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鳴隨波逐流,一雙眼睛卻時不時睜開,打量禁忌之地。
也不知道這裡到底安置了何等寶物,竟然可以直接改變天地規則,甚至連大道級彆的道韻神獸都無法幸免。
如果可能的話,倒是可以嘗試找找看,說不定能將這等至寶收入囊中。
當然了,這個念頭剛剛在腦海中升起,便立刻煙消雲散。
毋庸置疑,能夠鎮壓道韻神獸的寶物,必定是無上境至寶。
以他這小胳膊小腿,肯定不可能收服這等寶物,甚至想想都是罪過。
他劉某人生平雖然視財如命,但是最起碼這點比數還是有的,嗯,不多。
劉一鳴眼珠轉了轉,視線很快便聚焦在了道韻神獸的身上。
這還是他第一次近距離見識傳說中的怪物,那種視覺的衝擊和震撼實難用言語來形容。
兩者之間相隔了至少數十萬公裡,但是卻依舊能夠感受到因為體型差異帶來的壓迫感。
這是怎樣一頭恐怖的巨獸?
頭似虎,生有雙角,帶有天然的七彩花紋。
體似牛,卻身披金色鱗甲。僅僅隻是不起眼的一片,都如同山嶽般偉岸。
爪似鷹,鋒銳的指甲即便收起,卻依然閃爍著森冷的寒芒。
尾似貓,修長纖細,長著蓬鬆的絨毛。但是每一根毛發,都比參天巨樹還要粗壯。
金色鱗甲下每一寸肌膚,都如同岩石般堅硬,布滿了歲月侵蝕的痕跡和戰鬥留下的傷疤。
隱約間,還可以見到淡淡的七彩光暈升騰而起,無數法則之力更是如影隨形。
劉一鳴看得怔怔出神,口水不知不覺便流了下來。
“好家夥,真不愧是諸天萬界的寵兒,生來就有三千大道法則縈繞其身。
嘖嘖……
這些法則之力要是能為我所用,那就太好了!”
劉一鳴砸吧砸吧嘴,越看越是羨慕嫉妒恨。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想他劉某人也是天縱奇才了,一路走來雖坎坷頗多,但是架不住他速度快啊!
可是看看人家道韻神獸?
這尼瑪生下來就已經走完了彆人一輩子都走不完的路,主打一個出生在羅馬。
唉,這個世界實在太不公平了!
劉一鳴是真的酸了,作為一個沒有掛的掛壁,最看不得的就是彆人比他過的好。
現如今看到道韻神獸周身環繞的大道法則,真恨不得大喊一聲:
“拿來吧你!”
可惜,他不敢!
算了,我人族身體天賦確實比不上這種先天種族,但是卻依舊可以跟它們掰腕子。
想想看當年的至高神,硬生生逼得大道退避三舍。
若非至高神發覺走錯了路,終生再無更進一步的可能,還真未必會跟大道拚個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