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雲朵飄過天台,長條櫸木椅子上,三人心思各異。
清寺龍彥對自己的學校風評,並不是太在意,他創辦後宮真諦詮釋社,隻是為了獲取壽元獎勵。
至於附加的社會影響,則不在清寺龍彥的考量範圍,嘴長在彆人身上,他可管不到。
“龍彥,我能加入你的後宮真諦詮釋社嗎?”
上野原佐希落落大方的講出了真正來意。
清寺龍彥低頭沉思了一下:“佐希,這可能不太好吧,畢竟我創立的社團,實在談不上光鮮亮麗,倒不如說,被人投來奇怪的視線,才是常態。”
“佐希你一個女孩子,加入進來,風評勢必要受到影響,要是因為我的緣故,而使你遭到非議,我可過意不去。”
上野原佐希早已胸有對策:“不會喔,雖然我沒有真妃小姐那麼厲害,但我家好歹也有幾分能量,彆人是不會口頭毀謗我的,畢竟學校裡的大家,都懂得風險要與收益掛鉤的道理。”
“佐希,暗地裡的編排,有時比明麵上的更傷人,危害性也更大。”
“能肆意在背地裡議論我的,哪怕沒有這件事,他們也照樣說個不停,不會因為我有沒有加入後宮真諦詮釋社,就停止攻擊的,你說是吧,龍彥。”
上野原佐希氣質凜然,連眼波都不帶泛動一下。
這不是心如鏡湖的人生境界,而是對唇槍舌劍習慣到麻木的姿態。
清寺龍彥沉默了片刻,既然上野原佐希是秉持著認真態度,那他也要進行鄭重的思考。
“可是,佐希,我這個後宮真諦詮釋社,連影子都還沒有,還在走審批流程,最終能不能批準下來,我現在還沒有一個十足的準數。”
清寺龍彥實話實說,最大的變數在於家長會,他現在確實不知曉,究竟是哪些政商人物,會強烈的駁斥回來。
對症下藥,得病症先顯現出來,清寺龍彥才有醫治的手段。
“沒關係,我可以等後宮真諦詮釋社誕生之後,再來交入社申請書,”上野原佐希笑容燦爛,“我這是先向未來的社長表表忠心,畢竟有一句話不是這麼講嘛,隻有先站好隊的人,才能在圈子裡爬得更快更高。”
清寺龍彥笑著打趣道:“佐希,你就不怕上了一艘看似高桅堅板、實則龍骨已經冰裂無數的即將墜毀之船?”
“當然不怕,因為我很擅長遊泳呢,龍彥,要不改天你來看看我的真正實力。”
上野原佐希眉眼帶笑,話語間環環相扣,天衣無縫的又發出了一封約會信函。
清寺龍彥右手按著太陽穴:“最近就算了,我還頭疼著該怎樣才能說服那群食古不化的老家夥。”
上野原佐希生動形象的詮釋了女人是水做的,淚光說閃就閃:
“那龍彥你到底是收不收留我這個即將觸犯校規的可憐人?”
“喂,佐希,彆搞得我這裡像個落魄之人的收容所,我創建的這個社團,可是我們學校曆史上的一個裡程碑,要想參加進來,首先就要抬頭挺胸。”
“是!社長~”
上野原佐希配合的挺起胸膛,活潑的白色襯衫,比天穹的太陽都還要晃眼。
聆聽多時的神奈真妃,像是精明的獵人,一下子找到了最適合的切入點:
“龍彥,我也想參加你的社團。”
“不行哦,真妃。”
清寺龍彥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絕著。
神奈真妃不滿的嘟起嘴:“誒,為什麼?”
“真妃,你可是飛來飛去的大人物,簽訂的每一份合同,都事關國民經濟的發展,我這種小打小鬨的部活,又怎麼能占據你的寶貴時間。”
“可是,龍彥,比起國民經濟,我更重視你。”
大膽而熱烈的眉目傳情,並不能動搖清寺龍彥的意誌。
“真妃,你的舞台是屬於外界的,不應該拘束於小小的室內,不能因為我的興趣,而耽誤了你的前程。”
“難道隻是掛名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