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這名字怎麼叫恐懼啊?
等蘇臨回到住處時,他才意識到自己低估了一位世界樹遊戲頭名高手,釀製的生命之水的威力。
這酒可不僅僅是入口火熱難耐,後勁兒也是大的很。
等他在使團安排下完成入住,踏入公館時,就已經開始感覺天旋地轉了。
這還不是可怕的,可怕的是他第二天醒來,想起自己是被陸知雪扶回房間的!
蘇臨從床上做起,窗簾被拉開,冬日明媚的陽光照入臥房內,在這張古典的大床上,蘇臨僵硬的轉頭看了眼自己的身側。
哦,是空的。
蘇臨鬆了口氣,從床頭拿起一杯茶水,還是溫熱的,想來是有人剛倒的。
此時房門被推開,一名身穿日係女仆裝的靚麗女子走入,短裙下方穿著過膝的長筒襪,在大腿上還有淡淡的勒痕陷入。
貼身的女仆裝收腰很細,完美勾勒出女子凹凸有致的身材,她頭頂還帶著貓耳的發卡,增添了幾分乖巧可愛。
女子神態謙卑,恭敬的走到蘇臨床頭,欠身行禮時胸前的白皙一閃而逝,“主人,早上好,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蘇臨愣了下,隨後反應過來,“你搞什麼鬼?”
眼前的女子儘管容貌有所變換,但他還是一瞬間就認出了對方,是陸知雪無疑。
熊國的人民也不可能想出這種招待,公館內的確有女仆,但葉尼塞帝國的女仆很傳統,並不像他們經常在動漫中看到的那樣。
而且考慮到接待客人要得體穩重,這座公館內的女仆都是有經驗的老女仆了,女仆長更是一位年過六十的老婆婆,據說她還曾經負責過宮廷禮儀授課。
“(ˉ▽ ̄~)切~~”
陸知雪側過頭去,“有朋友告訴我這是你們男生最渴望被叫醒的十種場景之一呢。”
“那你的朋友一定很二次元。”
蘇臨起身開始穿衣,他是萬萬沒想到會被幾瓶酒撂倒的,果然,高階異人給的東西不能亂喝。
好在葉尼塞帝國對他們沒有惡意,否則就壞了事了。
不過他如果想要清醒,昨晚其實使用祛除負麵狀態的道具就可以了。
也許是他內心深處,也想要難得的放鬆下,睡個好覺。
“可臨臨在網上連載的書我也看了啊,我感覺你還蠻二次元的。”
陸知雪坐在床邊看蘇臨換衣服,也沒有一個女仆應有的自覺,被拆穿後她似乎也沒有角色扮演的興致了。
蘇臨穿衣的動作一頓,“你看的哪本?”
他寫過不少書,但如今在賬號下連載的書說實話並沒有那麼重的二次元味兒,但他以前上初中時的確寫過這類的書,但那個賬號他早就注銷了。
“關於我重生到異世界後撿到貓兒女仆……”
陸知雪還沒說完小說的名字,她就被捂住了嘴。
蘇臨一臉嚴肅的站在陸知雪麵前,“說吧,要怎樣,你才可以忘掉那本書。”
問完,蘇臨才意識到自己捂住對方的嘴,陸知雪無法回答。
可在他鬆手前,他就感受到手心有種溫軟滑膩的觸感在手心遊走,他如觸電一般的收回手,還看到陸知雪帶著俏皮的表情,香舌吐在外麵。
她臉上帶著笑,“我想和臨臨一起去遊樂場。”
蘇臨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可以,剛剛那段記憶請刪除掉。”
陸知雪卻笑嘻嘻的站起身來,貼近蘇臨,抬起頭自下而上的端詳著蘇臨英俊的臉龐,兩人近到能感受到對方呼吸出的氣體。
她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臨臨,你也不希望你寫過那種書的事,被廣大書友們知道吧?”
