超毫不掩飾的迷戀。
她自拜在王超門下習武幾年就破入化勁,武功進展極快,少不了王超的耐心指點。
而且她越和王超接觸,便越發覺得天下男子沒有一人比得過王超。
那種氣質和拳意遠超任何一個她所見的人。
漸漸地,她癡癡看著王超,就連後麵想說的話都忘了。
“玲兒?你怎麼了?”
王超疑惑地看著自己這個徒弟,臉上也閃過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也知道霍玲兒對自己的心意,但他的心隻在唐紫塵。
“啊!師父!我沒事!”
霍玲兒被王超這麼盯著,突然臉一紅,緩了好久才繼續開口:
“我聽趙光榮說,這個段真,可以禦劍!”
“禦劍?”
“是啊是啊!還有大圈幫那個柳猿飛老頭,還有洪門唐門那幾個元老,他們一年前不是一同去了一趟華國,參加那個勞什子武道交流會嘛!當時我們也準備去的!”
王超聽著霍玲兒一番話語,回想起一年前的事。
當時他們師徒三人也準備去參加這個段真發起的武道交流會,可後來線人傳來唐紫塵的消息,他便立馬離開華國,去了南洋。
“那次武道交流的安防太緊密了,我們查不到任何消息,隻聽這些回來後的人一個個開始閉關,好像是在參悟什麼。”
霍玲兒神神秘秘地說著,將那次武道交流會的事情講出。
“我可不信!真有這種事,那些人怎麼還是打不過師父?怎麼不拿出飛劍來個劍光蕩千裡?”
坐在一旁一直不說話譚文東突然開口,這個傳聞他也聽說過,可顯然也是不信的。
“你要死啊!彆插嘴!”
霍玲兒朝譚文東剜了一眼,繼續說著:
“而且,段真這次殺了北辰庵,同時在場的還有差不多一千個扶桑青年武者。我收集到的情報裡,幾乎每個人都說看到段真浮空而立,周身環繞妖風煞氣,身高十丈,像是一個妖魔一樣,一舉一動都能掀起幾百上千斤的碎石呢!”
“浮空而立,妖風環繞,身高十丈…”
王超本來還饒有意思的聽著,但聽到這裡,搖了搖頭,屈指彈了一下霍玲兒光潔白皙的額頭:
“玲兒,少看點小說!你昨晚又偷偷熬夜了。”
“師父!你打我!”
霍玲兒吃痛地揉著額頭,正欲再說,就見飛機降速滑行。
一行人閒談間,終於到了扶桑的土地。
“段真…”
王超率先走出機場,他看著遠處遼闊悠遠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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