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鈺秀出了正廳後,便在府邸中,選了一處比較僻靜的房間居住。
說是房間,不如說是一處單獨的小院。
整個太玄府十分寬闊。
其中分了諸多小院。
而駐守此地的太玄門弟子,人數不過十幾人罷了,以至於許多小院,都是處於閒置狀態。
許鈺秀選定的這處,比較偏僻。
初進入小院,一眼可見滿地的雜草。
顯然在這太玄府中,除了太玄門駐守此地的弟子之外,並沒有其餘人存在。
看著小院的景象,許鈺秀揮手之間,幾道靈力打出,以控物術迅速將小院中的雜草拔除。
然後以火焰術,將雜草焚燒殆儘。
此時正值白日,看來得等到夜晚了。
這一發現,讓她驚喜不已。
不過她並沒有忘記此次的目的,隻享受了短短片刻,便收緊了心神,向那耀眼的大日觸及而去。
“不對,星辰之力並非夜晚才有,天上的驕陽,不也正是其中之一嗎!”
整個國都上下,似一副山雨欲來的趨勢。
就這樣,一連數個月,許鈺秀都沉浸在了修煉之中。
趙鼎坐在左側靠前位置,目光陰鬱的掃視了一眼全場,突然起身:“那位許師妹怎麼還沒來,她一個外門弟子,是否太過不將我等放在眼裡!”
一刹那,她心神恍惚,猛地自入定中睜開眼,大口喘息著,額間已然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divcass=”ntentadv”緩和了好一陣,她才漸漸平息下狂跳的心。
隨著心神的不斷蔓延,越是接近大日,就越發感到灼熱。
合上房門後,許鈺秀微微閉眼,歎了口氣:“終究還是不敢選太上忘情道啊!”
這人說完,目光看向那位,在許鈺秀初來之際,帶領她來此的那名中年人。
許鈺秀最後深深看了一眼掌中的玉簡,隨後便將神識滲透其中。
於是,在休息了一陣後,她便又繼續開始修煉。
更可在無儘星辰中,領悟無上陣法之道。
天樞峰傳承功法,《天星訣》。
這一次,許鈺秀集中了全部的心神,向著那耀眼灼烈的大日,觸及而去。
想明白了這點後,許鈺秀不再一味的去觸及大日。
“悟性不錯,不過還真是著急呢。”
“哦,上次好像聽馮師兄提起過,我們這裡是來了個外門弟子,聽說還是那位真傳大師姐指定來此的。”
心神再次隨著天星訣的運轉,飛上了九天之上。
許鈺秀睜眼,長長吐出一口氣,氣息中可以肉眼看到,有絲絲縷縷的濁氣被吐出。
體內再次湧起的灼熱,也越來越熾盛。
“看來天星訣不僅僅隻是對修為有所要求,還對肉身強度有一定要求。”
此時被吐出後,令她感到身心都舒暢了許多。
她緊了緊手中,一直握著的玉簡。
在看到許鈺秀已經開始嘗試感應天上的大日之後,她便默然在許鈺秀院落外,布下了一層隔絕術法,將小院與外界隔開,沒有她的允許,不會有人能接近小院,打擾到許鈺秀的修煉。
漸漸地,許鈺秀又有了新的發現。
兩排座位坐滿了人,正廳上首王煥端坐其上,未見青鳳的身影。
“以我現在的肉身的強度,最多隻能堅持一刻鐘,這還遠遠不夠!”
看了幾眼後。
少頃,有人出言詢問:“外門弟子?我們這裡什麼時候來了一個外門弟子?”
旋即,伸手攤開手掌。
這些都是她肉身內的雜質。
星辰萬象,為整部功法的核心。
隨著越來越接近大日。
凝神靜心,心神隨著天星訣的運轉,似飛往了九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