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理茉優十指輕快如彈奏著鋼琴曲,條理分明的烹飪著牛肉咖喱。
聽到清寺龍彥壓低音量的詢問,她連動作都沒停頓一下。
“清寺君有些時候還真細膩,廚台、切菜、煮飯,確實很像情侶之間才會乾的事。”
切完最後一片蘿卜絲,清寺龍彥用食指,小心擦拭掉菜刀刃口上沾著的殘渣。
“清寺君,請不要這麼做,”日久理茉優餘光輕瞥,行雲流水的節奏忽然一滯,“用砧板刮掉上麵的殘渣,才不會有傷到手指的可能。”
清寺龍彥愕然,乖乖的按照日久理茉優的建議,進行菜刀的善後工作。
雖然菜刀不可能傷到他,但日久理茉優的善意,清寺龍彥篤定是不能忽視掉。
接著,日久理茉優才繼續之前的話題。
“倒是清寺君,回去之後,該怎麼和神奈同學交待呢?”
“該怎麼交待,就怎麼交待。”
清寺龍彥毫無負擔,共犯身份的神奈真妃,還沒資格越線插手他的日常。
除非,神奈真妃想撕毀兩人那夜短暫的妥協契約。
“我也是這樣,該上課就上課,”日久理茉優渾身,散發著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氣息,“我心底可沒藏有一分對清寺君的非分之想。”
“好難受!班長,你這36度的溫熱嘴唇,怎麼能在春日回暖的季節下,說出如此冰冷徹骨的話語。”
清寺龍彥如遭雷擊,捂著胸口,一副難受的模樣。
“清寺君,不也是這樣的嘛。”
投來的清澈眸子,仿佛能映照出人的內心,瞅得清寺龍彥訕訕一笑。
“我心底可是對班長有感情的,班長,你應該對我,和對自己更有信心一點。”
“是是,同學情誼。”
日久理茉優滿口敷衍,或許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躍動於流理台前的她,比平常時候多出了一點俏皮風韻。
雖然努力的維持著端莊麵容,可日久理茉優的眉眼,依舊柔和舒展了半分,隨著身體幽幽擺動的空氣劉海,更是送來了陣陣茉莉花香的洗發精味道。
“班長,挺喜歡下廚的嘛。”
日久理茉優大大方方的承認:“我表現的有這麼明顯?”
“倒不是明不明顯的問題,”清寺龍彥語氣真誠,“而是看到拿著鍋碗瓢盆的你,總覺得莫名的叫人挪不開眼光,額,該怎麼形容了……”
“對了!就像我一樣,正常男性看見我顏值的瞬間,下意識就會迸出“這家夥未來絕對會被柴刀捅死”的純良念頭。”
“奇妙的比喻。”
“啊嘞,感想竟是那裡?班長,你就不再多說一點嘛。”
“蘿卜絲、土豆該下鍋呢。”
“來囉!”清寺龍彥立馬遞過去切好的胡蘿卜、土豆,“不對!班長,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牛肉。”
“給。”
“咖喱塊。”
“喏。”
一番搗弄,日久理茉優擺好碗筷,把鍋裡煮好的牛肉咖喱,澆灌在了米飯上麵。
“清寺君,感謝你的誇獎。”
日久理茉優嘴角上揚,講出了遲來的回答。
“嗬!彆高興的太早,”清寺龍彥不知不覺就當起了反派,“勝負還未可知,等我先嘗一口再說。”
日久理茉優可愛的一歪頭,過量的萌感,透出無限自信。
夾起來先是試了下牛肉,清寺龍彥麵無表情,再和著米飯吃了口蔬菜,細嚼慢咽,反複品嘗。
美味如同驚濤駭浪般,衝擊著清寺龍彥的鐵齒銅牙。
放下筷子,清寺龍彥清爽的衝著日久理茉優一笑:“班長,今天的最高分,合該花落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