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
丫環走了過來,剛剛伸出手,就被打暈了。
知府夫人聽到聲音就向這裡看來,也被打暈了。
左景殊跳進來就開始臥房尋寶。
梳妝台上滿滿的首飾配飾,連同盒子統統收了。妝台下邊櫃子裡的一堆盒子,收了。
那個大床,是左景殊重點搜索對象,因為很多人喜歡在床頭和床下做暗格。
果然,左景殊找到了一個暗格,還挺大。
左景殊把裡邊的東西都收了。
她繼續搜尋,從上到下,房梁上她都跳上去看看。
最後,在衣櫃裡又找到一個暗格,收了裡麵的東西,左景殊原路返回。
曹秀正等得提心吊膽,看到左景殊回來了,才放下心來。
二人出了府城,左景殊把烈焰放出來,假裝從路邊的小樹林裡牽出馬來,二人騎一匹馬回雲台縣,回家。
曹秀心事了了,從此安心呆在左家,給左景殊做事。
一大早起來,左景殊就到山上看望閃電和奔雷。
距離倆虎居住的山洞還有段距離呢,“吼!”一聲低沉的虎嘯傳來。
是奔雷的聲音,隻是這聲音中充滿了無儘的痛苦和哀傷。
左景殊心裡一痛,閃電難產了,還是它已經……
她運起內力,把輕功用到極致,拚命向山洞趕去。
她心裡一直在默念著:
閃電,你可要挺住,一定要挺住啊,我馬上就到了。
快到山洞了,左景殊發現,山洞口附近有人蹲守。有十來個人,看他們的裝扮和所帶的工具,就是出來打獵的。
左景殊心裡更加難過,閃電不會真的……
想像那個畫麵,左景殊難過不已。她抹了把眼睛,悄悄向這群人靠近。
“少爺,你說,那白老虎死了沒?”
又一個人說道:“還用問嗎,肯定是死了呀。白老虎昨天下午中的箭,這都過了一個晚上,流血也流死了,更彆說,這白老虎還揣著崽呢。”
“少爺,咱們什麼時候進去?”
那個少爺看向旁邊一個師爺打扮的人:
“夏先生,你說,咱們什麼時候進去合適?”
那個夏先生摸著下巴上的一縷胡子:
“依小人看,什麼時候進去都不合適。如果白老虎已經死了,黃老虎怒極,且沒有後顧之憂,會和我們拚命,於我們不利。
如果白老虎還沒死,黃老虎要保護妻兒,還是會和我們拚命。”
“先生的意思是,我們現在隻有等了?”
夏先生笑了:“不,我們不進去,我們也不等。
你沒看到洞口已經堵上一大半了嗎?如果要進去,一次隻能進一個人,恐怕不等我們走到裡邊,先進去的人已經死於虎口了。”
那個少爺急忙問道:
“那我們怎麼辦?”
夏先生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咱們放迷煙。洞口再小,煙也能進去,隻要黃老虎被迷倒就好辦了。咱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兩隻老虎。
少爺隻要把白老虎皮獻給老太太,老太太肯定要高看少爺一眼,二少爺費儘心機送的生辰禮,再貴重,能有虎皮貴重?”
那個少爺一拍手:“高,夏先生高招啊!難怪昨天老虎進了洞,你不讓我們進去冒險,原來有後手啊。
本少如果能得到祖母的重視,一定不會忘記夏先生的功勞。”
夏先生點頭:“這都是小人應該做的。昨天下午風向不對,不適合放煙,現在的風向正合適。知道怎麼放迷煙吧?”
夏先生問那些家丁。
“知道知道,夏先生,你就擎好吧。”
一個家丁說完,在一個包裹裡一通翻找:
“找到了,看我的。”
左景殊聽到這裡,差點氣炸了肺:
“你們這幫王八蛋,我要殺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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