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真..你回來了。”
惡魔鄭吒被段真扶起,臉上閃過一絲慶幸。
剛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讓他感到無比的恐懼。
好在這個和自己一起被複製過來的隊友,終於回來了。
這幾場輪回任務下來,他也知道這個看似沒有什麼存在感、平平無奇的隊友,有著不可忽視的力量。
“段真,這件事確實是鄭吒做的不對,與你無關。”
萊茵神色極為不定,而一旁的幾個資深者也接連開口。
他們相互站位靠近,隱隱有一股合圍之勢。
“那你們想做什麼呢?隊長?”
段真看著眾人漸漸圍了過來,那種若有若無的殺意已經將他們三人完全鎖定。
“他和昊天那個叛徒是一夥的!天神隊現在把我們當狗一樣打,這小子要負所有責任!”
另一個資深者將一切事情說明,原來是昊天叛隊了。
而鄭吒和昊天走的很近,竭力為他作保,沒想到最後被昊天坑了一把。
現在天神隊已經掌握了自身小隊的所有信息,一切行動幾乎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下。
“我...我也不知道...”
鄭吒顯然也被昊天的背叛深深打擊,知人知麵不知心,他也沒想到真心的付出會換來這種結果。
現在惡魔隊已經走在了團滅的邊緣。
“...所以,他應該要為自己的天真和愚蠢付出代價!”
幾個資深者突然身體一動,同時朝著段真三人動手。
各種層出不窮的攻擊霎時而動,皆帶著極濃的殘忍。
“原來如此。”
段真看著眾人的攻擊,突然一笑。
在這幾場輪回任務下來,他也知道鄭吒和昊天走的很近。
而且在有意無意下,鄭吒經常會被昊天影響一些決策。
他雖然看在眼裡,但也沒有多管。
畢竟這隻是在薇薇安的幻境之中,所有的改變都沒有什麼意義。
如今這個場景,終於也到了關鍵時刻。
“那把天神隊的所有人,殺了不就好了嗎?”
段真手掌微微抬起,一聲聲宛如天鼓爆炸的巨響從他體內不斷衝湧回蕩。
周遭的攻擊瞬間停滯,仿佛被一雙無形的手緊緊握住了心臟。
除了鄭吒與蘿麗,包括萊茵在內的所有人,全部呆在了原地。
“...怎麼可能!”
金發的萊茵不可思議地看著這種讓自身無法動彈的力量,心裡無端升起一種恐懼。
他沒有想到這個平時不顯山露水的段真,居然強到了這種程度。
“段...段真...”
鄭吒緊緊抱著蘿麗的身體,眼中也升起一種不可置信。
他隱隱知道段真很強,卻沒有想到一招就能製服所有的資深者。
“如果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掉製造問題的人”
段真平靜地擊出一拳,直直打到了虛空交界之處,繼續開口:
“薇薇安,你說是不是?”
這一拳已經失去了聲音,周遭的所有場景瞬間宛如玻璃碎片一般破碎。
“哼!”
一道脆生生的冷哼在破碎的同時間響起,而段真的視線也瞬間回複到了九空無界。
那萬丈大邪王展開的邪王十劫,也走到了最後一劫。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惡魔隊的人都這麼扭曲了。”
段真平靜地看著薇薇安已經縮小到百丈的身體,掌中的玄元無極印開始不斷轉動。
作為一個輪回者而言,主神空間和劇情世界中能提供的發泄途徑已經多到數不勝數,為什麼這些人總是會對自己的隊友產生一些不可理解的邪念?
方才那幅場景,按照原先的正常發展,便是鄭吒眼睜睜地看著蘿麗受辱,然後徹底心神崩潰。
而若有若無的,這幾個資深者,包括萊茵也曾遭受過這種對待。
仿佛惡魔隊的人總要找準一個時機來虐待自己的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