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寺龍彥坐在電腦桌前,右手滑動著鼠標。
網頁上,一欄欄招聘信息,被他逐一掠過。
可不管是哪種工作,招聘底線都是18周歲以上。
成年二字,是清寺龍彥怎麼都繞不過去的坎。
“有些麻煩。”
清寺龍彥往椅背一靠,按著眉頭思考。
單單論人類社會通用的財富,他是一點也不缺,三年多來,寶箱曾爆出不少具有高價值的稀世器物。
三十六塊極具收藏與實用價值的馬蹄金;失落的某歐洲王室輝煌冠冕;西瓜大小的祖母綠……
隨便拿出來一件,都足以獲得豐厚資金,可問題是他該如何去說服養父養母接受這一筆巨額財富。
彆看養父養母平常時候歡脫和氣,一旦涉及到了某些關乎於孩子品行方麵的事件,兩人還挺有長輩範的。
清寺龍彥也曾想過,把販賣得來的巨額資金,一小筆一小筆的挪移出來,可關鍵在於他還是個學生,沒有工作,哪來的不菲收入?
至少,他得先有個表麵上的高新職業才行。
至於糊弄兩人說是從某某地方隨手撿來的文物寶石,不用想,清寺龍彥就知曉了結局。
養父養母肯定會追問到細枝末節,比如是何時何地撿到的,這個環節,清寺龍彥還能應付過去。
下一個環節,向有關專家請教這物件是不是真有可能出現在櫻花島上,到那時,清寺龍彥就有些捉襟見肘。
撒一個謊,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可假的終究是假的,尤其是在內行眼裡,就更容易被揭穿。
明明是為了寬養父養母的心,結果卻反倒叫他倆失望,本末倒置的事,清寺龍彥可不會乾。
“明天去實地考察考察再說。”
清寺龍彥歎氣。
網上的合法招聘,全都遵守著嚴格的法律規定,可現實生活,卻是不儘然,鑽漏洞的人,一抓一大把。
比如他學校附近的女仆咖啡廳,就有明顯是高中生的少女在進行兼職。
出道當明星這條路,清寺龍彥也不是沒想過,可細細深究下去,他就放棄了這種紅遍大街小巷的必然趨勢。
大紅大紫,便意味著他被無數通告、代言、合作給束縛住,自由匱乏的清寺龍彥,還能隨心所欲的享受開寶箱之快感嗎?
他又不是真的缺錢,隻是苦於無法把龐大資產家庭合理化,若非養父養母皆是心思細膩之人,清寺龍彥早就叫他倆過上坐著金山撿錢的悠閒日子。
錢太多也是罪過!
清寺龍彥露出了富可敵國之人,才會有的感傷。
咚咚咚!
外麵有人敲門,清寺凜音甜美的嗓音,飄了進來。
“哥,洗澡水放好了。”
“我馬上來。”
打開衣櫥,拾掇起一套睡前衣飾,清寺龍彥就去了二樓的洗浴室。
在清寺家,父母霸占一樓,子女占據二樓,三樓的藝術熏陶隔間,則是雙方階層共同使用的雙管地段。
洗澡水泡得溫度適中,清寺龍彥一邊枕在浴缸上,一邊規劃資產套現化的合情策略。
“哥,你的衣服我拿去洗啦。”
門外,清寺凜音一如往常的打著招呼。
“貼身的我自己洗。”
“哥,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
“洗衣機也不介意喔。”
“你這樣講,讓我有點傷心。”
“那是要讓我手洗?”
“彆!剛才隻是開玩笑。”
“知道嘍~”
哼著清脆歌謠,清寺凜音提著衣籃子,輕巧走進了專設的浣洗室。
迅速鎖上房門,清寺凜音褪下了清純容顏,眼神迷離的抱起一件黑色連帽衛衣,放到鼻尖細細嗅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