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林峰指著沈元寶,聲音顫抖地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沈元寶看著林峰驚恐的表情,心中充滿了報複的快感。他緩緩地打開七彩琉璃傘,頓時,一股強大的氣勢從傘中散發出來,籠罩了整個擂台。
「我是什麼人,你還不配知道!」沈元寶冷冷地說道,「現在,跪下求饒,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林峰看著沈元寶手中的七彩琉璃傘,心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就在這時,沈元寶突然將七彩琉璃傘收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算了,還是給你個機會吧。」沈元寶看著林峰,慢悠悠地說道,「我不用法寶,就用肉身跟你打,隻要你能在我手下撐過十招,我就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林峰聽到沈元寶的話,先是一愣,不用法寶?那我也不跟你打!
林峰突然道:「我認輸!」
台下眾人一片唏噓,林峰趁亂灰溜溜逃走……
此時葛管家站出來,宣布比武招親暫時落幕。
「二位不妨跟我一同回葛家?」
「去不去葛家,你給句痛快話。」沈元寶斜睨著陸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陸雲無奈地歎了口氣,這沈胖子哪都好,就是性子太急,說風就是雨的。他轉頭看向葛文,隻見對方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那雙圓溜溜的眼睛裡充滿了期待,仿佛隻要他說不去,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去,去,都去。」陸雲揉了揉眉心,「你都這樣了,我能說不嗎?」
「哈哈,我就知道陸兄最好了!」葛文一聽這話,立刻喜笑顏開,一把摟住陸雲的肩膀,拖著他往外走,「走走走,咱們這就去,我已經讓管家準備了上好的酒菜,今天一定要好好招待你們!」
陸雲哭笑不得地被葛文拽著走,隻能朝身後的沈元寶投去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沈元寶翻了個白眼,認命地跟了上去。
葛家是花州的大家族,世代經商,富甲一方。葛文作為葛家唯一的少爺,從小就被寵得無法無天,性子難免有些驕縱跋扈。不過,這幾天相處下來,陸雲發現葛文雖然表麵上大大咧咧,但內心卻十分善良,而且對朋友十分仗義,便也真心將他當做了朋友。
三人剛走到葛家大門口,就見一群下人早已等候多時,見到葛文後,立刻齊刷刷地躬身行禮:「恭迎少爺回家!」
葛文隨意地擺了擺手,指著陸雲和沈元寶介紹道:「這兩位是我的好兄弟,陸雲和沈元寶,快去準備酒菜,我要好好招待他們!」
「是,少爺。」下人們恭敬地應道,隨後便有條不紊地去準備了。
陸雲看著眼前這氣派的府邸,心中暗暗感歎,這葛家果然財大氣粗,光是從這府邸就能看出其在花州的分量。
葛文帶著二人來到自己的院子,剛一落座,下人們便流水般地將豐盛的酒菜擺滿了桌子。
「來來來,嘗嘗我們葛家的特色菜,這可是從天香樓請來的大廚做的!」葛文熱情地招呼著二人。
陸雲和沈元寶也不客氣,拿起筷子便吃了起來。葛文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對嘛,跟我還客氣什麼,來,喝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葛文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陸兄,沈兄,你們之前說去過西武州秘窟,那秘窟裡麵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沈元寶放下酒杯,挑眉反問道:「怎麼,你想去?」
「當然想去了!」葛文一臉向往,「我聽說那秘窟裡麵遍地都是寶貝,還有各種上古秘辛,要是能進去見識一番,那該多好啊!」
「那你為何不去?」沈
元寶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葛文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垂頭喪氣地說道:「我爹娘不讓我去,說裡麵太危險了。」
陸雲理解地點了點頭,這葛家就葛文一根獨苗,自然對他百般嗬護,不讓他去冒險也是情理之中。
「那秘窟確實危險。」陸雲淡淡地說道,「裡麵不僅有各種凶險的禁製和機關,還有許多實力高強的修士,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殺人奪寶更是常有的事。」
「而且……」陸雲頓了頓,壓低聲音說道,「我聽說那秘窟深處,可能還存在著聖人級彆的強者!」
「聖人?!」葛文驚呼一聲,眼睛瞪得老大,「真的假的?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啊!」
「傳說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我確實在那秘窟深處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絕非準聖可比。」陸雲神色凝重地說道。
