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完畢,清寺龍彥三人,各自去了該去的地方。
在一年b班的教室外麵與上野原佐希分彆,清寺龍彥一個人推開了一年a班的後門。
衝數學老師投以致歉的目光,清寺龍彥在班上大家的八卦視線下,回到了靠窗的座位。
透過玻璃窗折射的中庭,悠然前行的神奈真妃,似乎是察覺到了清寺龍彥的注視,朝他嫣然一笑。
轉著自動鉛筆的清寺龍彥,微微一點頭,算是回應。
神奈真妃今早特地前來紫苑學院,目的就是參加清寺龍彥創建的後宮真諦詮釋社,而今大功告成,她自然得離開學校,去處理暫時擱置的家族事務。
至於高中生需要考試的書本知識,神奈真妃壓根就不在意,她隻吸納能派得上用場的知識。
比如貴族社交禮儀學、曆史通略、數學邏輯應用、人性心理學、經濟管理學、古今中外權臣乾將政治學、兵法密卷、外交語言學等,適用於統治者需要熟練掌握的技能。
簡言之,神奈真妃從小到大,是泡在“馭下”的缸子裡長大的,她隻需要精通“人學”即可。
彆人去專研各種行業本事,來維持現代社會機器的精密運轉,她則是拿著鞭子趕“羊”的草場主。
新世紀高舉的民主、平等兩麵大旗,委實是樹立在了誰都能望見的高峰上,可大家不知曉的是,那被人體視網膜局限的地方,也就是旗幟尾杆。
還生長著名為封建餘孽的扭曲藤蔓,比起被打落至陰溝裡的舊時代,它們多了一層向陽草的偽裝。
清寺龍彥自顧自的搖頭,收束起了跳脫的發散思維。
他又不是心懷天下的偉人政治家,琢磨起階級吃人的本性乾嘛。
“咳咳,同學們,十五分鐘到了,今天要講的是……”
數學老師的提醒,漾進清寺龍彥耳畔。
渡過早上的四節課,迎來了午休時間。
清寺龍彥提起便當,同上野原佐希一起去了部活大樓三樓。
沿著乾淨的廊道,走到深處,一間牌子上撰寫著“後宮真諦詮釋社”幾個大字的房舍,就堂堂正正的出現在了眼前。
上午第一節下課期間,清寺龍彥就與上野原佐希,結伴去了校領導會議室,在清寺龍彥一番莊嚴激昂的三分鐘演講下,以校長為首的校領導,含淚鼓掌。
當場就在創社申請書上,聯名蓋上了“準許”印章。
再熱情洋溢的把清寺龍彥、上野原佐希兩人,親自送出會議室,口頭還殷切叨嘮著“清寺同學真是個有大抱負的男子漢”、“上野原小姐,替我向上野原議員問好”一類的巴結言辭。
而在第二節課打響鈴聲之前,上野原佐希就收到了神奈真妃傳來的ok簡訊。
並肩而行的清寺龍彥,自然是第一時間得到了這個消息。
於是,一切手續從簡的校方,就在中午之前,騰出了一間麵積寬敞的社團活動室。
“對了,佐希,你的社團鑰匙是什麼樣的?”
清寺龍彥抱有深意的詢問。
“喏,龍彥,是淡藍色的。”
上野原佐希掏出一個明顯是被精心鍍造過的漂亮鑰匙。
“我的是水晶色的,”