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鳴的嘴角微微上揚,不由啞然失笑。
好家夥,三界之中敢說出這等虎狼之詞的人,恐怕都不超過十人!
這貨是不是有點飄了?
眼中閃過一抹猙獰之色,他的笑容逐漸核善,說是核顏悅色也不為過。
敢撬老子牆角的人,基本上都可以活上許久許久!
嗯,在地獄裡活上許久……
他伸手打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施施然走了進去。
寬敞的辦公室之中,韓菲兒正低頭批改著文件。
還彆說,她認真辦公的時候,還真是特彆有女總裁的高冷範,特彆有氣質。
在她的對麵,站著一個男人,兀自喋喋不休。
韓菲兒看到了劉一鳴,原本冷若冰霜的麵容頓時笑逐顏開。
她扔掉筆站起身迎了上去,語氣之中略有些撒嬌道:“寶貝,你乾嘛去了?是不是被外麵那些小美女把魂給勾走了?”
劉一鳴:……
他搖搖頭,輕笑一聲說道:“我的眼光很高的,可不是什麼樣的女人都看得上。”
韓菲兒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嬌嗔道:“所以說,如果是絕色美女,你就會心動了?”
劉一鳴笑道:“彆鬨,等我把那條礙事的鹹魚送走之後,再跟你好好聊聊我們劉家傳承了千百年的祖訓。”
韓菲兒:……
張崢嶸:……
張崢嶸惡狠狠地瞪著劉一鳴,眼見他與韓菲兒還在打情罵俏,心中更是妒火中燒。
此時真恨不得生吞了這小子。
他大聲怒吼道:“你特麼是哪根蔥,也敢惦記我的菲兒?”
劉一鳴之前便已經聽到了裡麵的對話,對這個小子的情況已經大致心裡有數了。
他上下不住打量著張崢嶸,隻見這貨年約二十四五歲。
長相雖然不錯,隻不過麵色出奇的蒼白,就好像那種常年不見太陽的病態白,身體更是十分瘦削。
不但如此,這家夥的表情十分瘋狂,一雙眼睛通紅,滿是血絲,神色張狂狠毒,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十足的瘋子!
劉一鳴的目光微微一窒,也不知道是看出了什麼,足足沉默了幾分鐘,這才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容。
他語氣淡然說道:“小崽子,敢如此跟我說話的人,基本上都沒了。你覺得你會是個例外嗎?”
張崢嶸癲狂大笑道:“你特麼是不是有病?整個華夏,誰敢動我張大少爺一根毛?”
劉一鳴慢條斯理伸出手,一把抓住他那亂糟糟的頭發,用力拉扯。
啊~~~~~~
張崢嶸淒厲的慘叫聲響起,鼻涕眼淚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淌。
劉一鳴淡淡一笑說道:“我動了,你又能拿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