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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剛剛,魏龍發布消息,稱他們熱情款待了來自山海界的古野與季明學者。”
“古野與季明學者?”
亞空間,像是四通八達的網狀內皮係統。
在正常生靈的視網膜上,這裡的即便一個像素點,進行放大後也有五百千萬億個世界。
一艘蜘蛛狀的飛船正在穿梭時空。
飛船內,一個身著長袍,衣領為根根白骨的老嫗,“什麼級彆。”
半空中漂浮著一個靈體生物,外表是個小女孩,身體趨於透明與半透明之間。
它回答道,“資料上顯示古野學者是一個躬耕於【雷係】和【火係】領域的老牌學者,資曆很老,但並沒有什麼特彆出彩的成果。
至於那位季明學者,他的兒子,和蝕月家族一個身份不俗的女子在早年間結為夫妻......”
“算了。”
老嫗轉過身。
反正是兩個學者,
自己還是了解【學者】頭銜的含義。
足以代表山海界了。
“老阿米。”突然,飛船內的中控台上出現一道遠程投影。
“何事。”
“光照會那邊還是沒有明確的回複。”那投影是個黑人紅瞳生靈,那雙眼睛跟火燒的寶石一樣,十分鮮豔。
老嫗皺眉,道,“想必星神們是怕了那陸神。”
黑人紅瞳男子苦笑,“想要拉神星在這一事上站隊,暫時來看很難。
不過它們也沒有發聲製止。”
“製止?”
老嫗忽然大笑起來,“老身倒要看看,讓大家都好生看看——都是哪些牛鬼蛇神,會站出來強保那頭小孽畜!”
“薑玉她們現在又有什麼說法沒?”
“沒有。一切如常。”
亞空間中,除了這艘飛船,還有另外五、六艘。
造型各異,皆帶有強烈的不同風格特征。
有的格外神秘且可怕。
尋常種族的生靈絲毫不敢接近,不然就隻能是自取滅亡。
目的地:
宗朝界。
......
同一時間,各地熱議。
因為墮天界之事鬨大了。
即便是一些偏遠的弱小文明,也在談論。
“真的假的?是山海界故意做的秀嗎?”一些人覺得匪夷所思,
並合理地猜測,“他們這幾年確實一直在試圖炒作那名獻尊學者。”
但這一陰謀論,很快就被駁斥。
因為,更多的人逐一舉例,言之鑿鑿。
一是萬物母貘總部的陸神;
一是黃金之國的最高首腦,自然梟;還包括光照會的女神,曦等眾多巔峰巨頭。
更彆說深淵領主.赤驍了。
山海界作的秀?炒作?
開玩笑嗎。
“問題是墟界問題不可解——這是解獸派早在幾千萬年前就得出的結論,不是嗎?”
“八字還沒一撇。山海界對這件事也挺含糊其辭的。”
“那就讓他們一五一十地講出來!”
連山海界內,許多生活在其中的生靈都開始熱議,並展開激烈的辯論。
仿佛所有人都在探討這件事。
毫無疑問,要是獻尊學者真的找到了哪怕隻是一絲絲頭緒,
隻要是具備有可重複性的性質,
該理論實驗是可以在另一個墟界,進行重現。
黑暗宇宙就將迎來一波史無前例的大風暴!
自星靈族跌落神壇,便如同周天子失去天下共主地位。
尤其是深淵的出現與滋生,更加劇了各族對於權威真理、生存空間、未來、乃至於希望的爭奪。
一個殘酷的事實是,麵對強大文明的劫掠與踐踏,弱族唯一的反抗,是點燃一切,讓家鄉世界在眼角滑落的淚珠中逐漸破碎,同歸於儘。
“我們無法選擇自己怎麼來到世上,但我們可以選擇最後以什麼樣的方式離開。”
這是一句流傳甚廣的很經典的話。
墟界一旦有了應付的手段,又意味著什麼?
如同現代社會中處在基層的工農,很少會思考終極,世界運行的軌跡,命運等。因為,弱者的命運仿佛就是在那些強者手裡所攥著的。
若世界規則真按照那些強者的心意來了。恐怕不見得是多麼好的事。
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