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於途幾次都是張口想要說話,最後又閉上了嘴巴。
蘇何注意到了,問道:“有什麼想問的,直接說吧。”
於途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想知道,難道老板你一點都不動心嗎?我可是記得老板你說的,裡麵很多金銀。”
蘇何笑道:“這種東西,拿了容易有隱患。反正也不能用,我拿出來也沒有用。隻是單純的藏起來,那我拿著又有什麼意思?我本身又不是喜歡這些東西,再說了,錢這方麵,我自己有辦法賺到,就沒必要去偷拿這些東西。”
當然,可能是小鼎還是要拿的。
這東西對隨身倉庫好,他收藏起來,也不會再拿出來,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於途點點頭,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回到市區,直奔局裡過去。
何局等人還沒離開,這會兒剛抓了人回來,要連夜審問。
另外,還有等待蘇何的消息。
何局知道,蘇何肯定會連夜回來的,多少告訴他一個結果。
果然,蘇何就找了過來。
“怎麼樣?”何局還是有些擔心的,彆給打死了。
蘇何點頭:“都包紮好了。不過,小華南虎帶我去了後山的一個地方,那是一處山洞,很隱秘。
因為草叢太多了,以前都沒有人過去。
我發現裡麵有很多東西,金銀財寶、古董玉器、布匹糧食等都有,不過大多都有些受潮了。
布匹糧食肯定是沒有用了,但金銀和古董等,應該還能搶救。
我連夜出來,何局你安排人連夜過去守著吧,免得夜長夢多。發生什麼意外。”
何局一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
蘇何重複了一遍,何局倒不是沒有聽清楚,他隻是沒有想奧,這去一趟給華南虎包紮。
後麵又引出了這些事情。
他當即起身,就上報了上去,然後又聯係其他的局裡,不斷的調派人手過來。
不一會的時間,就集結了不少人,何局道:“你帶路吧。”
蘇何點頭,有一次帶人開車過去。
很多車子過來,倒是引起了南竹村這邊很多人的注意。
車子多了,聲音大了,總有人被吵醒。
有人出來看了一下,全是警員,數量很不少。
這一次來了幾十個,山洞裡的東西肯定是先保護起來,至於怎麼安排,還得等上級的安排。
“這是做什麼?”
“過來抓人的?”
“不會是之前那些盜獵的人吧?”
“還好我沒做向導,要不然,還真可能被抓了。”
“這個東西還真的犯法啊?我之前都沒注意,嚇死我了。”
蘇何可不管他們怎麼說,帶著人就往後山去了。
他們都帶著電筒等照明設備,蘇何此時也不把礦燈拿出來,也是用的電筒。
一群人進山,搞的有些聲勢大了,還有點雞飛狗跳的感覺。
樹林裡本來挺安靜的,被攪動了起來,不斷的有各種野獸的聲音響起。
到華南虎棲息的地方的時候,華南虎還是有些躁動。
“華南虎,是我,安靜。這些人不會傷害你們的。”
蘇何出來安撫華南虎,看到蘇何,才讓他們保持了安靜了下來,不再那麼的躁動。
警員們都是奇怪:“早就聽說過這個伢子好像對動物很是喜歡,現在看起來,還真是。”
“這份活計,要是去做馬戲團,也絕對是很精通的。”
蘇何翻了個白眼,他還去馴獸不成?
“你們都小心一點,還是繞過這裡吧。華南虎雖然通人性,但母老虎受傷了,本來情緒可能就有些躁動。萬一被人驚擾,可能會傷人也說不定。”
何局連忙安排人,都繞著點走,隔著距離,華南虎的情緒才算是安穩了一些。
蘇何帶著人繼續往後麵去,這地方在後山的裡麵,屬於中央一點的位置。
也正是因為在這個地方,大家都不怎麼過來。
熊孩子都不怎麼來,所以才能夠保住,這麼多年來,居然都沒有被發現。
但很快,蘇何就皺起了眉頭。
何局見狀,連忙問道:“怎麼了?”
蘇何將手電照在地上,指著那邊說道:“何局你看看這些痕跡。”
何局一看,也是立刻反應過來:“有人來過?”
蘇何點頭:“這個地方本來人跡罕至,我過來的時候,這邊一點痕跡都沒有。也就是我進出一趟,加上兩隻小華南虎和黑子,可這些痕跡,看起來人數還不少。”
何局也是沉下心:“看起來,有人捷足先登了?是誰?”
蘇何也不知道,何局隻好讓人快點過去:“不管了,先過去,看看情況再說。”
等他們到那山洞外麵,何局也是點頭:“看起來,確實很隱蔽。不過看到這些痕跡,我更加確定,還有人來了。”
這些痕跡,原本並沒有太多。
可此時看這些痕跡,這應該是人數不少,一起活動才能夠弄出來的。
“痕跡很新,看起來應該就是最近。難道是有人發現了這裡?”
蘇何立刻就想到了紅夏,不會是紅夏的人吧?
紅夏的人一直墜著陳晨的爸爸陳乾,陳乾的手上有一份藏寶圖,或許就是指向這裡的。
“又或者,是陳乾?”
這個陳乾,他隻聞其人,還從來沒有見過。
但對方之前可能是被紅夏的人給抓了,最近可能逃出來了。
但雙方都找不到他,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
他手頭上有一份藏寶圖,如果說是陳乾帶人來了,也並非不可能。
何局帶人進去,蘇何在路上已經把這裡的情況說給何局聽了。
所以進來後,何局用手電一照,下麵那混亂的情況,他也隻是皺眉,反倒是不意外。
“何局,快看那裡。”顏滿指著一個地方說道。
何局連忙順著顏滿的燈光看了過去,那裡是……
“一具屍體?”
何局大驚失色,這裡死了人了?
他驚疑不定的看向蘇何,蘇何也是皺眉:“我離開的時候,這裡是絕對沒有死人的。”
可現在死了人,蘇何也沒辦法到處走了。
他雖然是報告這裡的事情的知情人,但這裡死了人,他也有嫌疑。
畢竟沒有人跟著,誰知道是怎麼回事。
蘇何主動說道:“接下來,我哪裡都不去,就跟著何局你。
你找人過來勘探一下,找法醫過來,應該能估測死者的死亡時間,再仔細看看,到底是怎麼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