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滴血…”
段真身體遙遙定在原地,看著蘇淳安身上的暗紅血滴湧來。
他隱隱覺得,這便是為何對方在鎮命大陣中都能不被消融的關鍵所在。
“小心!”
一旁的青淵衛顯然也看出了不對勁,身形連連爆退。
他們的武器也均為刀器,劈刀斬落之間,劃開一道道狂暴的血氣。
“嘿嘿嘿,聖血可不是這麼好躲的…”
蘇淳安此時的臉色已經變得極為殘忍。
他被識破之後反而沒了任何顧忌,頓時將周身一直流動的血滴衝湧而出。
周遭瞬間覆蓋起一層層光幕般的血紅,顏色暗沉晦澀,根本不似武道血氣那般正堂。
如此陰沉詭異之力顯露,而天空中的鎮命光芒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仿佛這種血就是純粹的武道血氣。
“該死!”
青淵衛三人雖然從未見過這種怪異,但顯然也知曉這血滴的詭異。
一時間竟被弄得束手束腳,不敢放開手攻擊。
而蘇淳安見狀,本就是肆無忌憚的攻勢變得愈發囂張。
他瘋狂殘忍地穿梭身形,終於在一個青淵衛不查之間,手掌搭到了對方的身上。
“融入聖血,成為主的仆從,這是你們榮幸。”
被蘇淳安抓住的青淵衛就如同瞬間呆滯了一般,竟再也無法動彈。
幾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他身體就被那一滴滴暗紅發黑的血液侵染。
“老五!”
“放開他!”
另外兩名青淵衛見到此幕,頓時目眥欲裂。
他們劈刀上前,而有一道身影卻比他們更快。
“轟轟轟!!!”
場上所有人忽地聽到一聲聲巨大的爆響,仿佛像是地龍翻身,猛地衝撞踐踏起來。
那被血滴侵染的青淵衛隻感覺身子遭受巨物撞擊,一下子飛出了很遠。
而本是要破體而入的黑紅血液,立馬失去了目標。
隻見段真的身影,已經穩穩的站在了蘇淳安的身前。
他周身血氣蔓延,雖然不能透體而出,但卻比法相那種實質性的力量更加狂暴。
而且這一番動作跨越之快,聲勢之迅猛,直直讓周遭的地麵都掀起了一層層破碎不堪的泥石。
“離開他的肉身,饒你不死。”
段真單手擒著蘇淳安的頭顱,手掌充血膨脹到蒲扇大小,深黑發紅之間,宛如幽冥鬼爪。
而那跳躍竄動的黑血,也朝著他的身體不斷刺入。
可段真周身就如同有一層看不見的屏障,任由這血滴如何流動都無法破開絲毫。
他此時的精神力籠罩之威能,恐怕已經接近心之壁了。
“怎麼可能?你這是什麼法寶?”
蘇淳安先是被段真突然暴起的速度驚了一瞬,隨後便發現聖血居然無法刺入段真的表皮。
他從未見過有這種事發生,一時竟有些不敢相信。
“若還不出來,我會讓你體會什麼叫生不如死。”
段真眼中的寒意越來越濃鬱,手指間的指甲已經根根彈出。
他現在的肉身何等之強?
指甲一抓一帶之下,恐怕普通的法相高手都要被扯下一團血肉。
更不用說是現在這種擒住對手頭顱的姿態了。
如果不是顧及蘇淳安的肉身完好程度,他早把這個附身的怪異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