蘇臨有點難繃,雙手抓著陸知雪的肩膀,一臉嚴肅的道:“這位霓虹網友,請收收味兒。”
說罷,兩人都笑了起來,表情管理失控了。
咚咚咚——
此時,敲門聲響起。
“請進。”
蘇臨退後整理了下衣襟。
公館內的女仆長進來後行了個標準的宮廷禮節,“聖子殿下、聖女殿下,早餐已經備好。”
蘇臨與陸知雪下樓,在長桌上共進早餐,結果才吃了一半,電話就打過來了。
阿列克斯元帥有急事要找他們,不在城堡或餐廳見麵,而是在莫斯科南部的軍事要塞見麵。
蘇臨也顧不得多吃了,知道事情分輕重緩急,而且如今以他的體質,其實不吃東西影響也不會很大,多吸收些靈氣滋養肉體也可以補充能源。
…………
半小時後,莫斯科省南部,鋼鐵要塞。
蘇臨和陸知雪降落在軍事營地中,在這裡能看到各種老式的作戰坦克,軍人們神情嚴肅的穿行。
葉尼塞帝國當然不止是憑借異人防守異獸大軍,他們的軍隊也在參戰,麵對大批的異獸群,現代化熱武器仍舊是有力的迎擊手段。
隻有少數的高級異獸,需要強大的異人單獨處理。
在作戰指揮室中,蘇臨見到了阿列克斯。
與昨日有些邋遢隨意的樣子不同,今日阿列克斯一身戎裝,一看就品質不凡的鎧甲穿戴在全身,他背後有一柄雙手闊劍,看樣子極其沉重。
以至於阿列克斯不得不用超凡力量讓自己處於虛浮空狀態,表麵看上去他踩在地麵,其實地麵根本不受力,若不是如此,恐怕這座建築都難承受他盔甲和武器的重量。
阿列克斯剛剛結束了戰略會議,見到蘇臨趕到,熱情的迎接。
“感謝兄弟昨日的道具,我的傷勢已經痊愈了,但我們也遭遇了新的麻煩。”
阿列克斯單刀直入的道,“芬裡爾蘇醒了,預計會在明日前重新發動攻擊。”
蘇臨聽了心中一驚,“可我聽說貴國的檢測設備認為那隻巨獸至少還要幾個月才能恢複傷勢。”
“可你應該沒聽說過,那群研究員做的預估就從來沒準過。”
阿列克斯笑道,“我已經習慣了。”
“我們需要參戰嗎?”
陸知雪在一旁開口道,看樣子竟有些蠢蠢欲動。
“關於芬裡爾我會處理,兩位本次到來,已經幫了我國很多忙,自然不能讓兩位再參與如此高危的行動。”
阿列克斯說道,“不過如果兩位願意的話,我希望能請你們幫我協防南部戰線,由於芬裡爾蘇醒,目前我們檢測到又有兩尊超級巨獸登陸,以你們那邊的評估標準,應該算是妖魔級的。”
蘇臨沉吟片刻,“可以,我們會出力,爭取減少傷亡。”
按照昆侖學院對民眾公布的災難等級,妖級是能夠毀滅一處城市的災難,大概需要3540級異人處理,魔級就必須由40級或以上的來處理了。
若是隻知道他和陸知雪的等級的話,阿列克斯的要求聽起來很過分,但他知道蘇臨和陸知雪都不是一般的異人,隻是協防的話,不會有生命危險。
“貴國還有其他40級以上的異人嗎?”
陸知雪詢問道,也是對世界樹遊戲異人實力的好奇。
她知道在世界樹遊戲超凡者其實不叫異人,隻不過她相信對方明白自己的意思。
“還有一位,在北方負責戰線防守,除此之外,都已經在之前與芬裡爾的一戰中戰死了。”
阿列克斯遺憾的說道,原本他們葉尼塞帝國是有八位40級以上的異人的。
結果在與芬裡爾的第一次遭遇戰中,他們與其他四名高手圍殺芬裡爾,最終卻隻有他活了下來。
而雪上加霜的是,在國內危機時刻,還有兩名四十多級的高手死在了副本內,沒能回來。
這就導致偌大的葉尼塞帝國隻有兩名四十級以上的高手了,儘管他是世界樹遊戲內的最強者,但也是顧不過來。
何況單是芬裡爾,就足夠他頭疼的了。
“所以這次再去阻攔芬裡爾,便隻有老哥一個人了?”
蘇臨皺了皺眉道,感覺這計劃也太莽了,之前打了兩次都沒打過,現在隻有阿列克斯一人能行嗎?
便是不考慮葉尼塞帝國的局勢走向,他也要擔心自己和陸知雪的人身安全,如果阿列克斯敗北,那麼芬裡爾一路北上,直接能將剩下所有的幸存城市平推了。
“元帥,這太危險了,我們應該考慮防守!”
此事,會議室內有一名年輕的異人也大聲道,看著阿列克斯十分擔憂。
“防守?敵人便不會打過來嗎?”
阿列克斯看向那個年輕軍人,“後退?我們還能退到哪去?”
那名年輕人被問的啞口無言,“……可已經證實了,您一個人無法阻攔芬裡爾的腳步。”
“做不做得到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一回事。”
阿列克斯說道,“羅馬,你先出去吧。”
被點出名字的年輕軍官欲言又止,但知道這是軍令,隻能乖乖離開。
“他說的不錯,我們是否應該有更合理的解決方案?”