「嘶……」葛文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對那秘窟更加好奇了,同時也更加渴望能夠進去一探究竟。
「陸兄,你就跟我說說唄,那秘窟裡麵到底是什麼樣子的?」葛文拉著陸雲的袖子,苦苦哀求道。
陸雲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決定挑些能說的告訴他,畢竟葛文對他沒有惡意,而且他也不想掃了對方的興。
「那秘窟其實是一處上古遺跡……」陸雲緩緩地講述著自己在秘窟中的經曆,當然,關於藏寶圖的事情他隻字未提,畢竟財不外露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葛文聽得如癡如醉,恨不得立刻就跟著陸雲一起前往那秘窟探險。
「陸兄,你真是太厲害了!」葛文一臉崇拜地看著陸雲,「要是我有你這樣的實力,我爹娘肯定就讓我去了!」
「你啊,就彆做夢了。」沈元寶毫不留情地打擊他,「就你這點修為,進去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葛文頓時像隻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趴在桌子上,嘴裡嘟囔著:「我也想提升實力啊,可是這修煉速度也太慢了……」
「修煉一途,本就講究循序漸進,哪有一蹴而就的道理。」陸雲淡淡地說道,「你天賦已經不錯了,隻要肯努力,將來未必不能有所成就。」
「哎,陸兄,你這話說的倒是輕巧……」葛文歎了口氣,語氣裡充滿了無奈。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尖銳的聲音從院外傳來:「文兒,你怎麼把客人帶到院子裡來了,怎麼不去花園?」
緊接著,一對中年夫婦走了進來,正是葛文的父母,葛老爺和葛夫人。
葛夫人一進門,就上下打量著陸雲和沈元寶,眼中帶著幾分審視。她之前聽說兒子被人在外麵打了,心裡一直擔心不已,直到管家回來稟報說少爺吃了朋友的丹藥,傷勢已經好轉,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她心中對這兩個突然冒出來的「朋友」還是有些疑慮。她隻知道這兩人來自通仙州,至於具體是什麼來曆,卻一概不知。她擔心兒子涉世未深,被人給騙了,畢竟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葛老爺倒是顯得比較沉穩,他拍了拍夫人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笑著對陸雲和沈元寶說道:「兩位小友遠道而來,真是辛苦了,快請坐。」
陸雲和沈元寶起身行禮:「葛老爺,葛夫人。」
「文兒,還不快給客人上茶。」葛夫人瞪了葛文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
「哦,好好好。」葛文連忙招呼下人上茶,同時偷偷地觀察著父母的神色,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葛老爺和葛夫人在椅子上坐下,看似隨意地和陸雲、沈元寶寒暄了幾句,實際上卻是在暗中觀察著二人的言行舉止。
「不知道兩位小友師承何處啊?」葛夫人看似隨意地問道。
陸
雲和沈元寶對視一眼,這個問題他們早就想好了說辭,畢竟他們此行的目的不便透露,所以對外一律宣稱是散修。
「回葛夫人,我們二人並無師門,隻是一介散修而已。」陸雲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哦?散修?」葛夫人眼中閃過一絲懷疑,這年頭散修可不好混,更何況這兩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怎麼看都不像是籍籍無名之輩。
葛老爺也微微皺眉,他雖然不像夫人那樣心思細膩,但也覺得這兩人有些可疑。不過,他轉念一想,兒子從小到大都被他們保護得很好,很少與外界接觸,如今好不容易交了兩個朋友,他也不好太過乾涉,免得傷了兒子的心。
「原來如此。」葛老爺笑著說道,「兩位小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葛老爺過獎了。」陸雲淡淡地說道。
葛夫人還想再問些什麼,卻被葛老爺暗中拉了拉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追問下去。
「好了,夫人,你就彆問了,孩子們難得聚在一起,就讓他們好好聊聊天吧。」葛老爺笑著說道,「我們去花園走走吧,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
葛夫人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跟著葛老爺起身離開了院子。
「爹,娘,你們慢走啊!」葛文連忙起身相送。
等父母走遠了,葛文這才鬆了口氣,轉頭看向陸雲和沈元寶,小聲問道:「我爹娘沒說什麼吧?」
「沒有。」陸雲搖了搖頭,心中卻暗暗提高了警惕,看來這葛家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葛文見父母沒有為難二人,這才放下心來,繼續纏著陸雲和沈元寶聊天。
「陸兄,你還沒說完呢,那秘窟裡麵到底還有什麼啊?」葛文一臉好奇地問道。
陸雲無奈地笑了笑,正準備繼續說下去,卻突然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來,目光銳利地看向院外。
