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好,浦花二郎的屍體在哪,我要去吃他的肉。”
“這小孩真厲害。”
“混賬,敢叫人家小孩,給我帶上敬語,叫大人。”
國字臉壯漢帶著駭爾幾人在村莊中行走一段時間,屋子越發稀少,直至到無,才來到一個像是豬棚的地方,周圍鳥蟀全無,異常的安靜。
“應該是這裡了。”國字臉壯漢臉容也有點迷茫,他沒有靠近過這裡,也不知道怎麼地窖怎麼進入。
每次都是浦花二郎親自拎著小孩來的,沒有手下靠近過這裡。
“那邊。”駭爾略微看了一樣,鼻尖細微的嗅到汙穢的血跡氣味,稍微用靈力擴大自己的嗅覺,濃鬱慘烈的血腥味道湧入鼻尖,令他皺起眉頭,他挑了挑下巴,看向右邊的方向。
國字臉壯漢懂了,徑直引導著駭爾幾人到一塊大木板旁邊,看到大木板有拉環,當即就知道這裡是入口,主動上去拉開木板。
一股悶著的潮濕,汙穢,濃鬱的血腥味湧了出來,直衝幾人的嗅覺,讓眾人大皺眉頭。
可以料想得知道,被捉來的小孩子,下場都不會太好了。
待這股難聞的氣味稍微消散少許,幾人才從階梯進入這個地窖,駭爾算著距離,差不多行下深入七十米左右,就遇見一道以鋼鐵柵欄製造的鐵門。
尤其特彆的是,牆壁上有一種藤蔓植物,在微微散發著光芒,能夠令這裡依稀有著光明,能夠令肉眼視線看的清楚周圍略微黑暗的環境。
駭爾揮刀,刀光在暗澹的環境中亮起,又在錚的一下,收刀入鞘,麵前的鋼鐵柵欄被看得,切口平滑的滑落下來,掉落到地上。
這裡的氣味,愈加的濃鬱和令常人難以忍受。
市丸銀都忍不住的皺著眉頭。
亂菊剛吃飽的肚子都感覺從鼻尖傳遞進入的氣味,讓她有些反胃,她大力的捏住自己的鼻子,眉頭皺得很緊。
駭爾一馬當先的走了進去。
兩邊是形如監獄,用鐵柵欄圍住的幾平米牢房,裡麵各種排泄物堆積在一起,讓這個不怎麼通風的環境,充滿著讓人欲嘔的氣味。
駭爾眉頭緊皺,眼眸掃過周圍向著前方行去。
他的視力很好,能夠憑借著牆壁上藤蔓產生的光源,看到儘頭不遠處有一個幽暗的房間,眾多的血腥味道從那個房間中散發出來。
駭爾朝著儘頭的房間走去。
‘嘰嘰唧唧哇哇嗚嗚啊啊’
像是眾多的小孩子不同的恐懼哭聲,叫聲,突然的出現。
一隻像是蜘蛛,十幾雙手腳是幼嫩的小孩手腳,蜘蛛的身軀是小孩子身軀拚接而成,眾多恐懼,害怕,戰栗的小孩臉孔,融合成一張難看,扭曲,泛著白色鈣質的臉孔,無數的各種小孩子的聲音,就是從這張臉孔上嘶吼出來。
這隻孩子拚接的蜘蛛從儘頭房間一出現,就沿著天花板爬上去,猶如加椰子的關節扭曲著,在天花板上快速的向著駭爾幾人爬過來,邊爬邊發出難聽噪亂的音波。
“是虛!”
駭爾心中凜然。
顯然,有人喪心病狂的捉捕小孩子,來進行虛的實驗。
而能夠在屍魂界進行虛的實驗的人,已經是屈指可算。
而又是在市丸銀和亂菊這附近區域的,就隻能是那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