蘇臨皺眉思索道,阿列克斯在這種情況下一個人去阻攔芬裡爾,說白了就是送死,除了拖延時間外沒有什麼用。
一旦阿列克斯戰死了,那麼葉尼塞帝國就連與芬裡爾周旋的餘地都沒有了。
阿列克斯坐下來,從儲物空間拿出一瓶酒,打開蓋子就喝了起來。
這讓蘇臨啞然,這裡可是軍營,您作為元帥這樣帶頭喝酒真的好嗎?
可看著男人眼中帶著的憂鬱和決意,他又覺得沒什麼不好的,也許阿列克斯都明白。
“國內的資源已經在調動,下午就會有結果,由你接收後,我們希望得到一座神城,而人員的遷徙安排已經在執行了。”
阿列克斯一口飲儘瓶中酒後,將瓶子重重的放在桌上,“有了穩定的神城將居民保護起來,我們才能放手一戰,有機會反擊。”
他看向蘇臨,“為此,我們需要時間。”
“老哥能攔它多久?”
蘇臨思索道,如果阿列克斯能阻攔芬裡爾北上,最終又能全身而退的話,的確是個執行方案。
神城的防禦力不是現代城市能比的,以神城為據點打防守戰,才是長久之計。
阿列克斯伸出手掌,“五天,我能攔它五天,但這段時間,防線不能被其他異獸攻破。”
“有把握?”
蘇臨有些意外,要知道阿列克斯之前可是被傷勢未愈的芬裡爾打成半死的。
阿列克斯咧嘴笑了笑,臉上的大胡子也跟著動,“我也不是白挨了兩次打,有做一些布置,這次就算無法擊敗芬裡爾,攔下它不成問題。”
阿列克斯說著起身,看向身後的地圖,手在上麵畫線,“我會在今晚將它引入太平洋海岸,避免在內地作戰的風波衝擊到我們的防線。”
說著,他又變出一瓶酒噸噸噸了起來,居然是用純正的中文字正腔圓的罵了句,“特麼的,如果不是是在老子的土地上跟那畜生打,也不至於這麼憋屈,這次要換地方!”
蘇臨聽出了阿列克斯的話外音,也就是說,前幾次交手,阿列克斯或許是顧忌同伴或後方的軍隊人民,才沒有拿出真正的全力。
隻能說這個級彆的強者動手聲勢太大了,如果阿列克斯還要顧忌戰鬥餘波不傷及國土人們的話,的確太過被動。
“老哥有把握引開它?”
蘇臨好奇的是阿列克斯準備用什麼手段引走芬裡爾,要知道那個等級的異獸智商極高,如果摧毀人類的文明才是它的目的,恐怕沒人攔它的話,它根本不會理阿列克斯,而是會直接北上。
“當然,它不會放過我的。”
阿列克斯咧嘴笑了笑,“上次我把它打流產了,那是隻母狼。”
蘇臨啞然失笑,心說那芬裡爾的確不會放過阿列克斯,隻要阿列克斯現身,會追阿列克斯到天涯海角。
說不定芬裡爾也未必就痊愈了,隻是因為很急了阿列克斯,所以才提前出關,要找阿列克斯報複。
隻不過多半芬裡爾不會想到,阿列克斯的傷勢已經痊愈了。
這個計劃無疑是危險的,直麵一尊暴怒的神話巨獸,不死不休,阿列克斯說是去拖延時間,但他能活著回來的概率很小。
因為阿列克斯很難斬殺那隻巨狼,但他也不能逃回來,那樣就會把災難引向人民。
“阿列克斯元帥,我有一個疑問。”
此時,陸知雪開口了。
“請說。”
阿列克斯同樣重視這位聖教聖女,或者說比起蘇臨,他更欣賞同為近戰強者的陸知雪。
“您又是為什麼而戰呢?”
陸知雪認真的問道,她見過不少異人,戰鬥的理由千奇百怪,但強者們戰鬥的理由似乎總是很抽象。
比如她曾詢問過聖教教主,教主就回答的很敷衍,她感覺那不是真正的理由。
昆侖學院的柳無涯她不清楚,但她想那種人本就是家國情懷很重,可以拋頭顱灑熱血的那種。
她認為聖教教主不是那種人,可她也依舊奮戰至此,甚至現在去了某個地方,恐怕回不來了。
而眼前的阿列克斯元帥,她感受的出來,驅使對方戰鬥的,並不是什麼愛國情懷,而是一些其他的東西。
要說,以阿列克斯元帥的實力,天下大可去得,早已經是非人類了,說不定跑到火星也能活呢,又為什麼要去參與一場幾乎是送死的戰鬥呢?
她昨天詢問過安妮卡,阿列克斯元帥並沒有親人,他年紀本身就很大了,父母不再世,他沒有結婚,也就沒有子嗣,按說是個了無牽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