「怎麼了?」沈元寶和葛文見狀,也紛紛站起身來,順著陸雲的目光看去。
隻見院外,一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們這邊飛掠而來,眨眼間便到了近前。
「不好,有危險!」陸雲臉色一沉,厲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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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說這修煉怎麼就這麼難呢?想當年我剛突破到天階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結果到了這準聖的門檻,愣是卡了好幾年,一點動靜都沒有!」葛文一邊說著,一邊煩躁地灌了一口酒。
陸雲坐在他對麵,神色淡然地品著茶,聽到葛文的抱怨,隻是淡淡一笑:「修煉一途本就逆天而行,哪有那麼容易?你看看我,不也一樣卡在準聖中期好久了?」
「陸兄,你這話說的,我可不信,」葛文撇了撇嘴,「你今年才多大,就已經是準聖中期了,整個青雲大陸,像你這樣的天才,一隻手都能數過來。再說了,你背後可是有天元宗撐腰,修煉資源那叫一個豐富,哪像我,隻能靠著家族裡那點可憐的積蓄,唉……」
陸雲放下茶杯,正色道:「葛兄,你這話就錯了。修煉一途,天賦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心性。你若是一味地追求速度,急功近利,最終隻會走火入魔,得不償失。就比如前幾天在擂台上那個家夥,為了贏下比賽,強行提升修為,結果經脈儘斷,修為儘失,下半輩子隻能在床上度過了,何苦來哉?」
葛文聞言,沉默了片刻,似乎也想到了什麼,臉色有些難看。他端起酒杯,將剩下的酒一飲而儘,長歎一口氣:「陸兄教訓的是,是我著相了。修真之路漫漫,是我太過急躁了。」
他們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喧嘩聲,一個下人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對著葛文行了一禮,恭敬地說道:「少爺,老爺和夫人帶
著小姐來了,說要見見您和您的朋友。」
葛文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連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笑著說道:「快請,快請!」
陸雲和沈元寶也站起身來,朝著門口拱了拱手。
不一會兒,葛家老爺葛天雄,夫人柳如煙,以及他們的小女兒葛靈兒便走了進來。葛天雄身材高大,不怒自威,柳如煙則是容貌秀麗,氣質溫婉,至於葛靈兒,則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少女,一雙大眼睛靈動有神。
「見過葛老爺,葛夫人,葛小姐。」陸雲和沈元寶齊聲說道。
葛天雄擺了擺手,爽朗地笑道:「兩位少俠不必多禮,聽聞葛文這小子這次多虧了兩位少俠出手相救,老夫特地前來拜謝。要不是兩位,葛文這小子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呢。」
「葛老爺客氣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們應該做的。」沈元寶笑著說道。
陸雲也點了點頭,補充道:「而且,我想那繡球比賽附近應該也有不少醫師吧,即使我們不出手,葛兄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葛天雄和柳如煙對視了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讚賞之色。看來葛文這小子這次的眼光不錯,結交的這兩個朋友,都不是什麼貪圖他們葛家資源之輩。而且,從兩人的穿著和氣勢來看,即便家族勢力可能一般,但也絕對不容小覷。
「陸少俠言之有理,」葛天雄笑著說道,「不過,救命之恩,我們葛家自然不能不報。兩位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隻要我們葛家能夠辦到的,一定鼎力相助。」
陸雲和沈元寶自然不會真的提出什麼要求,一番客套之後,葛天雄便將話題引到了這次秘窟之行上。
「兩位少俠,這次秘窟之行,可有什麼收獲?」葛天雄看似隨意地問道。
陸雲和沈元寶對視了一眼,都搖了搖頭。陸雲說道:「我們也隻是在外圍逛了逛,並沒有什麼特彆的發現。」
葛天雄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不知兩位可曾聽說過,這秘窟何時關閉?」
陸雲眉頭微皺,搖了搖頭:「這個我們也不清楚,秘窟之中似乎也沒有相關的線索。」
葛天雄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之色。他之所以如此關心秘窟的關閉時間,是因為他的兩位兄長,也就是葛文的兩位爺爺,也進入了秘窟之中。這兩位可是葛家的頂梁柱,都是貨真價實的準聖強者,若是他們出了什麼意外,對葛家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
「父親,您不用擔心,兩位爺爺都是準聖強者,就算秘窟之中真的有什麼危險,他們也能應付得來。」葛文在一旁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