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莉莉不符合川蜀人挺拔的身材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麼呢?陸律師?”
我回過神來,開玩笑道:“萬一哪一天,我換所了,或者單獨成立一個所,你願不願意來當我的合夥人?”
我們國家律師事務所都是私人性質的,一般有個人律師事務所,這種比較少見;
還有一種就是老劉和趙德海這種合夥製律師事務所。
合夥律師事務所,是由合夥律師依照合夥協議約定,共同出資、共同管理、共享收益、共擔風險,財產歸合夥人所有,合夥律師對律師事務所的債務承擔無限連帶責任的律師執業機構。
趙德海和老劉分所,帶走了一些律師,其實肯定也抽走了資金,因為資金問題和老劉大吵一架,這是暗地裡的事,雖然大家明麵上都不說,但是律所裡的律師心裡都清楚。
但是我設想的是一個,年輕的團隊,這些人多數都是年輕律師,有思想有活力,有沒有什麼勞什子背景也無所謂,我們就專注社會性案件,還有像之前沈佩君那種家庭暴力的受害的婦女案件。
但這僅僅是一個設想而已。
焦莉莉聽了連忙點頭:“當然願意了,如果你真的有這個想法,一定要和我說啊!我帶資入所!”
年輕的實習律師,有幾個像焦莉莉這樣穿名牌開q7的?
下樓坐電梯的時候,我忍不住問焦莉莉:“焦莉莉你家裡到底是乾什麼的啊?”
焦莉莉神秘一笑:“等咱倆合夥以後你就知道了呀?”
我見她不想說,就識趣的沒有繼續問。
到了樓下停車場,焦莉莉升了個懶腰,抬頭驚喜道:“哇,好漂亮啊!”
我雙手插在口袋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還真是難得的滿天繁星,璀璨又柔和的光感給人一種很平靜的觀感。
焦莉莉笑道:“陸律師,咱們做個約定吧。”
我低頭,看著焦莉莉伸出白皙的小手,啞然道:“什麼約定啊?”
有了梁曼曼的事,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我不敢隨便答應姑娘什麼了。
焦莉莉微微歪著腦袋說道:“約定咱們這輩子一定要當一次同事。”
我笑道:“好。”
於是我握住了焦莉莉的小手,嘿嘿一笑:“真軟。”
焦莉莉臉在夜晚的微風裡紅了紅,急了:“多鄭重的事啊,咱們法律人要有契約精神,不可以反悔啊!”
我覺得她好像再說開合夥所的事。
我點了點頭笑道:“八字沒一撇的事呢,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乾的,且乾著吧。不早了,路上開車慢點,回家了給我發條信息。”
焦莉莉慢慢上了車,還看了我一眼笑道:“隻要加油肯定能實現理想的,這點我堅信不疑。”
這姑娘總能給人一種溫暖的治愈的力量,我笑了笑目送焦莉莉離開。
回到家之後,已經快淩晨一點了,米瀾可能是一直等我回家,在狹小的沙發上抱著枕頭睡著了。
我輕輕把她抱起來,誰知道把米瀾嚇醒了:“陸遙快來救救我,我被壞人抱走了啦!”
模樣就像受到驚嚇的小貓一樣,還皺著鼻子,我把她放回大床上,刮了刮她的鼻子:“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