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了。”
薑伊是個短發女子的形象,乾淨,利落。
在其前方,造型如大馬士革刀的祭祀刀,頂尖命運學者們施加的第一重封印被解開。成千上萬縷光線像是被打開的毛線球一樣,漂浮又富含有生命力,試圖要重新聚合在一起。
祭祀刀呈現出第二種形態,極度危險的血光,像是在鋒利的刀身內部流動,仿佛某個殺生無數的邪神棲息在其中,呼吸。
沈然看了看,又看著自己這邊的祭祀刀。
“......”一絲挫敗感還是從心底裡升了出來。
全場歡呼。
全是為了對手的。
聲浪比自己之前的還要高。
興許是,第一個回合,薑伊敗的方式太出奇,都跪下了。
結果卻是以更加震撼人心的方式,
如秋風掃落葉,橫掃了此前的一切質疑與難聽聲。
“完辣!”
塔子大大地怪叫一聲。
阿七看向他,沒好氣道,“叫什麼叫!怎麼就完了。”
“這不...還是一比一平的嗎...”聲音越說越小。
多麼可怕的破譯速度。
僅兩天時間,
便是連山獸,以及其他命運學者此時心裡都不得寧靜。
“解獸真的,天賦畢竟太頂級了。”許樹也歎息。
作為山獸座下的大弟子,他被譽為近些年來,最有可能晉升命運學者的那一個學徒。
但有個前提是,
排除了解獸一脈。
......
薑伊看過來,眼神明澈,整齊到下顎的短發讓她不同於尋常的女子柔弱、婉美形象。
“恭喜。”
沈然拱手。
輸人還是不輸陣,隻是一想到比試被拖入第三局...
難免有點苦澀味道,“不愧是解獸。這一局輸的,我也是心服口服。”
沒好說的,常規領域,對方的能力是作弊級彆的。
“不敢使用混沌技?”
薑伊忽然道。
“贏了還...算了,薑師姐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沈然想起,
自己上一局也說過“對方不敢采取激進的方式”。
“之前你大鬨理宮的時候,我看過。”
薑伊平淡地說道,“以那個混沌符印構建出的混沌技,擁有一種破法效果的吧?”
沈然聳了聳肩,對方既然還要糾纏,乾脆道,“雀氏。所以說,為了滿足觀眾們的票價,讓你一局,怎樣,我有大局觀吧。”
“你,萬物母貘,講大局?”
薑伊嘴角噙起了若有若無的笑意,“沈然。”
“有沒有必要啊,薑師姐。贏了還要嘴個不停。沒贏過是不是啊?”
“我想聽你再講一遍,你覺得你師尊,獻尊的預測是對的還是錯的?”
“......”
丫得!
丫得!丫得!
沈然毛躁。觀眾們喜歡激進、大膽的選手,前提是要能贏啊!
現在搞得要輸了,風言風語地,好像就要被打臉了。
算了。
沈然也不年輕,不好麵子那一口,“薑師姐的話,還是留著等到最後贏了再講吧。不知道以為你是在比賽中開香檳呢。”
薑伊收起心情,嘴角微微上揚。
現場依舊沸沸揚揚,很多生靈都在高喊“薑伊”、“薑伊”、“解獸”。
唰!
山獸出現在平台上。
同樣是先意外地看沈然,“沈師侄怎麼不用混沌技來破解?”
“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麵?”
沈然回應道,“總要留點神秘感。噓頭啥的,等後麵再配合師伯你們宣傳不是嗎?”
山獸愣了愣,隨即哈哈一笑,“考慮得真周全。”
沈然看著祭祀刀飛出,心裡反而有放下了一個包袱的感覺。
......還是有點害怕的。
麵對深淵武器,萬一當眾進入[異常]狀態,或者發生一些什麼異常事件,鬼曉得要怎麼收場。
心裡其實是隱隱有那樣一個感覺。
“一比一平了。”
“也是,分彆給我們展示了一遍各自的逆天級水準。”
“不愧是解獸與萬物母貘啊。”
山獸學者開始說起了一些套話。
星軌上,各族生靈聚精會神。一些下了賭注的賭徒們,看模樣,好像是恨不得自己跳下去。
“不論輸贏其實也可以了。”阿七道,“沈師兄表現得夠好了,引起了很多的高度讚賞...”
“輸?”
鬆月奈眼神不善地看去,“你有沒有想過,這場切磋的噓頭搞得這麼大,很多不怎麼現身的生靈都到場。討論的熱點,有大半就是沈然所代表的萬物母貘和解獸。”
“沈師兄他要是在這種公開場合輸了,不管怎麼樣,後續都總會有聲音,說解獸踩在他的頭上。”
“......”
阿七隻是想找一個台階,聽了這話,心想說,
解獸一脈,不是踩在山海界裡幾乎所有的命運學徒乃至於命運學者的頭頂嗎?
當然。
阿七說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至少,師門的名氣已經完全達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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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到場的大佬們,都已經定下決定。接下來要想辦法拜訪獻峰,以及嘗試去見一下獻尊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