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可以看到坑中的白猿,肉身處處破損,但胸膛還在起伏,顯然還有著生機。
硬生生承受了月殞之術一擊。
竟沒有消亡。
可以見得,妖獸的肉身之強悍。
而那花紋毒蟒,直接身軀被炸成了幾節,渾身流淌出腥臭發綠的毒血。
將其周遭地麵,腐蝕了大片。
花紋毒蟒躺在其中,殘餘蟒首的身軀,還在掙紮著,顯然也沒徹底死亡。
虎螭看到這一景象,整個身軀,都是止不住的在顫抖。
他現在心裡既害怕,又慶幸。
他恐懼許鈺秀,所施展的月殞之術的威力。
“人族,你對我做了什麼!”
那鷹首上,如尖銳倒勾的鷹喙竟上下錯開了位置,以至於讓其顯得有些好笑。
許鈺秀立於天空,漠然的看著這一幕,沒有再次出手。
隻是現在這頭四翅鷹首蛇身的妖獸,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還沒徹底擺脫,許鈺秀一拳帶來的影響。
何以會受到白猿,這樣的存在帶來的影響?
否則怕是隻要自己敢說一個‘不’字。
它們惜命的很。
沒辦法再施展強大的術法。
成片的魂蠱便從花紋毒蟒其內飛出,回到了她的手中。
許鈺秀眼神不禁冷了幾分。
就白猿與花紋毒蟒那慘樣。
它貴這是低頭了,做出了活命的選擇。
怕是也要落得,跟花紋毒蟒一樣的下場。
慶幸的是許鈺秀,沒有對它施展此術。
它瞅準時機,發出一聲咆哮,便直衝那四翅鷹首蛇身的妖獸,撲了過去,與其相鬥在了一起。
看到花紋毒蟒如此凶性難馴。
許鈺秀一招手。
此時,白猿的念頭,已經可以傳遞到許鈺秀腦海中。
白猿還活著,它微微側目,就能看到許鈺秀。
好半響後,它才傳遞念頭,叫了許鈺秀一聲:“主人!”
對於白猿來說,有著這樣一個主人,也不算是屈辱。
許鈺秀揮手,掀起一陣風,將這些毒霧給吹散。
至於其它地方,倒是沒有看到明顯的傷勢,依舊完好如初。
一邊的白猿,在看到這幅景象之際。
白猿聽到這話,微微一愣。
轟轟轟!
它們兩個的身軀,都很龐大。
紅光一閃,魂蠱沒入花紋毒蟒腦袋,進入它的神魂。
她二話沒說,直接抬手射出一隻魂蠱。
它掙紮著,想要遠離許鈺秀,可奈何重傷之軀,根本無力掙紮。
既然現在虎螭想去表現自己,那就讓它表現去吧。
隨著紅光一閃。
又過了約莫一個時辰左右。
隨後她便落到了白猿龐大的獸首邊。
隻能眼睜睜看著,許鈺秀將那魂蠱送到自己眼前。
“這下我沒有出手的機會了,也不知道事後這人族會不會怪罪自己,不好辦啊!”
它剛一爬出,四翅一振,就要發出一聲怒吼鳴叫。
但卻令她無法再施展,那麼強大的肉身力量。
許鈺秀隻是微微側身,就躲過了激射而來的毒液。
世俗靈氣被剝離,使得她在動用月殞之術後,自身的靈力已經幾乎見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