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日上午。
何惠蓉早早地起床,開始收拾打掃,順便做一頓簡單的早餐。
張農的奶奶也起得很早,但吃過白米粥後,並沒有像往常那樣下樓散步,而是坐到客廳沙發上,打開電視看起來。
“咱們是幾點出發來著?”張農奶奶問道。
“上午九點的飛機,咱們八點鐘趕去機場。”何惠蓉說道。
說完,何惠蓉又朝張農奶奶說道:“媽,待會兒我帶你去換身衣服,前兩天給你新買的。”
“我這件也可以穿吧?”
“可以是可以,但咱們是去參加徐總的婚禮。”何惠蓉耐心說道,“他對咱們家的恩情太大了,張農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都多虧人家提攜,咱們穿的稍微好一點,也是一種重視和尊重,您覺得呢?”
“對,對對。”一說到自家孫子,張農奶奶立馬就重視起來,連連點頭,“那是該換一身,聽你的。”
七點半的時候,張農準時起床,吃過早飯,跟何惠蓉一起檢查了一下這次要帶的行李。
然後他便說道:“那咱們就出發吧,先去接一下婷婷。”
八點鐘準時出發。
張農開車,帶著媽媽和奶奶,朝閔大的方向駛去。
他此前向李婉婷成功求婚後,兩個人就先在兩邊家長的見證下訂了婚。
隻不過張農一直都相當忙,全身心投入到工作當中,所以兩人的婚禮一直都沒找到空閒的時間辦。
好在李婉婷本人也不太在意這個,去年就挑了個好日子,拉著張農先去把結婚證給辦了。
開車來到閔大門口,李婉婷已經帶著行李等在這裡,旁邊還有妹妹李婉玉跟著。
李婉玉如今已經上了高中,好不容易國慶放了假,自然是興高采烈的跟著,早就在閔大門口翹首以盼,看到姐夫的車轉過街口,便立馬蹦蹦跳跳的朝這邊揮手。
“久等了。”張農停靠路邊,下車幫忙把姐妹倆的行李放上後備箱,隨後問道,“咱媽確定不一起了啊?”
“她可舍不得呢。”李婉婷無奈笑了笑,“國慶這幾天的生意很好,不少大學生都沒回家,也有空來吃燒烤,不過這次找了個幫工,不會給她累著。”
“其實燒烤店也可以不用經營下去的。”張農望向對麵的小巷口,輕聲說道。
“好啦。”李婉婷牽住張農的手,小聲說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們好,但燒烤店不光是燒烤店,也是我媽紀念我爸的心血,意義不一樣的。”
“我知道。”張農點點頭,“隻是也可以折中一下,平時不用這麼忙的。”
“這個我同意。”李婉婷笑起來,“不過有些事還是要慢慢來,不用太著急的。”
“好,那不聊這個,先上車吧。”
“嗯嗯。”
從閔大到機場,大概也就半個多小時的車程。
到機場後,何惠蓉看著陌生又有一點熟悉的機場,一邊看顧張農奶奶,一邊緊緊跟在自家兒子身邊。
走在幾十米高的機場天花板下的龐大空間內部,人流如蟻,仿佛稍有不慎,就會消失在人群之中。
這是她第二次來這個機場了,也是她第二次即將乘坐飛機這種交通工具。
相比起之前的膽戰心驚和小心翼翼。
如今的何惠蓉雖然也略帶謹慎和認真,但明顯已經有所改善。
在滬市的這幾年生活下來,兒子給她帶來的優渥的經濟條件,都讓她漸漸地提升了個人的信心與底氣。
隻不過一個人骨子裡的性格是很難改變的。
哪怕張農給了再多的存款,何惠蓉依然還是那個勤儉持家的媽媽,平時都不怎麼舍得買貴重的東西。
好在除了張農和奶奶,身邊還多了自己的兒媳和兒媳的妹妹。
兩個小姑娘陪在身邊,也讓何惠蓉多了許多歡樂。
“這邊,咱們先去存放行李。”張農朝老媽和奶奶說道,“咱們坐的專機,有特殊通道,會比較方便。”
徐行為了這次婚禮,特意包下了五天的飛機航班,專門為客人提供往返的專機服務。
每天上午下午夜晚各飛一趟。
可以說是壕無人性了。
反正張農就算再有錢,估計也不舍得這麼砸錢辦婚禮的。
“我、我還是第一次坐飛機。”
身為滬市本地人,李婉婷對此還有點不好意思,悄咪咪的跟身旁的張農小聲說道,“有沒有什麼要注意的事情啊?萬一做錯事好丟臉啊。”
“沒事,也沒什麼要注意的。”張農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一會兒空姐說什麼你認真聽就好,有什麼不懂的直接問。”
“這趟飛機是徐行安排的專機,上麵都是自己人,放開點就好了。”
“我媽和我奶奶也都才第二次坐飛機,沒什麼好害羞的。”
“嗯嗯。”李婉婷安心的點點頭。
倒是她旁邊坐著的李婉玉,是個耐不住性子的,稍微坐了一會兒,就忍不住起身在附近轉悠起來。
這裡摸摸那裡看看。
蹦蹦跳跳的相當活躍。
雖然也是一次都沒坐過飛機,但比起姐姐,那肯定是要開放的多。
“你注意點。”李婉婷無奈說道,“小心走丟了,彆走太遠啊。”
這一處候機廳人很少。
張農一行人早上八點四十左右來到這邊,後麵二十分鐘,陸陸續續有一些人進來。
有些人張農不認識,應該是徐行他們的親戚。
有些人就比較熟了,呂鵬友是最熟悉的。
剛一進來,呂鵬友就瞅見了張農這邊,大大咧咧的跑過來打招呼。
“阿姨好,奶奶好,弟妹好啊!”
“我呢我呢!”李婉玉小跑回來喊道。
“你也好你也好。”呂鵬友一屁股坐到對麵的椅子上,把行李箱放在一邊,呼出一口氣,“本來還想帶我媽過來玩玩的,結果國慶跟我爸去過二人世界了。”
一幫人閒聊起來,有呂鵬友這家夥在,話題是少不了的。
沒過一會兒,入口處又來了幾個人。
青春靚麗的小姑娘拖著行李箱走進來,一個個打扮的都很漂亮。
“簡嘉樹呢?”許盈盈來到這邊,打了招呼後,便朝呂鵬友問道。
“他啊。”呂鵬友打了個哈欠,“今天估計來不了,粉紅筆記那邊忙著呢,你在那邊上班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