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吳少海的問題,秦舒天和傅君淑二人對視一眼,都沒有作出回答。
血寂魔尊的事情實在太驚人,若是消息傳出去,怕是會引得大規模的騷亂。
秦舒天沉吟片刻道:“想來是魔道賊子想要刺殺傅姑娘,弄出的這一副動靜。不過我相信傅姑娘應該有辦法可以解決的,是不是?”
傅君淑眸光微閃,和秦舒天對視一眼,隨後點了點頭:“不錯,這裡我可以解決。你們還是先出去吧,否則怕傷及你們性命。”
吳少海等人雖然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但這個鬼地方他們是一刻也不想多呆,現在聽到傅君淑的話,還是選擇離開。
倒是有兩個人卻是沒有走,留在了這裡。
其中一人嗬嗬笑道:“二位估計也不認識我等,在下自我介紹一番,在下乃是東陽府趙家弟子趙成空,這位是我的仆人阿七。”
秦舒天和傅君淑麵色淡淡,想看看趙成空到底要說什麼。
趙成空指著那片血海和絕世仙劍道:“我不是吳少海那蠢貨,這劍仙秘境之中出現如此異象,裡麵顯然有著寶貝。要不然血魔教的人也不會出現,二位也不會急著趕人走吧?”
傅君淑還要說什麼,卻被秦舒天攔住。
這種自作聰明的人,隻會按照他那單細胞腦子行事,根本看不出事情的嚴重性。
既然如此,又何必要勸?
大抵不過是死在這裡罷了。
秦舒天和傅君淑來到鎮壓血寂魔尊的地方,趙成空和他的仆人阿七也跟了過來,想要一探究竟。
秦舒天麵色沉重地問傅君淑:“怎麼樣?有什麼辦法阻止嘛?”
傅君淑搖了搖頭:“若是我師傅在這裡,自然有的是辦法,可是我卻不行。”
秦舒天苦惱地拍了拍額頭:“難道說隻能等死了?要不我們也先跑路?”
傅君淑卻是神色堅定:“血寂魔尊一旦複蘇,恐怕要吸食不知道多少人的血氣以做恢複,如此恐怕生靈塗炭。君淑不才,願意以命阻止血寂魔尊複蘇!秦公子若是想走,自便就是。”
秦舒天可不想死在這裡,但是內心卻又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似乎留在這裡會得到什麼了不得的機緣,因而顯得有些猶豫。
最終還是決定留下來。
他有著天命魔君的命格,不成魔君之前絕不會死,這也是他敢於留下來的底氣。
一旁的趙成空聽著二人談話,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他現在也有些明白,秦舒天和傅君淑讓人先走,不是因為這裡麵有寶物,而是有一位魔道強者被鎮壓於此,即將複蘇!
這是一則極為驚人的消息,就連傅君淑都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他一個小小的趙成空,又能做的了什麼?
趙成空尷尬一笑:“二位,你們先商量著,我和阿七還是先走了。”
說罷,趙成空就準備逃跑。
但就在他邁腿的那一瞬間,整個劍仙秘境開始了劇烈的晃動,血紅色的光芒宛如魔劍直刺天穹。
“不好!血寂魔尊徹底複蘇了!秦舒天,快出手!”
傅君淑俏臉一變,周身劍意迸發,那可撕裂萬物,銳利無數的誅仙劍意衝霄而起,宛如天劍降臨,殺伐無雙。
秦舒天同樣施展最強絕學——佛意拈花指,佛光無量,梵音陣陣。
兩人同時施展最強一擊,如白虹貫日,狠狠地轟擊在血柱之上。
但卻未能傷及血柱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